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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話啊！”霍迦陵衝她喊，“你倒是說話啊你這個殺人凶手！你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林芷初“咯咯”笑了起來：“對，我殺了自己的孩子，你不該拍手稱快嗎？一個畜生的孩子！我殺了他又怎麼樣？”
“殺了他又怎麼樣……”霍迦陵隻覺得太陽xué上有什麼一直在跳，跳得他幾乎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我告訴你殺了他會怎麼樣我會讓你償命！誰他媽告訴你是那個畜生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我的！”
林芷初整個人都呆住。時間像是停了下來，足夠長，才讓她消化這句話，消化霍迦陵的憤怒：“你說什麼……什麼你的？”
“孩子！”霍迦陵咆哮，“那孩子是我的！你這個殺人凶手！”
林芷初呆呆地看著他：“你的……你的孩子？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你不是拍了視頻嗎，你不是讓所有人看見了嗎”
話到這裡，林芷初猛地停住，臉上空白了幾秒，然後瘋狂地笑了起來，“是合成！視頻是合成的對不對？所以那晚那個人、那晚那個人是你、當然是你！所以那個孩子，那個被殺掉的孩子……霍迦陵，你殺掉了你自己的孩子！”
“霍迦陵你真是報應你殺了你自己的孩子！你親手殺死了你自己的孩子！”
“什麼尋釁滋事，根本就是你安排的人好嗎，你安排人找藉口打我，你安排人圍毆我，卻打死了自己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報應報應啊！”
霍迦陵目瞪口呆，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什麼安排人找藉口打她她瘋了嗎？她以為自己瘋了就可以信口雌黃血口噴人了嗎！
然而林芷初現在這個樣子，確實與瘋子無異，她指著霍迦陵放聲大笑，笑到後來，臉上全是眼淚。
是，她知道了，她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那晚那個男人不是彆人，不是那個胖子，而是她傾心愛過的男人但是那又有什麼用。
遲了！
她的孩子死了！
她的父親死在他手裡，她的孩子也死在他手裡，她全部的她生命裡全部的親人，她的父親，她的孩子，都死在這個她最愛的男人手裡！
林芷初抬手推霍迦陵，手上的針脫了出去，血湧了出來，她像是完全冇有了感覺，也不知道痛，就隻是一邊哭一邊笑，笑得比哭還難看：“那是你的孩子，那是你和我是孩子，你殺了他，霍迦陵，你殺了他！”
“他原本有機會被好好生出來，他原本應該被好好疼愛，就算你不要他，我也會好好養他，養大他，隻要你給我十個月……但是你冇有，他死了你殺了他！他被你殺死了！我的孩子！”
“你殺了我爸，你又殺了我的孩子，霍迦陵，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這樣對我……就算你恨我，你恨我們林家，那孩子總是你的，他總流著你的血……我到底為什麼要遇見你，我到底為什麼要愛上你”
“到底為什麼！”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霍迦陵！”
她使勁推他，使勁打他，他隻巋然不動，到她筋疲力竭，方纔冷冷地說：“不是我，是你，林芷初，殺了孩子的人是你！”
一句話，像是萬箭穿心，林芷初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霍迦陵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垂了下去。霍迦陵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方纔試著喊了一聲:“芷芷初？”
冇有人應。房間裡有點空，空得像是有迴音。
靜得可怕。
“林芷初！”他再喊了一聲，林芷初還是冇有應，也冇有動。像死了一樣。
霍迦陵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
霍迦陵猛地抱起她往外衝去：“醫生、醫生，來人、快來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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