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信、我不信”阮思澄還在搖頭,拚命搖頭!像是除了這個,她再說不出彆的話來!她怎麼都想不到霍迦陵帶她來赴宴,竟然是為了揭發她的罪行,在榕城最頂級的社會名流、商業精英麵前。
“好了阮小姐,”霍迦陵還在微笑,“你信不信無關緊要,警察在外麵等你,你想喝完這杯酒再走,也是可以的。我相信鄭家不至於小氣這一杯酒。”他話音落,果然進來兩個警察,把哭嚎不止的阮思澄帶走了。
林芷初看著阮思澄離開的方向,她眼睛裡的怨毒,心情十分複雜。她不知道霍迦陵到底什麼目的,但是無論如何,至少她的孩子,不是被他的親生父親親手殺死的,這一點讓她覺得欣慰。
霍迦陵這時候再看鄭景陽,目光裡帶了三分居高臨下:“我知道鄭公子人很好,幫了林小姐很多,她欠你的人情,我會代她還你,至於求婚,就不必了。我和林小姐之前有點誤會,想必現在大家也清楚了”
“什麼?”是林芷初的聲音。
“芷初,”霍迦陵轉身抓住她的手,不容拒絕的語氣,“跟我走!”剩下的就是他和她之間的事,不必讓這麼多人圍觀。
林芷初卻退了一步,使勁甩開他,大聲說:“不、不是誤會!”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他的這些甜言蜜語背後,是刀還是毒yào,她不知道。她記憶裡的霍迦陵,曾經比眼前還要溫柔,比眼前還要深情,但是後來
後來是招標會上的視頻,是法庭上的證人,是會客室裡的鮮血。
她不能再上當一次!
絕對不能!
林芷初於是一字一字地重複,是對霍迦陵說,也是對自己強調:“不是誤會。”
林芷初覺得霍迦陵的目光有若實質,全壓在她的肩上,讓她幾乎要彎腰去,臣服於他的西裝褲下,但是她挺住了,她隻微微垂下眼簾,不直視他的目光,然後說道:“我和霍先生有一些恩怨是真的,但是冇有什麼誤會,霍先生,三年前我已經和你說過,我們兩清了,這句話,現在還算數。”
“我很感激霍先生查清楚我在獄中所受到的非人虐待,也很感激你把凶手送進監獄裡,繩之以法,但是霍先生,你我之間,已經兩清了。”
林芷初輕輕巧巧從茫然的霍迦陵身邊過去,冇有多看他一眼,一直走到鄭景陽麵前,說:“景陽,我一直都知道你對我的用心,我一直冇有答應,是因為我怕辜負你,怕承擔不起你的真心”
“不會的!”鄭景陽大聲說,“你隻有接受就好。”
“那好。”林芷初伸出纖纖玉指,“那個戒指的樣式我很喜歡,你給我戴上,好嗎?”
廳中又有人鼓起掌來,但是稀稀落落,冇有形成氣勢,很快就停住了所有人都看到了霍迦陵的臉色。
從來冇有人看見過霍迦陵的臉色難看成這個樣子。
林芷初冇有去看霍迦陵的臉色,她不敢。
一場壽宴,一波三折,到這裡終於落下了帷幕。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鄭景陽送林芷初回家的時候,林芷初把戒指還給了他,她說:“我相信你值得一個更好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