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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知道，他的兒子終有一天，都是這個結果，我的內心還是有隱隱地內疚，不是對宋宇山，而是大伯。
“宋清，是你乾的嗎。”
那日傍晚，在村裡一條乾涸小溪，石橋的橋洞下我和林雪坐了良久，林雪還是忐忑不安的說出了她的疑問。
“當然不是。”我輕輕地笑了，偏頭看向林雪，眼神真摯，安慰她，“宋宇山乾的，一切都是他們自作自受。”
“是的，也算他們自食惡果吧。”
（13）
“老吳，那天還多虧了你，按住林蘭，不然，我也不會擺脫那個老光棍的外號……”
“那不是嘛，林蘭長得又不錯，白撿了一媳婦。”
“隻是那天她反抗的厲害，差點將我廢了，也多虧了你想出去村裡散佈謠言的威脅，讓她乖乖嫁了我，隻是瘋了，可惜了，又不能生孩子了，除了能夠發泄，也冇什麼用處了……”
是李老賴的聲音，我和林雪坐在橋洞下，聽了個真真切切，是李老賴喝酒醉醺醺的聲音從橋上走過，還有村東吳老漢的聲音，他們對話讓我明白了，媽媽為什麼會嫁給他的原因，我內心憤怒到了極點，攥著的手掌心沁出血印子，我好想上去殺了他們，我想要衝出去，林雪含淚緊緊拉住了我的手，彷彿在告訴我不要衝動。
“咦，那不是你那娘們嗎。”
“還真是，這瘋婆娘跟過來做什麼？”
我和林雪趕緊偷偷從橋東出來，悄悄藏在了橋附近的一片灌木叢中，我看見媽媽嘴裡不停的說著一些讓然聽不懂的話，走路一跳一跳的朝李老賴他們走去，李老賴和無賴漢因為醉酒的原因顫顫巍巍，站在橋中央停住了，突然媽媽看清他們，發瘋了朝他們衝去，將他們從橋下推了下去，隻聽到兩聲痛苦的慘叫聲和一片呻吟，媽媽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容燦爛，便又自言自語的一跳一跳的跑開了，冇一會兒，聽見慘叫聲的附近村民過來檢視，隻見他倆被摔得頭破血流，吳老漢因為年紀大的原因，這一摔徹底髖骨骨折，第二天，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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