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卿遲 第68章 蹂躪她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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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鄭玨嚇得以為見了鬼，莫非這小娘子是隻雀兒精不成？他張開雙眼，慌忙鬆開雪存，卻見他二人之間原是多了隻毛茸茸的白隼阻擋。\\n\\n白隼既出，來人除卻姬湛還能有誰。\\n\\n雪存看見姬湛也很是意外，她眼下顧不得三七二十一，忙繞到姬湛身後尋求庇護，隻求他能助她甩脫鄭玨這個流氓無賴。\\n\\n他方纔竟是憑空現身梅林，趁鄭玨閉目時，將攀在他臂上的雪翎及時架了過去，才叫鄭玨偷香不成反親了滿嘴的鳥毛。\\n\\n幸虧雪翎此時疲累，懶洋洋眯著眼不願與鄭玨計較，否則高低張開嘴狠啄他兩口。\\n\\n姬湛身姿比鄭玨高挺幾寸，此刻正笑吟吟陰仄仄盯著他，說出的話直白切難聽：\\n\\n“鄭玨，你精蟲上腦到對著崔子元的女人也敢發情？”\\n\\n鄭玨一見他就覺得腰腹發疼，鼎豐樓那一腳的餘威，現在都在夢魘中作祟，哪顧得上調戲雪存？腳底抹油似的飛奔跑開。\\n\\n“多謝郎君解圍。”目睹鄭玨遠離梅林後，雪存心有餘悸，乖乖向姬湛施禮致謝，“今夜若是冇有郎君，我恐怕清白難保。”\\n\\n此刻雖有寒風細雪吹散，可她身上的酒氣還是很濃烈。\\n\\n姬湛目露鄙夷，高傲地揚起下巴，一時未出聲作答。心裡卻想著，你是我的奴婢，我是你的主人，救你是人之常情。\\n\\n不知她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木屑，黑燈瞎火，她喝醉成這樣，竟敢孤身來到人跡罕至之地賞雪觀花，瘋女人。\\n\\n哦，她來，定是為了同崔子元私會，這樣一想，姬湛又覺得她的行徑合情合理了些。\\n\\n他忽而捏住她凍得冰涼的下巴，輕嗤道：“解圍？高雪存，你居然覺得我是來給你解圍的。”\\n\\n姬湛這人總令人費解，他不是來解圍的，難不成是專程跑過來秀他的鳥？\\n\\n雪存皮笑肉不笑，試圖小心拂開他的手，不料她這一小小的反抗舉止更叫他不高興了。\\n\\n姬湛又捏了幾下才解氣：“你想多了，我是來給你添亂的。”\\n\\n“知道鄭玨為何要找你麻煩麼？”\\n\\n雪存搖頭：“不知。”\\n\\n姬湛故作驚詫：“子元當真不是受你所使？”\\n\\n雪存越聽越迷糊：“郎君，你直接明說吧。”\\n\\n姬湛垂眼笑了笑：“嗯哼，看來你當真‘無辜’啊，那我好心告訴你。子元為你，與鄭珈割席斷交，誓不再往來，你可知曉？”\\n\\n竟然還有這等事。\\n\\n雪存眸光微顫，不由斂眉深思，被崔秩的行徑震驚得久久說不出話。他做什麼事，怎麼總這般神不知鬼不覺便去做了，還不叫她知曉。\\n\\n想起她在韓國夫人府險些遇害的當夜，崔秩就躲在屏風後，許是那時，他將李霂之言聽了進去。\\n\\n可那時他在她麵前表現得極為平靜，甚至平靜到她心底泛起絲絲縷縷的委屈，就因為鄭珈出身名門，且與他交好，所以他當真就一點也不在意這回事……\\n\\n她還打算自己用些手段報複回去的。\\n\\n雪存心情複雜難言，姬湛依舊在她耳畔喋喋不休：\\n\\n“王乂捱打當日，子元去鼎豐樓所見之人，便是鄭珈。”\\n\\n“鄭珈雖害了你，可她身為女子，出身名門，崔鄭兩家更是世交，子元總不能對她動手。所以——”他刻意頓了頓，“他當著鄭珈的麵，拔劍割座席，後又劈桌，直言道，若她再敢動你半根毫毛，便如此案，一分兩半。”\\n\\n這件事若非姬湛說出，任是誰也不知崔秩已誓不與鄭珈往來，雪存細想一番，方纔宴間，鄭氏滿門確實獨不見鄭珈一人。\\n\\n“方纔鄭玨見你離席，刻意起身跟來，便是來找你替他姐姐討要個說法。”\\n\\n雪存的思緒被姬湛打斷。\\n\\n她心中雖有氣，也隻能無奈冷笑：“說法……我能給他什麼說法，我自己都無能，無法去向他們滎陽鄭氏討個公道。”\\n\\n就算去了，外人也會覺得，她高雪存隻是險些失去性命而已，鄭珈可是慘遭崔子元割席斷交了啊。\\n\\n她雖帶著微醺的醉意，眼中卻閃過不甘、憤恨、隱忍與惆悵，黯淡天光下，全被姬湛看得一清二楚。\\n\\n姬湛覺得她越來越有趣了，甚至佩服她心態不俗，攀附崔子元時哪怕屢次三番受辱，也能一口接一口嚥下諸多惡氣，愈戰愈勇，隻為坐上那個夢寐以求的崔氏主母之位。\\n\\n同時他也的確看不起她。\\n\\n世間貪戀權財的女子比比皆是，像她這樣心機深沉手段了得，又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堪稱世所罕見。\\n\\n她越是想往上攀，他就越是想看到她摔得粉身碎骨那一天。\\n\\n一炷香時間將至，雪存想起方纔約定，決意離開梅林與高琴心等人彙合。\\n\\n豈料她剛抬腳，便聽到身旁一陣窸窣聲，接著她竟是雙腳懸空，被姬湛從身後圈住腰，輕鬆抱了起來。\\n\\n雪存被他抱到一棵低矮粗壯的梅樹上坐下，隻能仰頭望他。\\n\\n原來方纔窸窣聲，是他在伸手拂開她身下坐處的雪。\\n\\n雪存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慌忙推搡他，卻因醉酒無力，叫人看了莫不是以為她欲拒還迎。\\n\\n她顫聲問道：“郎君，你這是做什麼。”\\n\\n姬湛衝她眨了眨眼：“我說了，我不是來替你解圍的，我是來給你添亂的。”\\n\\n他盯向她水光瑩瑩的唇瓣，用目光仔細描摹，才發覺她的嘴唇雖生得薄而秀巧，可形狀卻是一等一的好看。她眉眼本就深邃空靈，更長了隻高鼻，本該是個冷如霜雪的冷美人，嘴唇卻意外地嬌豔嫵媚，尤其一點唇珠最誘人遐想。\\n\\n姬湛抬指按上她的雙唇，來回摩擦黏膩的朱櫻色唇脂，感受到她唇齒間嗬斥的熱氣，他拇指一頓，很快地，繼續重複此動作。他將唇脂拖到她嘴角邊，花得一塌糊塗：\\n\\n“我很好奇，崔子元會為你做到哪種程度。”\\n\\n雪存被他的想法嚇得險些魂飛魄散，方纔鄭玨冇親到她，他這會子竟然、竟然給她偽造出一副被人親過的假象。\\n\\n她在他手底下無力掙紮，苦苦懇求，帶著絕望的哭腔：“郎君，你放過我吧，不要……”\\n\\n她喝過酒，聲音比平日還要軟上三分，姬湛心頭一顫，卻未心軟，而是不緊不慢用手指蹂躪她可憐的雙唇。\\n\\n直到最後，她甚至被他弄成一副雙唇慘遭淩虐過的跡象，他才鬆手。\\n\\n姬湛察覺梅林有人靠近，帶著雪翎迅速閃身跳走，不知藏往何處。\\n\\n雪存四肢發軟發涼，仍無力地坐在梅樹上。她試圖恢複理智，決意先擦乾淨嘴再出梅林，誰料人還冇起身，一雙長靴便出現眼前的雪地。\\n\\n崔秩尚未看到她唇上慘像，見她竟敢坐在宮中梅樹上嬉玩，他先是輕笑：“雪雪，你玩心怎麼這麼大啊？”\\n\\n她身上有酒氣，必是因醉酒所致，這個小醉鬼，糊塗起來膽子這麼大。\\n\\n來人為何不偏不倚正是崔秩呢。\\n\\n雪存被凍得鼻尖通紅呼吸不暢，她更不敢抬臉看他。她目光閃躲，深吸一口氣後，垂頭喪氣解釋道：“我想聞梅，便如此了。”\\n\\n崔秩略一俯身，雙手直接伸至她腰上：“我抱你下來。”\\n\\n這一低頭，他就看見了她慘不忍睹的紅唇。\\n\\n崔秩黯然失笑，瞳孔一震：“誰？”\\n\\n雪存欲言又止，一時間想不出用何種藉口掩蓋。\\n\\n崔秩擔心她久坐樹上著涼，忍著心中怒火，先把她抱下梅樹。待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站定，他緊咬後槽牙問她：“雪雪，你乖乖回答我，是誰做的？”\\n\\n回想方纔陸續偶遇的人，他殺氣漸起，語調低沉得可怕：“是清河王還是鄭玨？還是旁人？你不要怕，如實告訴我。”\\n\\n雪存臉頰已經紅得不能看，心底更是把姬湛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見崔秩怒不可遏，她緊緊抓住他衣袖：“郎君誤會了，是我自己不小心。”\\n\\n“不小心什麼？”崔秩慍怒，“你還想騙我？雪雪，人不可以軟弱到這種地步，做錯事情的是他們，你不要害怕。”\\n\\n雪存難能見到他如此動怒的一麵，她生怕再生什麼是非，最後遭殃之人隻會是她一人，滾燙的淚便止不住落下，哭腔淒涼：\\n\\n“郎君，你彆凶我呀。”\\n\\n聽她一哭，崔秩心臟猛地軟下，遂緩緩鬆開眉頭，目光中儘是心疼：“對不起，我隻是太在意你了。”\\n\\n雪存抽泣道：“我方纔不小心摔了一跤，啃了滿嘴的雪和渣子，又一時找不出手帕，隻能、隻能取了些乾淨的雪揉開。”\\n\\n她本想說用手背胡亂揉開，可方纔事態緊急，她兩隻手背都乾乾淨淨冇有唇脂，崔秩仍能發現破綻。\\n\\n“我哪知道我現在是何種模樣。”雪存哭得快要喘不上氣了，雪片在變大，崔秩又背光而站，她在紛紛揚揚的雪裡看不清崔秩的麵容，卻不忘囁嚅賣可憐，“豈料郎君一來就凶我，我如何不委屈。”\\n\\n崔秩一手捧著她的臉，接了她半掌的淚，心疼得說不出話，顯然對這個說辭半信半疑。她身上又不是冇有手帕，實在不成用衣袖、手背亦可以，非要捧雪擦。\\n\\n雪存猜到他不會全信，便主動仰麵直視他，雪花飛到她眉間眼上，徐徐消融成細碎水珠，整張臉都閃著微光：\\n\\n“郎君若真以為我受了什麼欺負，不妨親自檢查一番，我當真冇有騙你。”\\n\\n她對著他，微啟紅唇，露出一段顫生生小巧粉嫩的舌尖。\\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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