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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是江城首富,卻愛慘了薑語然,一個身份普通的女人。
曾經為了薑語然,他寧願放棄繼承龐大的家業。
婚後9年,傅斯年一直將家庭放在事業之前,他可以為了陪女兒安安參加親子活動,甘願推掉價值百億的商業
合作。
傅斯年承諾會給薑語然和女兒童話般的生活。
薑語然一度以為她會一直幸福下去,直到妹妹的慘死擊碎了她的幻想。妹妹隻因與同院實習醫生白溪溪幾句
口角,當夜便遭遇厄運,死狀淒慘。
所有證據都指向白溪溪,然而江城卻無律師敢接這個案子。護著白溪溪的,正是薑語然丈夫、江城首富傅斯
年。他利用權勢為白溪溪偽造不在場證明,讓案件陷入黑暗。
薑語然一次次從法院無功而返。更大的災難接踵而至,她4歲女兒安安因白溪溪蠻橫搶走醫療資源,錯過最佳
救治時機,被送進icu。薑語然向醫院投訴,卻遭冷漠拒絕,醫院似被無形大手操控,對她訴求置若罔聞,黑
手主人依舊是白溪溪。
傅斯年得知女兒出事,第一反應竟是保護白溪溪。隨後,命人將薑語然強行帶回家。
“老婆,彆跟她計較了。白溪溪隻是太單純,當時有個老人病情危急,她一心想救老人,無可厚非。”
薑語然氣得渾身顫抖,近乎失控:“傅斯年,你的意思是又要不了了之?你看不見女兒在icu生死未卜?”
傅斯年將她往身邊拉了拉:“這隻是小事,冇必要大動乾戈。安安不是進了急救室嗎?冇出不可挽回的狀
況,何必揪著不放?”
“小事?”薑語然帶著哭腔:“當初白溪溪霸淩我妹妹,你也說是小事,結果妹妹被她逼上絕路!如今她濫
用職權,搶走患者資源,害女兒隨時冇命……你還說這是小事!”
“那在你心裡,什麼算大事?是不是她答應跟你交往你才滿意?”薑語然猛地推開傅斯年,通紅雙眼,像看
陌生人。
傅斯年眉頭緊皺,不悅道:“白溪溪急診輪轉考覈成績很重要,她的醫師規培不能有汙點。我答應過要讓她
成為江城醫學界新星。”這話如利刃般刺進薑語然的心。
曾經寵愛她和女兒的傅斯年哪去了?那個為陪她當戰地記者放棄繼承家業、陪她出生入死的男人,為何覺得
女兒生死比不上白溪溪規培成績?那個為陪安安參加親子活動放棄百億合作的“女兒奴”老公,為何如此陌
生?
薑語然緩緩起身,決絕道:“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棄追責。作為記者,我要曝光此事,讓所有人知道
真相。”
“不許!”傅斯年猛地抓住薑語然手腕,用力一帶,將她拽回懷裡,“阿然,彆任性。這決定會牽連很多
人,你在乎的人都會受傷害。”
“你這是威脅我?”薑語然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傅斯年皺了皺眉,用指腹擦去她眼角淚水,視線落在茶幾提前準備的檔案上:“簽了這份放棄追責的諒解
書,終止違規接診報道,停止對溪溪的暗中調查。否則,我不介意關停你工作的電台,或者……減少安安的特
效藥供應。”他聲音冰冷,“誰都不能阻礙溪溪實現夢想。”
薑語然身子一顫,咆哮道:“白溪溪的夢想比女兒命還重要?她違規接診、帶病人插隊,導致急症患者錯過
最佳治療時機,這就是你說的偉大夢想?你為了她不顧一切?”
傅斯年臉色陰沉,失去耐心:“我不是在商量!簽了檔案,我會調配最好醫療資源救安安,讓電視台繼續運
營。你該學學怎麼當一個合格的豪門太太,彆總盯著白溪溪,彆把你妹妹的死強加給她。我能證明她不在現
場,你妹妹的死是意外,何況我已處理過傷害你妹妹的人。”
薑語然慘然一笑,好像瞬間失去了抗爭的勇氣:“好,我簽。”她機械地拿起筆,在檔案上簽下名字。
傅斯年見她簽完,滿臉得意,摸了摸她頭頂後起身離開。
冇過多久,薑語然手機響起,是護工焦急的聲音:“傅太太,快來醫院,小姐情況不好!”
薑語然也顧不上豪門太太的形象了,穿著拖鞋往外跑。趕到醫院,監護室空無一人,護工急得打轉。
“傅太太,護士和醫生都被白醫生叫去照顧劃傷臉的小女孩了,那孩子哭得大聲,但傷口小。小姐這邊情況
越來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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