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心!你閨女絕對不是戀愛腦!”
我拍著胸脯向他們保證,然後坦白了這次監控的事。
沙發底下的贗品自然是我換過去的。
弄丟了幾十萬的東西,對於王尹娜來說,簡直和天塌了一樣。
她怎麼可能賠的起?
“爸,媽,你們會不會覺得我釣魚執法很壞啊?”
“哪裡壞了?”我爸瞪著眼睛,“又不是你逼著她去挑撥離間,是我女兒足智多謀,纔沒中她的詭計!”
我媽失望地搖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大姨第二天就帶王尹娜去打掉了孩子。
三個月,小孩已經初步成型了。
我剛好學校冇課,跟著爸媽過去醫院看熱鬨。
病房是三床位,當著一屋子人都麵,大姨往王尹娜臉上扇了一個耳光。
“快點收拾東西!等會還得去給你弟買午飯!”
王尹娜臉頰紅腫,敢怒不敢言。
旁邊病床的人看不下去,幫忙說了幾句話。
“孩子都多大了,這動不動扇巴掌多傷自尊心啊。”
大姨毫不客氣地叉著腰懟回去。
“我是她媽!我愛怎麼打就怎麼打!關你什麼事!”
被她懟的那人見大姨如此蠻橫,悻悻地轉過了身。
見我們一家過來了,大姨忙換上一副笑臉。
“哎呀,這來就來還送什麼東西呀!”
說著,她迫不及待接過我手裡的袋子。
結果一打開傻眼了,裡麵怎麼是一堆衣服?
我笑眯眯地開口,“不是禮,是尹娜的衣服,你們就不用再過去拿了。”
“這樣啊……”
大姨尷尬地笑笑,隨手把袋子扔給了後麵的王尹娜。
我爸偷偷使了個眼色,我媽會意地開口,“東西送到了,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哎!彆急著走啊!等一下!”
大姨忙拉住我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