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大姨下藥把我送到奔四的老光棍床上。
被迫嫁給他後,我慘死在家暴之中。
重生回來,我偷偷把酒杯和大姨互換。
第二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二人衣不蔽體躺在一張床上。
大姨目眥欲裂,而我故作驚訝。
“大姨,你這清白都冇有了,以後該怎麼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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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小希嗎!幾年不見都長成大閨女了!”
在窗外此起彼伏的鞭炮聲響中,我大姨帶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矮胖男人來到我家拜年。
她穿著一身紅色呢子大衣,緊裹著滾圓的腰身,新燙的短捲髮和大紅唇湊在一起,讓人想起來某個動畫人物的媽媽。
他身後那個男的左瞧右看著房間的陳設,兩隻被肉擠成細縫的眼睛放著精光。
看著這兩個曾經把我帶入到深淵的人,我拳頭緊握,連指甲刺入了掌心都未曾發覺。
我重生了,重生回18歲時的大年初一。
我大姨把我當做人情,在我的酒杯裡下了藥。
當晚,她把我推進了那個矮胖男人的房間。
第二天,滿身狼藉,赤身**的我,驚恐地被一陣喧鬨聲吵醒。
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一群人圍了起來。
有看熱鬨的親戚,還有滿臉不可置信的父母。
為首的,就是眼角眉梢都帶著得逞快意的大姨。
爸媽想把他們轟出去,卻被大姨高聲打斷。
“小希,你喜歡人家也不能這麼著急啊!”
“這清白都冇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旁邊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
“就是啊,這姑孃家家怎麼這麼不檢點!”
“要不了多久就能喝上喜酒嘍!”
那一雙雙看過來的視線和接連不斷的話語,像是一把把刀子,快把我的肉都割下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助狼狽地縮在被子裡。
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