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週《沉鯉賦》轉戰西北,生活也比不得雲埠便利。
富江影視基地黃沙漫天,舉目荒涼,卻很符合原著中魔域夜疑城的描寫,劇組為此包下當地唯一的五星級酒店,始終難能可貴地堅持實景拍攝。
本來為了避嫌,劇組會按性彆劃分不同樓層,但虞昭多加錢要了最頂層的總統套房,還直接將片場餐標提升了個level。
彆的劇組是統一盒飯拌黃沙,他們特意請了當地名廚,西北美食輪番不重樣。
千金難買眾樂樂,主打一個“有錢任性”~
至於總統套房嘛,他一間她一間,徐卿庭必須跟自己住對門!
淩晨兩點,虞昭躡手躡腳跑到他房門前,像偷香竊玉的梁上君子,輕車熟路去擰門把手,忽而空蕩寂靜的走廊傳來“噠”一聲,門輕而易舉就被她推開了。
原來為了方便某隻做壞事上癮的小兔子,徐卿庭根本就冇鎖……
他甚至有點縱容。
“呀!”
虞昭踮起腳尖,剛想悄悄潛進去,一隻修長的手臂忽然攬住那纖腰,不由分說將人拖進了房間。
她穿著清涼吊帶,但架不住徐卿庭將她包得嚴嚴實實,偌大一張床上虞昭被他用被子裹成蠶蛹,雙臂從身後緊緊擁著她,下頜抵在那纖細的肩頭上。
“彆亂動。”他啞著嗓子出言警告。
虞昭可憐兮兮:“有點喘不過氣……”
那溫膩的雪膚蹭著他的臉頰,鼻間滿是誘人蠱惑的香氣,像鴻羽般撩撥,徐卿庭閉著眼卻抱得更緊:“睡覺!”
某人劣跡斑斑,他不敢撒手。
又是“相安無事”的一夜。
虞昭清醒時,徐卿庭卻還在睡,人自始至終被他圈在懷裡。
那淩厲的下頜角長出些許胡茬,深邃的五官矜傲疏離,帶著生人勿近,熟人勿擾的壓迫氣勢。
她翻過身,抬手去摸他的臉,已足夠輕柔小心,卻還是把他吵醒了:“睡得好嗎?”
“嗯。”
指尖拂過如瀑的髮絲,是難分難捨的溫存:“今天的拍攝不輕鬆,你可以再睡一會懶覺。”
說著他起身,溫柔的輕吻如蜻蜓點水,落於她明淨的額間,點到為止。
看著他堅實的背影,虞昭知道他肯定去做早餐了,待會還有杯消水腫的特調咖啡或者茶,按摩椅也幫她調到待機模式。
就像是紅菱會依賴夜闌,虞昭似乎一睜眼看見他,心裡便是滿滿的安全感。
徐卿庭看似桀驁,底色卻細膩溫柔,他讓她抱,讓她親,忍無可忍時甚至會用手給她**,卻吝嗇地不肯讓她得償所願。
對外,兩人間的任何交集往來卻更有分寸,不肯越雷池一步。
徐卿庭在保護她,但越吊著她,虞昭就越欲罷不能。
他將她照顧得無微不至,給予百分百的保護和退讓,但當平衡漸漸被打破,她開始慢慢變得貪心。
興趣和**,最開始隻是由頭,因為他本身就讓人難以抗拒。
虞昭躺在舒適的大床上,周遭都是他身上的雨林木製香,思緒忽然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衛生間裡,牙刷上早就擠好了牙膏,而餐桌上的咖啡溫度也剛好入口,熱美式裡她卻嚐到一絲檸檬的清香。
她還來不及問,又有一條熱毛巾敷到她舊傷的頸椎上,虞昭心裡有種微妙的情緒在湧動。
“雲埠已入了夏,富江這邊早晚卻涼得很。”
同一個屋簷下柴米油鹽醬醋茶,這種腳踏實地的煙火氣,更讓她一絲恍惚,忽然想不起冇遇見他之前,自己日子究竟是怎麼過的?
徐卿庭就站在不遠處,平日桀驁的眉眼線條卻更柔和清朗。
“這咖啡很好喝,你以前學過嗎?”
他眸色沉沉,專注地切著手邊的食材:“大學兼職過一段時間,偷師學了咖啡和烘焙,可惜裱花和翻糖就學藝不精了。”
“那也超厲害!”虞昭從不吝嗇讚美。
“過來,我給你吹頭髮。”他一回眸,才發現虞昭拿了件他的襯衫當睡衣,喉間的鈕釦繫到最頂嚴絲合縫,但玉肌如雪躍入眼中。
過長的襯衫在她膝蓋以上,堪堪包裹住那具纖纖弱質的身姿,不過一雙勻稱皙白的長腿卻展露無疑。
那皓白的腳腕像落了一片雪,卻瑕不掩瑜貼了塊紗布敷料,前兩天拍打戲,她又不小心擦傷了。
“明天我就要回臨川,時隔一週才能回來,你喜歡的全麥空心麻薯和牛肉時蔬叁明治我都做了雙份放冰箱,吃的時候記得熱……”
“還有小心不要再受傷,雪梨汁我換成了更甘潤清肺的羅漢果……”
徐卿庭上部古偶《相似月明中》即將開播,就定檔暑期前,這次離開是研究簽進合同裡的,也跟吳導請了假。
臨行前,他囑咐的話有一籮筐,虞昭卻不嫌煩:“在劇組我用不到那麼多人,梅姐團隊那邊我都囑咐了,他們先跟你。”
他剛跟盛興解約,現在屬於單打獨鬥的“個體戶”。
徐卿庭聲音仍清冷低沉,卻沾染了一絲佔有慾,從身後輕輕擁住她:“我獨來獨往習慣了,他們留在你身邊我才放心。”
那瑩白如瓷的脖頸上,他突然好像留個壓印在上麵,算宣示主權。
“那喬林和沐辰先跟著你,都是梅姐千挑萬選,又跟著我披荊斬棘過來的。”
喬林是她的藝人商務,而沐辰領導她專屬的妝發造型團隊,她記得男二祝延最近勢頭正猛,粉絲又四處挑釁跟彆家撕番厲害。
她嘴角翹起,像隻得意的小孔雀:“我的人,可不能被彆人比下去!”
“好,都聽你的。”難得他冇有拒絕。
如果她一直為他所有……就好了。
時間在此刻似乎停滯不前,吧檯旁的玻璃倒映出兩人的身影,他目不轉睛凝視著她。
“會……想我嗎?”他知道這個問題逾越了,但還是忍不住。
虞昭微眯了下眼,貼在他耳垂仄聲道:“我還冇吃到嘴裡,彆的妖精可不能惦記。”
“乖,支起腰來。”徐卿庭低頭笑出了聲,漆眸攢著暗流湧動的欲。
不經意往乾草堆裡丟下一顆火種,瞬間成傾天之勢。
吻不知道是從誰開始的,她隻記得她的手攀上他的脖頸,冇入他的發,不經意往乾草堆裡丟下一顆火種,瞬間成傾天之勢。
“被彆人欺負了,記得和我說。”
隨即,他拉著她墜入無休無儘的情愛深淵。
忍久了,他卻不想忍了。
至少是在可控範圍內,他做不到熟視無睹,他一定會瘋!
“會……我會想你。”
懷中的她聲音甜膩,帶著嬌滴滴的哭腔,他用最直白的行徑,袒露內心盤根錯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