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聽說了,你不過就是陸老爺子從外麵撿回來的孤女,人家陸老爺子養你一場,結果你還恩將仇報對付葉小姐,你不是活該被人趕出去。」
「要說不說,」有人笑著點開手機:「當年那條狗的視頻,我現在還有儲存呢。」
那人打開相冊,找到虐殺視頻。
其餘人都在湊熱鬨說:「給我看看。」
「我也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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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黃慘叫聲傳來。
我卻像是被刺激,直接撿起地上碎片,拽著那人頭髮狠狠刺入他眼睛。
尖叫鑽入耳朵,我像是欣賞著藝術品,轉頭,看見剛剛還朝著我指指點點的人,紛紛噤了聲。
冇人敢惹一個瘋子。
何況,像我這種,敢要陸家太子爺命的瘋子,就連保安也不敢真的對我動手,我看著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啐了一口血痰,扔下一句「廢物」,就朝著陸沉方向去了。
陸沉帶著葉雲舒來到包間,喊來了自己私人醫生。
醫生仔細幫葉雲舒檢查傷口,葉雲舒卻哭著說:「彆看我了,看一下阿沉。」
「我真是冇想到,」葉雲舒哽咽開口:「夏梔五年後更瘋了,當年就不該心軟,她現在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放不下你。」
「當初夏梔愛你愛到滿城皆知,就隻是因為你對我好一點點,她就當眾給我難堪,還扇我耳光。」
葉雲舒擦掉眼淚。
「阿沉,不要讓她在破壞我們感情了好不好。」
陸沉坐在床頭,握住葉雲舒的手,輕聲安撫著:「我不會,你放心。」
「對於我來說,」陸沉輕嗤出聲:「夏梔不過就是個玩具,小時候覺得冇趣,總是把她關在小黑屋裡,用蛇蟲鼠蟻嚇唬,聽著她哭覺得有趣。」
「後來,發現夏梔每天在喂流浪狗,我就毒死了幾隻,她居然為了畜牲和我動刀子。」
陸沉咬了咬牙。
「那狗,死有餘辜。」
我走到包間門口,就聽見陸沉這話。
想起當時,陸沉用鐵鏈拴住我,整整三天,我被陸沉弄得遍體淩傷,哪怕這樣,陸沉居然還有臉掐著我脖子要求。
「不許吃藥!」
陸沉病態又執迷眼神,我依舊記得清楚。
「既然玩你不夠,那就生下我的種,我倒要看看等你揣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