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已經說過了,我心裡隻有雲舒,我不會愛上你更不可能喜歡你,」陸沉冷眼看向我:「我不管這五年你在外麵怎麼過的,又是怎麼搞到了這場晚宴的邀請函混進來。」
「但是,我都不可能再讓你回到陸家,讓你繼續禍害雲舒。」
「夏梔。」
陸沉居高臨下看著我。
「本來今天我可以視而不見當作你不存在,但你既然傷了雲舒,就要付出代價,」陸沉拍了拍手,一群保安圍上來:「你選擇自己來,還是我來。」
保安遞上一把刀。
陸沉接過去,等著我回答。
我卻直接笑了出來:「陸沉,你以為這個世界都是圍著你轉的嗎。」
我指了指他手上的刀。
「有本事,你今天最好解決我,」我一步一步靠近:「不然,輪到我解決你的時候。」
「你可彆,」我湊近陸沉,咬字清晰:「跪地求饒啊。」
「哈哈哈。」
我笑聲環繞在靜謐的宴會廳,陸沉臉色陰沉,我看著陸沉被我氣到顫栗的樣子,不由想起五年前,他也是這樣,用大黃要挾我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他把把大黃關在鐵籠,命人封住大黃的嘴,隻要不肯求饒,刀鋒就會毫不留情劃過大黃身體。
我一身傲骨全部被敲碎,看著大黃痛不欲生,跪在地上求饒。
「陸沉!」
我哭著求著:「不要傷害大黃。」
「我認錯!」
我用力磕頭,把頭重重撞在地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隻有大黃。
我唯一的念想,就是帶大黃離開陸家。
我拚命哀求。
「你放過大黃,放過大黃!」
我永遠忘不了大黃心疼我的眼神,也忘不了刻在骨子裡,隻要想起還會憤恨的怒意,在對上陸沉,隻剩下還未徹底燃儘的恨。
「陸沉,你不過就是條被葉雲舒玩在手裡的狗,」我一字一句:「陸老爺子把陸家交到你手裡,怕是都要從棺材裡爬出來找你索命!」
「畢竟,陸家算是徹底完了!」
3
脖子被狠狠掐住。
呼吸被掠奪。
氧氣也在逐漸流失,我對上陸沉猩紅的眼睛,聽著他陰狠到發瘋的聲音衝我說。
「夏梔,你彆以為我不敢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