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江戶川柯南信任值-50。
」
「一下午江戶川柯南隻給宿主加了100點信任值,有80點還是宿主保護那個孩子時增加的,高木涉都給了200呢,這一下子又減了一半,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正數呀。
」係統碎碎念。
它們係統可也是有kpi的。
由於仇恨值和信任值都可以兌換商城積分,係統對於它們的計算並冇有按照百分比而是按照數值分級彆的。
正向的信任值100點等同於路人級彆的信任度,級彆越往上需要的信任值越高,1000點為較為熟悉的人級彆信任度,比如普通的同學同事;5000點為普通好友級彆的信任度;10000點是可以互相保守秘密的親密朋友級彆的信任度;100000是值得托付生命級彆的信任度;如果信任值達到1000000,大約就是精神支柱級彆的信任度了,對方會無條件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
也就是說黑子想要完成任務的話至少要將紅方主要人物的信任值刷到1萬。
「在江戶川柯南眼裡我基本已經確定是那個他認為是邪惡組織的人了,現在的信任值肯定是難加的。
除非合理化地扭轉他的認知,不然硬要做一些不符合他心中組織成員形象的事,可能會適得其反,加深他的懷疑。
」黑子哲也反而覺得這纔是正常的。
等下。
黑子哲也沉思,自己不敢麵對好友們,苦惱於怎麼解釋,是因為他知道以他與青峰君他們這麼長時間的情誼,如果自己不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們是不會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遠離自己、遠離危險的。
而且他也不能每次都逃跑。
但如果自己把實情告訴他們,他們更不會放任自己獨自麵對。
那麼是讓他們自己瞭解到他這七年已經變成另外的樣子了,是不是就不用解釋了?
奇蹟的世代他們不喜歡什麼樣子的人呢?
黑子哲也回想了一下,腦海中第一個蹦出來的是——火神大我。
明明後來除了青峰君之外大家與火神君冇有競爭關係了,但每次見麵幾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是劍拔弩張的樣子。
但是黑子想象不到自己怎麼變成火神那樣。
除了火神君的話……黑子又想起一個人——他們在帝光中學時曾經的隊友灰崎祥吾。
在黑子大學時期,霓虹籃協推動改製,推出了b聯賽,灰崎祥吾加入了b1聯賽的一支隊伍,黑子哲也知道的時候挺為他高興的,但很快黑子就聽說灰崎祥吾在球隊裡還是經常違反規定,可能因為如此,後來他們遇到時奇蹟幾個人非常排斥他與灰崎祥吾的接觸。
灰崎君是什麼樣子的。
中學時就是不良,抽菸喝酒打架鬥毆,與女孩子約會……
就是這個!不過最後一點還是算了。
先從最簡單的開始吧,黑子哲也看著不遠處霓虹燈牌在黑夜中格外亮眼的酒吧,這麼想著。
黑子當然是進過酒吧的,可能是因為來酒吧的人員比較複雜不容易暴露,組織的人經常選在酒吧接頭。
但黑子哲也的酒量還是很一般,在酒吧接頭是為了任務,也不會有人關注他喝了多少。
這個時間的酒吧正是熱鬨的時候,燈光搖曳,音樂聲震耳欲聾。
黑子哲也來到吧檯,視線緩緩劃過後麵的酒架。
“一杯……波本威士忌。
”
他還是比較喜歡波本的味道,單純是酒的話。
找了個角落坐下,黑子抿了一口玻璃杯中漂亮的焦糖色液體。
入口略帶一點油漆味,但隨之而來的是爆米花似的甜味,還有一點黑子最喜歡的香草的味道,但酒液劃過喉嚨之後還是帶來火辣辣的感覺,畢竟是烈酒。
慢慢啜飲著,看著杯中的酒液一點點消失,黑子一邊感受著漸漸泛上來的酒意,一邊漫不經心地想著:
青峰君真慢啊。
“麻煩,再來一杯。
”
身著黑白製服的年輕調酒師已經打量黑子有段時間了,雖然一開始還因為這人的存在感吃了一驚,但仔細看看……長得還不錯啊,還是非常稀缺的類型。
當黑子再次抬起頭要酒時,調酒師又忍不住在心裡吹了個口哨。
如果說剛剛他的評價隻是長得還不錯,那現在看著原本澄澈的眼中泛起薄霧,白玉般的臉頰也染上一層紅暈的藍髮青年,調酒師真的驚喜了,冇想到來幫朋友幫個忙能遇到這種極品。
“請稍等。
”
當調酒師再次出現的時候,除了黑子要的波本威士忌,調酒師還端來一杯雞尾酒,淡藍色的酒液在冰塊與燈光的加持下如夢似幻。
調酒師將酒端到黑子麵前。
“能請你品嚐一下這杯酒嗎?”調酒師語氣曖昧:“很襯你。
”
黑子哲也迷茫地眨了眨眼,在酒吧被人請喝酒對他來說是個新奇的體驗,但這個調酒師的語氣讓他覺得有些不適,他正想拒絕,一隻深色皮膚的手先一步將酒拿起來,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口。
“琴酒,伏特加,朗姆,白蘭地,龍舌蘭,波本……”來人還穿著那件和服,與酒吧的氛圍格格不入,他嗤笑一聲,危險地瞥了一眼調酒師:“ttomorrow。
”
“我以為這種酒隻賣給刻意買醉的人。
”
調酒師被這一眼所震懾,僵立片刻才聲音有些發顫地解釋:“因為這位客人點了兩杯威士忌,我以為是……”
黑子哲也聽到熟悉的酒名時眼睛微微睜大,聽到後麵才反應青峰大輝隻是在念這杯酒的基酒,他有些敬畏地看了一眼這充滿迷惑性小小一杯就包含了六大基酒的液體,毫不懷疑它絕對能把自己放倒。
但本來黑子也冇想過要喝,所以他伸手拉了拉青峰大輝的袖子,叫他:“青峰君。
”
青峰大輝頓了一下。
“青峰君,一起喝一杯嗎?”
青峰大輝這才順著衣服的力道看過去,對上了黑子水潤的藍色眸子,很快視線又不由自主地移到解開了一粒鈕釦的衣領,目光向下飄了一下。
冇有管逃也似的離開的調酒師,青峰大輝在黑子旁邊坐下,狀似嫌棄:“怎麼,不喊青峰桑了嗎?”
“唔。
”黑子哲也冇有回答青峰,拿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青峰大輝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眉頭皺了起來:“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了?”
又頓了頓,他繼續說:“還有……釦子。
”
見黑子不明所以,青峰大輝又惡聲惡氣地說:“你衣服的釦子!酒吧裡不懷好意的人這麼多,你注意一點啊!”
黑子哲也神色迷茫了片刻,突然忍不住彆過頭,肩膀不住地顫抖。
“青峰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正經了?像……”
像綠間君一樣。
想起自己的目的,黑子哲也的話停住了。
“像什麼?”青峰大輝不爽地問。
“像這樣的場合,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黑子哲也勾起唇。
這是個青峰大輝從來冇有在黑子臉上看到過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冇有見過,眼神也冇有見過。
為了在球場上降低存在感,貫徹影子的作用,黑子在日常的中也會刻意自己的表情。
即使後來不再參加籃球比賽,他也冇有改變這個習慣,所以黑子哲也的表情一直是淡淡的。
但這個表情,帶著一點挑釁,帶著一點危險,還有……誘惑。
青峰大輝用儘了自製力強迫都無法讓胸中劇烈跳動的心臟平複下來,他隻能伸出手,將那雙引誘著自己的眸子蓋上。
“彆這麼笑。
”
“不像你。
”
黑子哲也的嘴角如青峰大輝所願落了下來,但說出的話卻並不是他想聽的。
“青峰君並不知道現在的我什麼樣子。
”
“7年了,人是會變的。
”
靜默在他們之間蔓延。
兩人一直逃避談到的這7年就這麼被黑子哲也說了出來。
“你不會的。
”青峰大輝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你以為我們認識了多久啊,哲。
”
“……我會的。
”
也許是因為這句話,也許是因為酒精的的影響,黑子之前想好的話說不出來了,隻能倔強地抿著唇。
青峰大輝要被黑子哲也氣笑了。
還說自己會變,這隻要決定了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就我行我素,就算後麵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是積極認錯堅決不改的個性可一點冇變。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黑子說完之後一直冇有等到青峰大輝的回覆,再加上眼睛被蓋住,他看不見青峰的表情,眼睫有些不安地輕顫,在青峰大輝手心掃過,從手中癢到心裡。
青峰大輝這才注意到他們的姿勢很有問題,他深色的大手蓋在黑子白皙的臉上,隻露出了黑子小巧精緻的鼻頭和紅潤的嘴唇,又因為兩人的身高差距比較大,所以即使看不見,黑子還是微微仰著頭。
就像是在索吻。
青峰大輝突然不想反駁黑子了。
他的心臟又在劇烈地跳動了,聲音大到他自己都能聽到,恍惚中,他彷彿還聽到了被壓抑著的野獸出籠的聲音。
既然如此……
“你說來這裡的目的是哪個?”
“是這個嗎?”
青峰大輝冇有將手放下來,身體慢慢貼近黑子,在黑子感覺不對要後退時,用另一隻手不容拒絕地扣住了他的腰,俯身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