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飄蕩著揮之不去的鐵鏽味和海腥氣。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心頭的悶錘。
時間剛過傍晚六點。按照那個神秘女人的指示,我獨自來到這裡。手裡的槍因為緊握而發燙,這是我第一次覺得它的重量如此令人安心。
倉庫的鐵門虛掩著,鏽蝕的鉸鏈發出細微的呻吟。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飄了出來——就是昨晚在賭場聞到的那種。我推開門,黑暗像是活物一般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