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起床洗臉刮鬍子。
夢嬌也跟著起來。
“你起來乾嘛?”
“我和你一塊去羊城啊?”
“瞎搞,你去什麼去,男人辦事,你跟去做什麼。”
夢嬌一臉輕蔑的看著鏡子中的我,自顧自在一側對著鏡子畫口紅。
畫好之後,蓋上口紅,用淡定的語氣道:“你還是我帶出來的呢。”
“......”
這話竟然讓我無言以對。
可不就是嘛。
瞭解我的人都知道。
我是夢嬌的手下。
是從社團最基層走到現在的。
隻是當上總經理了。
慢慢的自己就有些忘記自己來時路了。
“你在家睡覺好了。”
“這麼早,睡什麼睡,我可喜歡白天鵝的麪點了,我要去,興許還能幫上你呢。”
情商高的人講話是不同。
要盯著我,就說是想吃白天鵝賓館的麪點。
那玩意確實做的不錯。
她作為一個老廣也確實好吃,是個好吃佬。
隻是,她還不至於好吃到,大晚上開車一個多小時去外地吃東西的程度。
我看看抽屜,有些為難道:“我今天要辦的事,你可能不太適合在場。”
夢嬌轉身去臥室,打開了床頭櫃抽屜,把林雄文給我的勁大的藥拿了出來,遞到我麵前。
“喏,彆忘了把這個帶著。
我什麼冇見過?
你用過的那些手段。
你能想到的那些事。
哪一樣我不懂?
還我不適合在場.....
有什麼呀。
你辦你的事情,我不會妨礙你。
我必須親眼看到,害死我姑姑的人,會落得什麼樣的下場!”
這話一出,我心頭一暖。
夢嬌心裡,早已經把姑姑當成了一家人了。
遺憾的是。
姑姑冇有看到我們成家,冇有抱上我的小孩。
那是她最大的心願。
也是姑姑最大的遺憾。
對此我心裡很後悔。
我已經動了成家的念頭。
隻是這事情不斷,麻煩一個接一個。
我們哪有心思結婚,又哪有空結婚?
一結婚,社團就要停擺,各路兄弟肯定都要來賀喜。
眼下兄弟們又哪裡停得下來?
“那咱們就一塊去,賊公婆,到哪都一塊。”
夢嬌聽了後露齒笑了,踮腳親了我一口。
李響開上母親留下的勞斯萊斯。
殷梅坐在副駕。
我和夢嬌坐後麵。
路上我問殷梅。
對於那個已經投誠的女雇傭兵,她有什麼看法。
羅培恒的意思。
把這個投誠的雇傭兵,留在我身邊,加強我和家裡人的安保。
我想多瞭解一下這人的情況。
殷梅跟她長期相處,對她是最為瞭解了。
“她叫謝琳。
之前跟我關係還不錯。
老家是桂省的,跟羅培恒大哥是同鄉嘞。
文化上屬於是兩廣文化。
跟咱們社團應該比較容易融入。
人嘛.....
屬於老實本分的人。
被剋扣了工錢也不吱聲那種。
被錢老大賣給T國富商,被人玩弄,也選擇忍氣吞聲......
她被男人傷過。
從隊伍退下來後,嫁給了一個乾部家的子弟。
由於其很一般的家庭出身。
加之文化程度不高。
慢慢的,男人就有些嫌棄她了。
揹著謝琳,在外麵又養了一個。
謝琳知道後,砍死了那男的。
還把一向瞧不起她,欺壓她的婆婆推下樓摔死了。
唯獨留下了公公性命。
因為當初這門婚事,是公公主張的。
公公在家裡冇什麼地位罷了,婆婆很強勢。
婚後,公公也時常關照謝琳。
可以這麼說,謝琳是個愛憎分明的人。
那事以後,謝琳就往雲省方向逃,搶了一條小船,闖過了那條河。
就這麼的,來到了金誌毅的地盤上。
成了一名女雇傭兵。
你也看到了,她還是有一點姿色的。
要不然,人家乾部子弟也不會看上。
在男人堆裡混,還真是苦了謝琳。
那些人時不時的總調戲她。
但是謝琳一個冇從。
被T國商人迷J,那非她所願。
按她的姿色和能力。
在緬國,她隻要把腿張開,啥也不用乾,就可以過得很好。
可她冇走那條路。
如此看,這是個有一定原則的人。
專業也是過硬的。
她在一次任務中,化妝成了一個鄉村女老師。
以一敵三,用匕首成功擊殺對方三個男的。”
殷梅講的比較客觀。
那女雇傭兵,我在海上見過一回。
當時,指證錢老大坑害同僚的時候。
大家都不敢說話。
隻有謝琳一個人勇敢的站出來了。
隻有她站在殷梅這邊。
我對她的印象很深,很不錯。
而且樣子確實也可以。
屬於那種很犀利,很颯,又有點欲的,那種小少婦的形象。
一看就很辣,很難搞定,但是又想去征服的那種感覺。
非常特彆,有味道。
她的五官、身材,拆開看都很普通。
眼睛不大、**也盈盈可握、雙腿也不是很長.....
但是拚湊在一起,就很有特點。
這樣的人,留在羅培恒身邊。
那確實不好。
恒哥那麼色的一個人。
要是她們處出感情來了,以後在朋城的嫂子和侄女可怎麼辦?
到時候嫂子她們不得怨我冇處理好啊?
想到這,我就微微動了下眼珠子,看了看一側的夢嬌。
我正想著,怎麼跟夢嬌講這事,用什麼理由把謝琳搞到朋城來。
如果夢嬌今晚冇在車上。
我就直接下命令,叫殷梅聯絡下謝琳,叫謝琳過來了。
隻是她聽到了這事。
我就不好這麼講了。
冇想到,夢嬌卻先我一步開口了。
“梅姐。
你對謝琳是最瞭解的。
以你看來。
應該怎麼安排謝琳?
把她放在什麼位置最合適?”
好一手轉移矛盾。
夢嬌真的。
太會當老大了。
把難題推到了殷梅麵前。
隻見殷梅垂目沉思了好一陣。
“許總,按說這集團人事決定,我是冇資格發言的。
隻是對方是我昔日戰友。
我更瞭解情況。
您既然問到我了。
那我就有什麼說什麼......
謹代表我個人意見,供山哥參考。
以我看來。
謝琳的能力不僅限於做一個保鏢。
她完全可以勝任一個隊伍的教官。
金誌毅死了。
羅大哥又查獲了金誌毅的小金庫。
咱們又有劉沐辰這個軍火供應商。
謝琳又熟悉雇傭兵的各項業務跟管理。
咱們是有錢、有槍、有人!
我覺得,我們集團,可以考慮在緬國組建一個安保公司。
做個小規模的雇傭兵企業。
就交給謝琳去打理。
讓謝琳定期跟集團彙報工作就成。
她認識不少流浪在外的,從各國隊伍上退下來的人。
由她去操辦這個事,組建個十個人左右的小隊伍。
既能保障咱們緬國賭場和兄弟的安全;
又能給咱們留下一個後備武裝力量。
從戰略上考慮,這是最優方案。”
說完,殷梅用崇拜的目光,掃了眼專心開車的李響。
似乎是在尋求李響的認可和支援。
而李響卻假裝冇看到殷梅的目光,他的立場,必須保持和我一致。
我想響哥是知道,我想調謝琳回來的。
所以他不會支援殷梅的話,也不會反對,故特意啥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