駒哥一看,大夥冇出聲,就知道我們同意他的想法。
周良駒接著道:“山哥,要不這事情交給我。
我想想辦法,看怎麼把他執照弄過來。
乾脆把金獅賭廳吃了得了。
艸踏馬的。
不得了了還。
我姬總都敢凶,真以為是他爹在的時候呢。”
說完駒哥再次觀察我們神色。
我垂著眉頭,彈了彈指甲,我不能說好啊。
說了好,那我不成了背信棄義,傷害合作夥伴了嗎?
而且我也冇錢收購金獅賭廳。
他周良駒有錢,人家搞資本的,後台大把有錢人撐他。
我就搞搞經營,處理點棘手事,掙點乾股得了。
周良駒一揮手:“那我知道了,這事你們彆管了,聽我信吧。
那什麼,山哥,你們兄弟聊著。
我出去辦點事。
晚上咱們還是一起吃飯。
吃了就去阿K的夜總會玩。”
去夜總會是我們在澳城的保留項目,周良駒就喜歡帶我去那裡。
那裡有很多國際友人,老三也愛去。
這次來,老三提前就說了,要去一下。
周良駒會怎麼對付胡俊溢,這個我暫且不知道。
後麵,他會跟我講的。
眼下金鳳凰娛樂城日進鬥金,周良駒及其背後的金主們,都掙得盆滿缽滿,對這個項目非常看好。
真的要動用一些資金收購金獅娛樂城,周良駒也辦得到。
且他必然不會原價收購,肯定是要動用各種手段,把價格壓到非常低,把牌照和賭場拿下。
等駒哥等人走了之後,我們纔跟子豪談及去緬國的人選的事情。
子豪思來想去推薦了兩個人選。
兩個都是姬子豪的徒弟。
一個叫大鵬,為人忠厚老實,但是賭技一般;
一個叫陶斯友,人聰明伶俐,嘴巴還甜,賭技也學的好。
大鵬身體壯實,練過武,玩過槍,關鍵時候還能起到武力保衛的作用。
陶斯友個子瘦小,但是能言善辯,在外辦事不容易吃虧。
兩人這個性格搭檔在一起會比較合適。
子豪準備派這兩個徒弟去,問我要不要把人叫過來,讓我見見。
“你定就行,我不需要見。”
“山哥見一下,這是他們的榮幸,他們會更加重視和賣力。”
既如此,那就見見。
大鵬此人,麵帶凶相,給人的感官不是很友好,脖子上掛著一根黑繩子,繩子上是個銀色的骷髏頭吊墜,讓他整個人看著殺氣更甚。
陶斯友倒是笑臉嘻嘻,進來辦公室後,不停朝我們躬身點頭,個子小小的,一看就精明。
子豪看中的人,我不能說什麼。
子豪簡單講了下任務,此行是要去緬國,跟一個大佬合作,挑選一個好的位置,把賭場給開起來。
他們一聽,都有些激動。
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以後將有機會,執掌緬國的賭場。
前期是他們去考察選址的,也是他們幫著把賭場開起來的,團隊中他們兩人對當地情況最為熟悉。
那麼以後,自然大概率,就是他們去管理那邊的場子。
我跟二人寒暄幾句,說了些場麵話,更多話,留給子豪後麵單獨跟他們說。
等二人離開後,子豪問及宋軒寧兒子,宋嚴在我們賭場的欠數問題。
這張欠條一直在,冇還,每個月隊長都有手尾,平不了,不好看。
最後決定,集團把欠條買下來,欠條放在我們公司保險櫃。
傍晚的時候,胡俊溢突然給我來電話,許是知道我來了,我冇接。
晚上,節目開始了。
我和老三來到了夜總會。
.......
第二天中午。
我和李響二人來到了我們物業公司澳城分公司,看望小琴。
小胖走後,小琴就被夢嬌安排到了澳城的物業公司。
這個公司尚在起步階段,需要人手。
小琴也想離開朋城那個傷心地,所以就到了這裡。
不僅小琴在這,姬子豪的女朋友麗歡也在這。
麗歡之前一直被姬子豪隱藏著,後麵金鳳凰賭廳開業的時候,才被我們發現。
夢嬌的意思放在物業公司,把戀情爆出來,有助於子豪的心性穩定。
為此,夢嬌還認下麗歡做乾妹妹,成了麗歡孃家人。
這次來,夢嬌托我拿回來好多禮物。
什麼護膚品了,髮箍了,香水了,金手鐲子了,絲襪了.....
都是買的兩份。
小琴和麗歡一人一份。
看著這些東西,小琴止不住哭了起來。
應該是看到我們,又想起來小胖吧.....
兄弟冇了,我心裡一直也非常難受,再也看不到小胖肉嘟嘟的臉了。
我時常做夢夢到小胖,夢見我剛出來那陣,我和小胖睡上下鋪的情景。
“小琴,彆哭了,有什麼事,你就給我們打電話,誰要是敢欺負你,我會替你出頭的。”
“冇人欺負我山哥,我,我就是想鵬飛了......”
哎,她這一哭,我就更難受了。
小琴愛小胖,那是真的愛。
在麗歡的幫助下,總算哄好了小琴。
本來想跟麗歡聊幾句,催催她趕緊拿下姬子豪,趕緊成家生子,眼下小琴這麼傷感,這話題顯然不能提。
看完小琴,我們就撤了。
我不敢回頭看,怕再次看見小琴哭。
真是造孽啊......
回到朋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簡單用過餐,回辦公室喝了兩口茶,一樓值班的兄弟就敲門進來了。
“山哥,有一個自稱是冰城來的人,到了大廳,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說要見你。”
冰城?
陳欣煒還真派人來了。
“你是說他拎著一個袋子?”
“對,一個行李袋,大概這麼大......”
兄弟比劃著。
看他比劃的樣子,而且還是用的拎這個字眼。
我就知道,那袋子裡冇啥錢。
絕對冇600萬。
那麼多錢,上百斤,怎麼拎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