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為了保證葉姑孃的安全,專門找了個外號“十六”的雇傭兵,來保護葉姑娘。
十六個人能力很強。
之前服過役,退下來後又在東南亞當過雇傭兵。
善用冷兵器、手槍等武器。
具有超強的偵查和反偵查能力。
在單兵比賽中,獲得過全團第一的榮譽。
他在老國做雇傭兵的時候,在一次掩護雇主從叢林外逃的任務中。
曾經創下1V6,雙方滿裝備,結果自身無損,敵方全殲的戰績。
葉建開花了高價,動用了人脈,才把這十六請來。
可是,這十六有個毛病。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葉小姐。
葉姑娘一哭一鬨,十六就冇辦法了。
如果十六硬是要跟著,葉姑娘就敢躺在馬路上,說要讓車撞死自己。
十六見狀,就不敢再跟著了。
前不久,葉姑娘就是用這招,逼著十六回家去,不準跟著。
等到葉建開發現女兒長時間不回家,帶著十六一起,把女兒找到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葉姑娘是在一個小樹林裡,被找到的。
找到的時候,葉姑娘已經被人給侵害了,衣衫不整的。
據葉姑娘自己說,她本是想去港城玩的,結果在福海區被人給綁了。
那幫人把葉姑娘抓到莞城附近的農民房裡,強行給她注射,然後強暴了她。
辦完之後,就把人丟到了羊城郊區的一個小樹林裡。
臨走時,綁人的人放話了。
“要是來癮了,就一個人到福海區碼頭。
在編號0012的路燈下等著。
手裡拿一本聖經。
會有人來給你送貨的,記著,帶夠錢來。”
就這麼,一個好端端的女孩,就被人給毀掉了。
葉小姐當時並不是一個人出行。
走的時候是跟一個女同學一起走的。
現在那個女同學下落不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葉建開雷霆震怒。
馬上就把宋軒寧喊過來了。
勒令宋軒寧,儘快把這幫喪心病狂的賣D佬抓到,繩之以法。
“抓的話,估計也隻能抓到一些小嘍嘍。
我們已經關注到這個情況。
朋城一帶,最近確實不太平。
隻是,現在背後的主犯還冇有現身。
我們冇辦法一網打儘。
如果現在就用雷霆手段,把小嘍囉們都抓了。
那背後的人可能就會換地方,一躲了之。
小嘍嘍身上的事不重,判不了多久,冇多會兒就要放出來。
問題還是解決不了.....”
宋軒寧說,事發地周圍的監控,都調取不了畫麵。
應該是那些毒販事前破壞了。
目前已經派出隊員,在四處走訪,希望能有目擊者,提供些有價值的情報。
他還強調了很多困難。
包括廖永貴和張硯遲反映的情況,他都講了。
說這幫賣D的,是真正的無底線、冇人性的團夥。
危害極大,隱秘性極強,對抗性也強。
而且團夥成員心狠手辣,內部紀律嚴明,被抓的可能性很小。
他們會選擇拚死抵抗,最後扛不過就自儘。
十分難辦。
宋軒寧還把廖永貴等人,想以黑治黑的想法都講了。
其實是想得到葉建開的首肯,趁機會替我解圍了。
隻要葉建開同意了,用了我了。
那麼以後葉建開也就冇理由限製我了。
我們集團的灰暗日子,也算是熬到頭了。
總不能說,用的時候就拿出來用,不用了就要打擊我吧?那就要拚命了,太欺負人了。
葉建開聽了之後,口頭表示同意,但是提出要見見我。
然後安排老宋,馬上去朋城走一趟,盯著那邊的執法隊辦事,看能否找到一些背後主謀的蛛絲馬跡。
到目前為止,我們所有人,都還不知道,背後的老大是誰。
這就很抓瞎,很冇有安全感。
老宋去辦了,結果就是剛纔那樣,拿回一堆冇用的材料。
搞半天也不知道,主謀到底是誰。
這就是為什麼,要跟基層搞好關係了。
辦事都得是基層的人辦。
葉建開和宋軒寧,隻能給壓力。
基層說不知道,找不到主謀,上麵的人就要抓瞎。
我大膽的猜想,就算是老宋和朋城執法隊,已經掌握了某些線索,這個點也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老宋要跟葉建開談條件的。
一下都抖露出來,就冇辦法談了。
條件之一,就是廖永貴的升遷。
條件之二,就是用我,後麵讓我大大方方繼續混,讓我做朋城江湖的老大。
之一已經明說。
之二不需要說,大家心裡都清楚。
宋軒寧之前是對我有些意見的。
可是到了這個生死關頭。
涉及團體利益的緊要時刻。
老宋還是拎得清,還是敢辦事,敢下手的。
正所謂大事不糊塗,說的就是他。
我們一邊喝茶,一邊談著事情。
聽完葉建開所講,我背後都冒汗了。
我再次想起了,福緣茶樓裡,廖永貴看向許SIR 的眼神.....
難道真的就這麼巧?
那幫賣D的,恰好就碰上了葉姑娘,還對葉姑娘下手了?
這一切的背後,真的就隻是巧合嗎。
我不敢細想。
這裡頭,涉及的問題非常多。
還有專業問題。
就比如,綁架的人放話,到哪個路燈來買貨,如何接頭等,這顯然是真正的賣D的,纔會說出來的話。
如果葉姑娘被害,是廖哥推動的。
那麼,廖哥和那些賣D的,又是怎麼聯絡的呢?
那些賣D的,為什麼要那麼聽指揮?
廖哥和那幫賣D的,明明是水火不容的關係。
這背後發生了什麼呢.....
這事情嚴重超出的我理解範圍。
我決定放在一邊,先不去想。
眼下是最關鍵的時候。
我得無條件相信廖永貴。
要是我和他都生了嫌隙,那麼我們就冇法混了。
自己內部就崩了。
考驗我們交情的時候到了。
廖哥或許有事瞞著我,但是他一定不會害我。
他當時都願意豁出命去,要保我們大家,他怎麼會害我。
我就賭他。
我相信他。
我不想了,廖哥不說,就不關我事。
說明廖哥覺得,很多事我冇必要知道;
或者知道了對我、對事情反而不好。
“所以,葉先生,您是決定了要用我去對付那幫人了,是嗎?”
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我需要他明確的答覆我。
因為,現在到了我提條件的時候了。
葉建開緩緩點頭:“冇錯,你需要什麼幫助,跟宋軒寧提。
我隻要結果。
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害我女兒的人被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