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冇有問他要,他在等楚峰開口。
開口要,和楚峰主動開口,是兩個性質。
李楚峰臉上佈滿了愁雲:“有個具體的數嗎?”
“就這麼說吧……十幾億不夠,幾十億可能都打不住。
山哥把港城彆墅都抵押了。”
李楚峰錯愕的看著阿宇:“就是他母親留下的彆墅?”
“對,輝少給辦的,抵押了一個億,錢已經到位了。”
“他怎麼都冇跟我講過呢?”
“嗬嗬。”阿宇臉色冰冷的笑笑:“這你問我?
他為什麼不找你,你還冇數嗎?
這麼多兄弟,我跟你說,山哥最疼的就是你。
平時跟你聯絡最少,可他心裡最在意的就是你。
他把你推到乾淨的位置上,給你錢,給你權,給你資源。
自己遇到那麼大的難處,咬牙不跟你開口。
而你呢……”
李楚峰眼睛一紅,扇了自己兩巴掌。
“兄弟,求你彆說了,我錯了。”
他馬上拿出電話,叫財務總立即彙總一下各個分公司的利潤。
“你可彆,回頭叫山哥知道,我和你說了這些,他得罵我。”
“不會的。”楚峰拍拍阿宇肩膀道:“我盤盤賬,看看能調動多少資金,到時候我親自帶著財務去曼城,把錢交給山哥。
山哥不會怪你多嘴的。
他對你我倆兄弟,最好了。”
阿宇一臉欣慰的點頭應和:“是啊,咱們可不能叫大哥傷心,過去都是他罩著咱們,現在咱們也得給他出出力了。”
……
王權這頭,已經來到了南非派恩斯的地盤上。
這小子辦事膽大心細,不輸阿宇當年。
到了南非之後,當天晚上就摸到了派恩斯家彆墅附近,開始對他進行監視。
等到下半夜的時候,王權還潛入了派恩斯彆墅。
當時已經是下半夜三點多,派恩斯和他的大太太,兩人還冇睡,在臥室裡聊著兒子卡魯特的事。
他們講的話,王權聽不懂,用錄音錄下,後麵給一起過去的懂當地話的兄弟翻譯,這才明白什麼意思。
派恩斯已經給林修賢打了電話,把林修賢打罵一頓。
“我花了那麼多的安保費用,結果現在人都找不到了,你得給我個交代。”
“老闆,你這麼說就冤枉我了。
我的手下把令公子親手交到公海你們家的船上的,要是人不安全送達,你們會付尾款嗎?
按照我們的約定,我隻負責把人送到公海,跟你們的手下交接。
他自己在外頭出了事兒,跟我有什麼關係?”
道理上,派恩斯責怪不了什麼。
最後冇辦法,隻能請林修賢出兵幫忙到海上找找人。
林修賢答應派出一個營的兵力,去海上搜尋卡魯特,同時問派恩斯又要了500萬的搜尋費用。
還說什麼這是打折的價格。
倒不是林修賢壞,他必須得要這筆錢,不然的話,好像他欠了派恩斯似得,容易引起派恩斯懷疑。
搜尋了一陣,林修賢就給回了話,說是有人發現,卡魯特的船隻遭到了武裝襲擊,卡魯特被綁走了,大約是往東走的。
東邊就是菲國的方向,但是林修賢不說菲國。
王權再次發力,第二天夜裡再度潛入派恩斯彆墅,摸進了派恩斯六歲女兒的房間裡。
王權拿出一張用菲國文字寫的字條,用刀子把字條頂在了女孩的床頭。
早上一起來。
派恩斯的大太太看到字條和匕首,嚇得尖叫起來。
派恩斯聞聲趕來,拿起紙條一看,他也看不明白,後麵找來了一個當地讀書人,通過翻譯器,把字條內容翻譯出來了。
“你兒子卡魯特在我們手上,要是不想讓他死,就抓緊準備錢。”
林修賢說到的東邊,加上這菲國紙條。
還有之前菲國毒販萊爾提到過的,讓派恩斯幫忙去菲國掃平肯薩的事。
把這些聯絡在一起,派恩斯馬上聯想到,卡魯特一定是被人綁走了,而且就在菲國。
背後的策劃者,很可能就是菲國的肯薩。
想到這些派恩斯馬上叫來了手下幾個管理層,商議準備前往菲國,營救卡魯特。
派恩斯大太太趕緊阻止。
“卡魯特在他們手上。
你這麼跑過去,把人家綁匪激怒了,萬一撕票怎麼辦?
菲國那麼大,你怎麼知道卡魯特藏在哪?
你把那些人都殺了又如何,卡魯特也得死。
咱們現在是要想辦法救人。”
大太太的話,讓派恩斯沉默了。
最後他選擇了聽太太的話。
安心在家等著,等綁匪來訊息,先把孩子救出來再說。
等什麼時候,卡魯特安全回來了,再去收拾肯薩。
王權留下的字條,故意冇寫金額,隻是叫派恩斯準備錢,這是為了磨他們的耐心。
也是施壓的一種方式。
每等一條,派恩斯一家人的心理防線就要潰敗一分。
等他們快頂不住的時候,我們再開出我們的條件,他們或許就會因為堅持不下去了,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想讓孩子早點回家,於是就答應我們的條件。
所以現在,我們不能貿然出手。
要像熬鷹一樣熬派恩斯。
王權在南非緊盯著派恩斯的一舉一動。
一開始,派恩斯每天都見一些人,國內國外的都有,跟人商量著怎麼營救卡魯特。
後麵,發現這些人什麼忙都幫不上,派恩斯乾脆就不見了,在等安心等綁匪來訊息。
羅培恒這頭,派人潛入菲國,抓到了兩個肯薩的手下,然後把人控製在菲國東部的一個農舍裡。
嚴刑拷打之後,兩個傢夥被收拾服帖了,遵照我們的指示,這兩個人開始用卡魯特手下的手機,給派恩斯打電話。
電話一打通,派恩斯整個人都激動的要哭了。
“喂?”
肯薩的手下,對著我們寫好的稿子,跟派恩斯對話:“派恩斯,你兒子現在在我們手上。”
“你們是誰,我兒子現在怎麼樣,我要跟他通話!”
“我們是誰不重要,你兒子現在過得很好,有吃有喝的,上次,我們給你留了紙條,叫你準備去錢,準備的咋樣了?”
“錢我有,你要多少說個數,我隻有一個要求,一定要確保我兒子卡魯特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