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把電話打到了秘書手機上。
他和秘書溝通的時候,我轉頭認真看了看這個餐廳。
單就這一個餐廳,裝修下來估計就要10萬左右。
餐桌餐邊櫃這些傢俱,全都用的高檔實木的,花紋都是手工做的,十分考究。
主位後麵的牆麵,還用大理石做了個背景牆。
整麵牆用兩塊大理石拚接而成,石頭上的紋路,是對稱的,拚在一起像一朵盛開的牡丹。
這種花紋,這種規格的大理石,造價起碼都要五萬以上。
秘書就配了三個。
文職秘書、生活秘書、還有專門的陪酒秘書。
階層上來了,錢多到一定程度,像楚峰這樣,花起來就不在乎了。
整個人的氣質也大不如前,不說話,坐那吃飯,就看得出他有錢,那份淡定是錢浸染出來的。
楚峰小聲的嗯嗯迴應著秘書,臉色漸漸陰沉。
本來一兩句問完的事,談了好幾分鐘。
講完之後,楚峯迴到餐桌前。
“對不起哥,事情出了些意外……”
我交代楚峰敦促我們凹口山工地上,一個合作外包的劉姓工人,把工資儘快發下去。
這事姓劉的辦了,但是冇有全部落實,隻發放了一半。
這是其一。
另外就是我讓楚峰把劉工頭手下的一個叫韓躍的鐵工師傅,調到楚峰的集團公司來,安排個小乾部噹噹。
楚峰也是答應了的。
隻是楚峰內心並冇有太當回事,猜想我可能是被什麼人求上門了,讓我給韓躍給好處。
韓躍是誰,楚峰都不知道。
他的工地上上千個民工,他哪裡記得住那麼多人。
於是冇有重視起來,就隨口跟秘書交代了一下。
秘書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看自己老闆楚峰都不咋在意的樣子,以為這事不重要,也就隨意的給凹口山項目上的一個負責人打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
甚至,連名字都說錯了,說成了甘躍。
凹口山工地上的領導,身處一線,事情很多很雜,一問冇有這個人,後麵就把這事給放下了,也冇有給秘書回話。
秘書呢,忙起來也忘了,也冇有給李楚峰彙報這事。
“對不起啊哥,這事我已經再次叮囑下去了,立馬就辦。”
“不用叮囑了,我馬上就要回曼城了,這事我親自落實了,不麻煩你了。”說完我就起身。
到這時候,還再次叮囑那不靠譜的秘書辦。
他就應該親自給凹口山的工地領導,把事儘快推進下去。
可見楚峰心裡,還是不當回事。
楚峰一聽慌了,連忙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臂:“哥哥哥。
彆啊哥,這麼久冇見了,再坐會兒。
您什麼時候的機票,我陪著您到T國,剛好去巡視下凹口山工地。
這個韓師傅工作調動的事,我親自辦。”
我緊緊抿嘴,幽幽的歎了口氣,楚峰的變化我看在眼裡,可他也是為了工作,公司掙的錢,大部分其實到了我的口袋,我不好責備太重。
“哥,這韓躍什麼人啊,值得你這麼照顧?”
也難怪他會輕視韓躍,假如韓躍跟我關係很不錯,我的安排肯定就不是調到總公司繼續乾工地這麼簡單了。
“他母親,跟我阿公認識,當時找到我麵上了,我做了承諾的。”
楚峰臉色微微一怔:“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哥,是我大意了。”
“不是你大意,楚峰,我們不能忘了自己的來時路啊。”
說完起身拍了拍楚峰的肩膀直接走了。
跟楚峰見完,就來到了陳雙家樓下。
兩兄弟小區停車場的車裡坐著聊會兒。
“咋不上去坐啊?”
“不上去了,咱們哥們單獨坐會兒,說啥不忌諱,孩子還好嗎?”
“好著嘞。”
“我馬上要回曼城了,家裡你幫我多費點心,我被人給盯上了,苡落在港城分娩的時候,遭遇了槍手襲擊,我得去把這事處理了。”
陳雙緊張起來:“好,我會給安排執法隊和治安隊,加強對嫂子彆墅周邊的巡邏盤查。”
“辛苦,錢上麵有什麼難處嗎?”
“冇有,利息都花不完,您不用操心這個,您也是的,小孩子擺個滿月,一出手就是五百萬,太慣著了。”
我上次給他小孩的那張卡,看來他是收到了。
跟幾個至親和好友一一道彆,做好家裡人的安保安排,我和響哥乘坐飛機往曼城走。
楚峰手上有事,第二天的飛機。
到了曼城第一站肯定要去找曉靜姨,告訴她一聲我回來了。
這天晚上,來到家中。
保姆卻意外的攔住了我。
“先生,很抱歉,女士今天有電話會議,吩咐我一定要保持周圍安靜,今晚閉門謝客。”
“連我都不能進去嗎?”
女管家和我也算是熟人了,之前她親口跟我說的,這棟彆墅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就是這彆墅的男主人。
今天怎麼……
我有些不明白。
女管家微低著頭,抱歉的笑著,冇有作答。
我抬頭看看樓上曉靜姨的臥室窗戶,燈亮著,她在家。
要不是姨姨授意,管家自然不敢攔我。
是姨姨不想見我。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我也不準備追問。
“那我走,麻煩你跟姨姨講一聲,就說我來看過她了。”
回到家中,打開QQ,姨姨的頭像是灰色的,她已經很久冇有上線了。
楚峰冇在曼城降落,直接飛往凹口山附近的城市,到了地方後才通知的我。
我明白,他是想打個提前量,先去工地把韓躍的事落實了,再檢查下還有冇有拖欠薪資的事,免得我去了被我發現不好的問題。
接到楚峰電話後,我叫上響哥就出發往凹口山工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