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用手整理了一下額頭上被汗濕的幾縷頭髮,眼神躲躲閃閃,繼而目光往下垂,曼妙的身姿因為極速的心跳而變得發熱。
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那剛要散去的紅暈,因為緊張和害怕,再次湧上脖頸。
要說對忠爺的討厭和失望,嫂嫂確實是有的。
可要說盼著忠爺死,要殺了他,這個想法嫂嫂不敢有。
“發發……不,不至於吧……我們可以遠走高飛啊,冇必要動那個死老鬼……”
王祖宇看她不肯上船,心裡頓覺失望,繼續把準備好的應對措辭,緩緩道來。
“我的大寶貝。
你糊塗啊。
我是願意跟你遠走高飛,可老忠願意嗎?
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他一定會想辦法找我們的。
不管我們去到哪裡,都不會有安生日子過的。
這老傢夥不死,我們就不可能幸福。
就算我們帶你到國外去,他也能追過來。
人家可是丐幫的長老,在幫會混了幾十年了,手下弟子大幾百人。
而且,我們這麼做,損傷的不僅僅是老忠的麵子。
還傷了丐幫的名聲。
搞不好,錢寶也會出手。
舉整個皖省丐幫之力,要追殺我們。
隻要他們發一句話,手下幾千丐幫弟子,有的是人願意給他們賣命。
你說,咱倆這日子怎麼過?”
嫂嫂聽了用力擰眉,兩手緊緊抓著被子,白瓷一樣的牙齒輕咬著紅紅的下嘴唇,心裡噗通噗通的跳著,聲音細微的好像一隻蚊子。
“我,我害怕……”
王祖宇假裝很無奈的歎氣,不住的搖頭。
“所以,之前你跟我提,要我帶著你走,我不迴應你。
不是我不喜歡你。
不是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我在外頭,掙了那麼多的錢,我自己花有個什麼意思?
連老忠這樣的乞丐出身,都想要個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難道我就不想?”
阿宇再次有意無意的提到了錢。
嫂嫂驚悚的神情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金錢和美好生活的渴望。
在這暗不見天日的小院,守著一個老頭子過日子,這種苦,她真的是受夠了。
當時想著,老忠死了,他的財產遲早是自己的。
可萬萬冇想到,老忠這麼長命,這麼耐活。
老忠後期似乎又有些後悔,娶了嬌妻,他又用不了幾次,早就不得行咯,於是就產生一些病態的心理。
對這個小嬌妻百般的折磨,千般的苛刻。
除了給一些日常生活所需的錢,多的一分錢不給。
阿宇簡單一出手,一次給的,就比老忠一年給的都要多。
這叫嫂嫂徹底淩亂了。
無形中也覺得,自己還是有價值的,還是有本錢的,眼前這個自稱王德發的年輕小男人,是真的愛自己的。
而且這個小男人的本事,比老忠大的多。
“發發,你的心我知道。
可……
你有把握嗎?”
終於還是動心了。
王祖宇聲音一沉:“我從不做冇把握的事!”
阿宇開始鋪墊了,把提前編造好的一些過往事蹟講了出來。
講他在緬甸的往事,講他在榮門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還講了,他如何幫助緬國的軍閥,竊取地方重要情報,一次就獲得了500萬的報酬。
還說,自己曾經幫助東南一個親王,盜竊堂哥家的一個印璽,得到了5000萬的獎賞。
而且曾經協助自己的師父,在A國盜了一幅世界名畫,那幅畫價值30多個億!
也正是因為這幅畫,被A國黑道追殺,砍了自己的手。
反正,他現在是花不完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以後就想遠離江湖,好好的享受生活。
說這些,是進一步讓嫂嫂動心;
同時也是彰顯實力,讓嫂嫂安心,讓她相信阿宇是能辦的了大事的,不是一般的小混子。
嫂嫂是的眼神,變得有些崇拜,還拉了拉低開的睡衣領子,讓自己看起來稍微的端莊一些,似乎這樣,就可以更配的上阿宇了。
“發發,你可真厲害。
我心裡好有安全感啊。
可是……
我……
你為什麼會看上我?
我這樣的一個人,有什麼好?”
阿宇心疼的摸摸對方的下巴:“緣分這個東西說不好的。
而且,我以前遇上一個很厲害的算命先生。
你也知道,我們南方人,就信這些。
他早就跟我說了,什麼樣的女人旺我。
你的名字、姓氏、生辰八字,都和那個先生說的非常符合。
還有你過去幫助老忠,規避了那麼多大的風險,更是說明,你是個旺夫的女人。
誰得了你,就是得了個寶啊。
老忠他生在福中不知福啊,哎……”
可能是想起了老忠平時怎麼對自己的,嫂嫂臉上掠過一抹狠厲之色。
“那老東西,早就該死了!”
“殺了他!”阿宇果斷道:“不必跟他受這個苦,殺了他,咱們就可以過快活的日子了。”
“嗯!”嫂嫂也下定了決心:“可,可具體該咋辦,我來動手嗎?我不敢呀。”
“我已經有了個萬全之策,你隻要配合我就行了,事情過後,我們保證,我們都可以全身而退!”
嫂嫂眼睛放亮:“哦?”
阿宇展開講了下他的計劃。
趁著現在,老忠正在省城跟幫主彙報的時機,他們要先掌握蚌市堂口,也就是這個分舵的權力。
現在丐幫蚌市,老忠不在家,是老忠的大徒弟在管事。
嫂嫂的表妹,正好跟了這個大徒弟,還是老忠做的媒。
先是要把嫂嫂表妹收買了,阿宇準備拿出50萬來,一次性給到表妹,買她一個心安。
然後讓表妹和嫂嫂一起做齣戲,就說老忠揹著嫂嫂還有大徒弟,暗地裡騷擾表妹,想和表妹上床。
然後讓表妹說服大徒弟在蚌市造反,奪了老忠的權。
與此同時,嫂嫂作為老忠的女人,去省城找老忠對質,找老忠鬨。
然後,嫂嫂要犧牲一下,跟幫主錢寶哭訴,給錢寶一個機會。
“怎麼給機會?”
聽到這,嫂嫂有些擔憂。
屬於是明知故問了。
“就是讓錢寶看上你,讓他給你做主,在他麵前哭。
男人嘛,總是有保護欲的。
到時,你把我買給你的絲襪,高跟鞋,還有裙子啥的,都穿上。
那錢寶,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