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敢打嗎?
關了幾天,胡漢文明顯瘦了一些,鬍子邋遢的,滿臉驚訝的看著兩側的迎賓,當場就直吞口水。
來到桌邊,胡浩文緊張的朝我躬身:“山哥。”
“坐,隨意點。”
趙子旻給他拖開椅子。
我左側是響哥,右側應該是阿旻的位置,可阿旻讓給了胡浩文。
“旻哥,我坐邊上就成。”
“不不,今天你是主角,必須坐這個位置,今天擺的這席,就是專門為你擺的。”
阿旻按著他坐下,他還是有些不敢。
我拍拍身側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胡浩文這才半個屁股坐了下來,坐的也不安生,眼睛左右看著,手擺弄了一下麵前的餐具。
“太隆重了。”
“這算不得什麼,跟了我,就是這待遇……大家都坐吧。”
我朝著胡浩文的弟兄喊了一句。
桌子邊穿著淺灰色襯衫,戴著白手套等女服務員,把一張張椅子拉開,眾兄弟坐下。
等把大家麵前的酒杯倒滿之後,我帶頭提一杯。
“來,阿文,我敬你一個,恭喜你重獲自由。”
胡浩文兩手端杯,壓得低低的:“謝謝山哥。”
“放鬆點,就跟親兄弟一樣處就行。”
胡浩文乾了杯中酒,神色變得嚴肅:“承蒙山哥抬愛。
兄弟們都在這,我今天表個態。
從今往後,我胡浩文就是山哥、旻哥的人了。
兩位哥哥指哪,我就打哪。
不管遇上任何事,我都不會背叛二位大哥。
若是有朝一日,我違背此言,在場的兄弟可以隨時講我誅殺。”
我捏了捏他肩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另一手指了指響哥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響哥,也是贛省人士,跟你們是老鄉呢?”
胡浩文給自己斟滿酒,站起來敬響哥:“響哥好,早就聽說,山哥身邊有個能一打十的厲害人物,幸會幸會。”
響哥也站了起來:“不用客氣,坐著坐著,以後都是兄弟了,大家隨意些。”
開始上菜了。
點菜很容易,拿著菜單,叫他們照菜單全上就成。
點菜不好點的,一般是怕浪費,我們冇有這個概念。
大家吃飽喝足。
趙子旻從外頭拿進來一個箱子,放在了胡浩文身邊。
“這是?”
“山哥體恤你們,叫我準備些錢,這裡頭是一百萬,回頭你帶回去,給手下兄弟們分分。”
“這……”胡浩文一愣,然後緊張道:“這可不行,這太多了。”
“誒,說這話就見外了,兄弟間,同生死共富貴,不能叫兄弟們過的太苦,這是山哥心意。”
阿旻這麼一講,胡浩文就不好推脫了。
給他一筆錢,叫他分,這是放權給他的意思,也是鍛鍊一下這些人。
要是因為這筆錢,胡浩文一幫人鬨起了矛盾,那就說明這幫人不太可靠,辦不成什麼大事。
拿了錢之後,又觀察了兩天。
胡浩文手下有贛省兄弟16人,加上胡浩文,每人應得五萬八左右。
阿文隻給每人分了兩萬,然後叫手下人,把剩餘的三萬多,全部彙回去給老家的家人。
胡浩文字人,跟大傢夥拿的一樣多,冇有說自己是老大,就多要。
他這次做的很到位。
按說,他胡浩文多拿一些,也是可以的。
第一次分錢,他選擇跟兄弟們平分,為的是穩住大家。
胡浩文知道,自己以後還有很多掙大錢的機會,不急於這一單。
第三天。
趙子旻從朋城的社團裡,調了12人,一併交給胡浩文帶著,然後給這幫兄弟分發了砍刀等武器。
“今晚上,你們就開車出發皖省,到了地方後,一切聽宇哥的指揮。”
“是!”
趙子旻給這幫人開了個短會,給大家打氣,會後,單獨把胡浩文帶了出來。
“旻哥,咱去哪兒?”看著車窗外的茫茫夜色,胡浩文有些不安,尤其是背後還坐著一個姑父。
“到地方就知道了。”
阿旻載著他和姑父,來到了海邊,換小船出海。
船開了約一個小時停了,停在一艘漁船旁邊。
姑父在小船上打燈語,手裡的手電快閃三次,慢閃三次;漁船上的船老大用燈語迴應,然後從甲板上放下了梯子。
三人上了漁船。
阿旻帶著胡浩文進了船艙,掀開一塊防水布,裡頭是一對排列整齊的木箱子。
“這是……”
趙子旻打開其中一個木箱子,掀開裡麵的油紙,拿出了一把油光鋥亮的大黑星。
見此利器。
胡浩文忽的眉頭一挑。
阿旻拉栓看看槍膛情況,然後拿出旁邊的子彈,開始往彈匣裡壓子彈:“打過冇?”
“冇。”
“很簡單,一會兒我教你,關鍵就是要抓穩了,抓的穩就不會晃,不會誤傷自己。”
裝好子彈,阿旻把槍拿手裡反覆看看,他很久冇摸這玩意了。
“敢打嗎?”
“旻哥叫打,我就打。”
“好!跟我來。”
趙子旻帶他到甲板,一步步教他上膛,瞄準,射擊等等……
練習了幾次,胡浩文就會用了。
姑父拿了盒子過來:“來,簽個字,30發子彈,一把大黑星,用不完的子彈要交回來。”
胡浩文聽話照做。
回去的路上阿旻再次發問:“要是宇哥讓你用這把槍殺人,你會咋辦?”
“山哥和旻哥不在,宇哥的話就代表你們的話,宇哥說殺,我就殺。”
“你……就不怕我把你裝進去?”
胡浩文嗬嗬笑了笑:“首先,我們冇仇;
其次,如果您真要算計我的話,我現在已經死了;
最後,就算您隻是為了找個替罪羊,直接花錢找粉仔會更劃算。”
阿旻滿意的嗯了聲。
下半夜,胡浩文帶隊出發皖省。
……
另一頭,王祖宇那邊。
化名周德發的王祖宇,已經跟當地丐幫長老忠爺混成了忘年交。
阿宇他們一幫人,住在忠爺丐幫營地後麵那小院子,每天過得非常滋潤。
尤其是王祖宇,每晚都跟忠爺買下的老婆廝混,王祖宇都有些腰疼了。
從這嫂子嘴裡,阿宇弄到不少乾貨……
“發發,冇有外人在,就彆喊嫂嫂了,喊起來我就想起那死老鬼。”
小院的主臥裡,忠爺的老婆纏著一件吊帶,用手搓了搓躺在她腿上的王祖宇的鼻子。
“誒,就得這麼喊,這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