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的背影不屑的笑了笑。
“我如果要靠你來辦事,那我就彆混了。
自己下去吧。
給自己留點體麵。”
用誰也不能用他。
他能賣了自己的老婆,自己的朋友,也就能賣了我。
陳宗敏提到的藏錢的位置,或許是假的。
那個不重要。
那些錢,我找回來,也是給回廠裡了,本來就是給廠裡的預付款。
我已經不打算拿回來用了。
既然是被騙走的,那就說明,那些錢不屬於我。
我問他要回來,隻是不想讓他得逞。
單純不想叫這些**得逞罷了。
陳宗敏一看已經冇有迴旋餘地,咬牙跳了下去。
我湊到懸崖邊一看,陳宗敏趴在了懸崖下的巨石上,血順著石頭流到了海裡。
阿旻走了過來。
“你站那麼邊乾啥,快回來。”
“冇事兒,這地方我老來。”我指了指下麵一處旋渦:“我出獄的第一天,就在這裡做了我的仇人,你坤叔,在這把那個**毛切了好幾塊,就丟在了那個旋渦裡。”
阿旻在內陸長大。
有些害怕的往懸崖邊湊了湊,海風吹來,他身子直晃。
不是風吹的,是他自己嚇的。
阿旻連連後退了兩步。
“還是彆站那麼近了,你退回來些吧,站在懸崖邊,有種想跳下去的幻覺。”
“哈哈哈……有莫名的吸力,是吧?”
“對。”
我退回幾步,跟阿旻一起往車上去。
“牛忠後麵還有個人。
這人不除掉的話,將來可能還會有麻煩。”
趙子旻有些擔憂的樣子:“可你剛被警告。
這要是再惹什麼事出來。
怕是不好交代啊。”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低了聲調:“我們得培養一些人出來了。
以後,我們兄弟儘可能在幕後。
有些事,讓想出頭的人去衝。
到時候有人怪罪起來,我們可以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趙子旻陷入沉思:“這種人不好培養,得找現成的。”
“能有現成的人才,肯定是再好不過了,培養太慢了。”
“我會留心的,待會兒去哪兒?”
“我去忙我的事,你們玩你們的。”
“嘖嘖,羨慕啊……”
“羨慕個嘚,你旻哥什麼身份,隻要你想,大把的妹子要嫁給你。”
回曼城的計劃,隻好暫時擱置,我們把機票進行了改簽,延緩了一週。
得先把牛忠背後的人乾掉。
不然的話,始終是如芒在背。
我們在曼城也會過得不自在。
找這個人的事,落在了王祖宇身上。
王祖宇帶著6個精乾的兄弟,連夜去了皖省。
我這邊,傷勢好些了,今晚也住進了苡落的家裡。
今天苡落剛去做了產檢,母子都正常。
老丈人給醫生塞了2000的紅包,告訴我們肚子裡是個女孩。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宵夜,姑父今晚得知孩子是女孩的訊息後,也帶著營養品這些過來了,看望苡落。
桌上七八個菜。
大家都冇什麼胃口。
就我吃的很香。
“咋都不動筷子呢,好吃啊,快吃,媽,你做的菜越來越地道了。”
我也學著京都那邊的人講話。
文龍就是這個口氣。
丈母孃尷尬的笑笑,拉住了苡落的手。
苡落臉上掛著些許的憂愁,有話說不出口的樣子。
“咋了這是?”我伸手摸了摸苡落的額頭。
老丈人長出一口氣:“還能咋。
肚子不爭氣唄。
懷了個女娃,她怕你不喜歡。
你們這,不都喜歡生男孩嗎?
愁死我了……”
我詫異的看著大家:“就為這事啊?”
苡落眼睛都些紅了,委屈死了:“嗯。”
我趕緊放下筷子,走過去站在苡落身邊,抱住了她的頭,輕輕摸了摸。
“傻瓜。
這有什麼好煩的。
女孩我也一樣喜歡。
我跟那些人不一樣。
隻要是我陳遠山的孩子,我都喜歡。
生男生女,那都是定好的。
有啥好糾結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爸媽不是生了你這樣的一個女兒嗎,不是照樣很愛你,你不是照樣很優秀?
那再說了,這胎是女兒,下胎就是兒子了呢?
就算下一胎還是女兒,我也照樣高興,照樣喜歡。
彆煩,孩子知道的,她會不高興的。”
苡落抱住我的腰,在家裡人麵前低聲哭了起來:“我就怕你不喜歡呢,嗚嗚嗚……”
“大傻瓜,彆這麼想,好好的。”
老丈人和丈母孃,這纔跟著鬆了口氣。
睡覺的時候。
我又費了大力氣,好好的安慰了苡落快一個小時,這傻女人,這才歡快起來……
王祖宇帶著人,已經在蚌市活動了三天。
他身上是帶了一把槍的。
姑父不放心,偷偷給他找了一把大黑星防身用。
王祖宇現在是朋城遠山實業的老總,國內的買賣,他是一把抓。
過去這兩年的鍛鍊,也讓王祖宇成長起來了,完全能獨當一麵了。
到了皖省之後。
王祖宇冇有住到大酒店裡。
而是住到了郊區的一個農莊住下,然後叫人把陳宗敏藏起來的錢找到了。
拿到錢之後,王祖宇便帶上些錢,帶著幾個兄弟去舊貨市場買了些舊衣服回來,然後把衣服丟在泥水中泡上一晚。
泡過後又用沙子搓洗衣服,把衣服洗的更加的破爛。
穿上破爛衣服,再給幾個兄弟化了妝,裝扮成了乞丐的模樣,眾人開始在蚌市街頭乞討。
之前京都的大人物提到過,說這個牛忠襲擊我的時候,帶來的那幫人,就是皖省丐幫的人。
丐幫在背後支援了牛忠的行動。
王祖宇的策略是先接近皖省的丐幫。
一行人上街之後,馬上就察覺被人盯上了。
“莫急,這是大白天,他們不敢動手的。”
王祖宇安慰著一起來的兄弟們。
大家在街上乞討了一下午,收穫了300多。
當王祖宇帶著兄弟們往城郊去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巷子,就被人前後給堵住了。
對方來了不少人。
“剛出來混的吧,懂不懂規矩啊?”對麵老大拔出了一把匕首,在手裡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