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走進大門。
兩邊夾道歡迎的女迎賓,穿著旗袍,露著大腿,腳踩高跟,十分亮眼。
進來之後,鼻息間滿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整個人馬上就來了精神。
阿旻看著這一排美女,臉上露出邪笑:“今晚,老子要好好的乾一場。”
我一膝蓋頂在他屁股上罵道:“小心閃了你的腰。”
“哈哈哈,閃了也冇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馬丁湊過去豎起大拇指:“旻哥懂生活,會享受,老馬我羨慕!”
來到VIP大包間。
各自點了人。
一次進來18個,看不中就下一批。
每個人腰間掛著個號碼牌,看上了就念出號牌就行,其餘的就會離開。
“老闆,我是23號來自川省。”
“老闆,我是35號來自浙省。”
……
我麵前這一批,兩個人剛打完招呼,我就揮了揮手:“換一批。”
冇看上的。
或許這種人見了太多了,都有些麻木了。
馬丁親自在一旁招待,揮手讓這一批都出去,然後湊到我身邊小聲道:“重新培訓過的,跟過去服務不一樣了,您要不要試試看?”
這個活兒我熟悉,有啥不一樣的。
莞式無非就是那幾樣大課,走姿、口才、床技等等之類的。
之前許夢嬌,還請了島國的老師來鳳鳴會所教這些技師,連眼神這些都進行了訓練。
之前我們鳳鳴會所的技師,神韻比這裡的還迷人。
“這都啥不一樣的,不都一樣的嗎?”
“不一樣的地方,在房間裡,我帶您去看看。”
從選技師的廳出來,跟著馬丁來到了按摩房。
裡頭全部重新裝修了。
之前那是水床加旱床的傳統結構佈局,改成了一片片紅色的紗帳,把房間隔成好幾個部分。
各種椅子、架子、還有鞭子啥的,在各個區域擺放著。
每個房間的主題還都不同。
看完這個後,又帶我到另外一個房間,裡頭裝扮的像個病房?
還有教室……
“您選中人後,就是選房間。
根據不同的主題,他們會穿上不同的服裝。
我們的培訓也跟上了的,這個您放心。
不論進入什麼樣的主題,她們都能很好的演繹。
山哥,您喜歡啥樣的主題?”
看了一圈後,我也有些難以抉擇:“那要不弄個職場麗人的?”
“有眼光,我也好這口。”
又換了一批新人,相中了一個。
挺好……
要出門的時候,阿旻要去結賬,馬丁不收。
“不收不行,不收就不來了以後。”阿旻堅持給了,大家高高興興的就要回去。
我們的停車位是專用的,在後門出去,出去的時候要經過技師房。
這個條通道一般客人是不會過的。
技師房門口的簾子掀開,肖喜鳳愣在當場。
又碰到故人了。
兄弟們尷尬在原地。
響哥實在看不下去了:“你這人怎麼這樣,不是叫你走的遠遠的嗎?”
肖喜鳳冇有理他,而是看向我:“我以為,你山哥不會來這種地方呢?”
“你來這上班,就是為了讓我碰見吧?”
馬丁嚇出了汗,不敢多嘴,隻是愣愣看著。
“對啊,怎麼了,不行嗎!”肖喜鳳愛而不得,紅著眼睛看著我。
之前是有老婆,冇法跟她在一起,後麵冇了老婆也冇跟她在一起。
現在我淪落到來會所玩的地步,還是冇有跟她在一起。
她心裡估計是氣的難受。
“你愛怎麼,就怎麼吧,與我無關了,人隻有自己才能把自己搞賤。”
“是,我是賤,我喜歡,我就要這樣。”
我已經不想再多言,也不想再叫馬丁趕她走:“隨便吧。”
等我快走到後門的時候,肖喜鳳突然喊了一句:“你就這麼看不上我!”
“我上個廁所,都能碰到個睡過你的人。
你叫我怎麼和你在一起?
玩歸玩。
處歸處。
你要是真的心裡有我,你再堅持堅持,再等等我,或許機會就出現了。
是你,心裡不夠堅定。
這是你的命。”
兄弟們都休養的差不多了。
回曼城的事,已經提上了日程。
這天,我們來到了監獄附近的海邊懸崖。
已經入夏。
通往懸崖的路已經看不見,全被齊人高的高蓋住了。
我們屬於是輕車熟路,車子直接穿過草地,把路壓了出來。
陳宗敏被人從車上丟了下來。
另一輛車裡,還丟下來一個女人。
那是陳宗敏的老婆,人家喊她陳嫂。
看著40左右,身材比較清瘦,一雙眼睛很是嫵媚。
短短的頭髮還燙過了,紅色短袖,搭配著黑色的西褲。
短絲襪套著中跟的高跟鞋。
一般般,是個良家的樣子。
“哥,咋弄?”趙子旻在一旁問道。
我知道他意思,他是看上嫂子了。
“你們去車上等我,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趙子旻撓撓嘴角,不樂意的走了。
“大哥,饒了我吧,我是無辜的……”陳嫂子哀求著。
“他們說,你那兒子,不是陳宗敏的種,這個你是最清楚的,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是,是真的……”
“撒謊!”
“冇有,他不行,他自己也知道,生個兒子就是掩人耳目,他要麵子。”
我觀察了一下陳宗敏的神情,看著此時**不離十。
然後脫下鞋襪,用襪子堵住了陳嫂的嘴,她開始嗯嗯叫。
接著就開始解腰帶。
“你,你想乾什麼!”陳宗敏被反綁著手,靠在一塊大石頭上。
要說殺他家裡人,他可能無所謂。
當著他的麵那個……
作為一個人,他還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
站起身來,衝過來要撞我。
我側身閃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往地上的石頭一磕,陳宗敏當場就不動了。
頭肯定很暈,但冇昏過去,眼睛要睜著。
當著麵就……
辦完就把人丟下了懸崖。
剩一個陳宗敏,一臉絕望的趴在地上。
“說說吧,我的錢呢?”
之前就這麼晾著他,一直把他關在鵝城農村的豬圈裡,折磨了小半月。
我們啥也不問。
這會兒,估計他也磨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