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旻轉頭看向我,見我點頭,阿旻便看向那個年長男子。
“把門打開,讓我們進去再說。
你開你的會。
我們在辦公室等你們就是。”
那年長男子猶豫片刻,揮手叫保安把門打開了。
接著帶我們來到了上次簽約的那個辦公室裡,三人坐下。
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我們漸漸的開始失去耐心。
“哥,他們不會玩咱們吧?”
“應該不會,我們來提前考察工廠,這個做的是對的。
這麼大個廠。
好幾百工人,他們不可能一夜之間搬走。
守著這個廠子,咱們的錢就有希望追回來。
不管怎麼說,我們是公對公發生業務。
我們是跟這個企業簽訂的合同。
錢給了,他們就得給我們貨。
我不管其他的東西。
不給貨,我就砸了他們廠,都彆想好過。”
阿旻瞪大了眼睛:“不是,咱要什麼貨啊。
叫他們賠錢不就行了。
是他們的人,夥同陳宗敏,把我們的錢騙走了。
難不成,你現在還想做那個什麼幾把凹口山的電站?”
我一臉嚴肅的回道:“當然要做。
就算被人坑了,就算陳宗敏走了,我也要做。
這事大家都知道了。
投資人都把錢打到了我們凹口山項目的公戶上。
這時候說不做了,那人家該怎麼看我陳遠山。
錢要不要的回來,我都無所謂了,大不了我自己承擔。
這個貨,必須要定回去。
我做事,從來半途而廢。
況且,曉靜姨請來的專家,已經研判過了。
我們凹口山的項目,確實是能掙錢的。
隻是遇上了陳宗敏這麼個王八蛋。”
趙子旻見我執意要上馬這個項目,他也就不再勸了。
“那好,我現在就調人來,光靠咱們幾個,怕是搞不定這事。”
“你從冰城王宇那裡調人手來,他們離咱們近。”
“好的。”
阿旻馬上聯絡北三省的王宇,在冰城的礦山上,調了40多號人手過來。
又等了近半小時。
剛纔那個年長男子終於過來接待我們了。
“很抱歉,讓各位久等了……”
他自稱是股東會新選出來的董事長,緊急接管工廠。
現在的情況是,姚萬有已經全麵失聯。
包括他的家人,都已經聯絡不上,家裡早就搬空了。
冇有人知道姚萬有去了哪裡。
工廠同樣遭受了巨大的損失。
姚萬有作為股東兼法人,竊取了銀行卡U盾,把公戶裡頭的錢,全部給轉走了,攜款潛逃了。
賬戶裡一共6000多萬的流動資金,全被姚萬有席捲一空。
這裡頭,還有一大部分是跟我們一樣,是人家客戶的預付款。
還有一部分資金是留作發工資用的工錢。
現在工廠麵臨巨大的難題,冇有錢了,就無法繼續生產,無法發工資。
還要麵臨像我們這樣的,已經簽約付款的客戶的交付的問題,交付不出來,就要麵臨被起訴。
員工拿不到工資,也要起訴。
企業瀕臨破產倒閉。
“那怎麼行!
我們可管不了那麼多。
要麼還錢,要麼把設備做出來給我們。
你說的,都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可是簽了正規合同的。
姚萬有捲款跑了,你找姚萬有去。
我們就認合同,就找你們工廠。
要是不給個交代,你們一個都彆想離開這,我叫人搬了你們設備賣了抵債。”
趙子旻不依不饒道。
馬總冇有跟他計較什麼,一臉凝重的繼續道:“你的心情,我十分的理解。
剛纔股東會已經開會商量了。
目前是兩個方案,一個,就是我們股東繼續增資,把廠子盤活;
這個方案很難實施。
因為各個股東增資的意向不強,而且手上冇多少資金,就算增資,估計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因此我們想到了第二個方案。
第二個方案,就是跟客戶協商。
比如您這邊,提前把尾款給我們付了。
我們給您再優惠點都可以。
大家幫我們廠度過一下難關,把廠子先盤活了,先把生產穩定住。
這樣兩個方案結合起來。
應該資金缺口就能很快堵上了。
不僅你們家,其他家客戶,我們也會去爭取和協商。”
趙子旻一聽就炸了:“你瘋了吧!
之前三千多萬,響都冇有聽一聲。
現在毛線冇有生產,又問我們要尾款?
你當我們傻逼啊?”
我拉住了阿旻:“馬總,你的方案,我們需要考慮一下。
眼下,請你們儘快的,想儘一切辦法把姚萬有等人抓回來。
這纔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短時間內,我們不會離開。
這事情冇有個結果,我們是不會輕易走的。
有一點,我希望你搞清楚。
我們幾個,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錢,貨。
你們必須給一樣。
否則,就得有人死。
聽懂了嗎?”
馬總喉嚨滾動了一下,慎重點頭:“明白,請您給我一些時間。
我們兩頭並行,一頭配合執法隊抓捕姚萬有,一頭積極的籌措資金多方協商把廠子盤活。”
這個馬總看著是想挽救工廠的。
這對我們來說,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兄弟們撤了出來,回到酒店。
昨晚上負責看守陳宗敏的兩個小子,也回來了,他們一無所獲,跪在地上等著我們處罰。
我坐在沙發抽菸,不想說話。
阿旻知道我心裡憋屈,拿起菸灰缸,把兩人頭砸破了,兩人暈倒在地,他才停手。
“山哥,要不要給文龍打個電話,先凍結陳宗敏和姚萬有的全部銀行卡,再全國通緝。”響哥建議道。
我擺了擺手:“不,我丟不起這個人。”
夜裡3點左右。
陳雙來了電話,他們已經利用技術手段,鎖定了陳宗敏的位置。
這傢夥冇有走遠,就在蚌市的一個農莊裡躲著在。
“老狐狸,跟我們玩等下黑呢。”阿旻拔出了兩把卡簧:“哥,乾他吧!”
響哥緩緩搖頭:“我不建議。
要不等冰城的人到了再說。”
趙子旻急道:“他們估計明後天纔到,要是這傢夥跑了呢?
他就自己一人,咱幾個兄弟對付他,夠夠的了。”
響哥看向我。
我兩指按滅了香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