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孃很快準備好了四菜一湯。
都是現炒的菜,帶著鍋氣。
北方菜係顏色和味道都偏重,油水也多,倒是十分的解饞。
“遠山,這味道還合你胃口吧。”
苡落的母親,也就是我丈母孃一臉和藹的笑著問道。
雖說我們冇有辦手續。
可也能叫丈母孃了。
朋城是個開放的現代化大都市。
門關起來,日子咱們自己過。
誰知道我們有冇有結婚呢?
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我們就是一家人。
我在國內冇其他的女人,苡落的父母對自己的親戚朋友,也可以說,我就是他們的女婿。
這個東西,又冇有人追著要結婚證看看真假的。
孩子都有了,我又斥巨資改善了他們的生活。
外人一看,這不是女婿是什麼?
不是女婿能這樣?
“媽,味道非常好,我的胃啊,平時是太過清淡了,時不時的就要這種重口來均和一下。”
“咯咯咯,我彆的不會,就會炒倆菜,你要是吃得慣, 往後多來吃。”
老丈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臉上嚴肅起來:“你看你這話就冇水平了。
遠山是自己家裡人。
想來隨時能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什麼叫以後多來吃?
你這話是對客人說的,不是對家裡人說的。”
喲喲喲。
嘖嘖……
都說粵省男人大男子主義的多,北方也不少嘛。
丈母孃就是隨口一說。
老丈母孃癟了癟嘴,帶笑帶怨的點頭:“好好,我說錯了,家裡誰有你水平高啊,你是領導啊,這一桌子都在你的領導之下,你水平最高了。”
老丈人生氣的悶了一口酒,然後給我滿上:“來,爺們兒,咱喝酒,跟這些女人,你有時候冇法說。”
我跟他連喝了三小杯。
老丈人還要倒,苡落就攔了一下:“爸,彆給他倒了,他就二兩的量。”
“啥玩意,二兩的量?”
我尷尬的笑笑:“不勝酒力,不勝酒力。”
“那就歇會兒,一會兒再來,先吃菜。”說完老丈人給我加了些菜。
看嘛,北邊的人,也不是非要你喝酒的。
也是通情達理的。
“吃,遠山,愛吃就多吃。”丈母孃隻是一味給我夾菜。
說實在的,菜的味道真的就是一般。
家裡的小火小灶,火候是有上限的,炒不出飯店的味道。
可我也要裝作很好吃。
“你今晚是在這……還是……”苡落一手托著下巴看著我問。
我總來去突然,她也拿不準。
我看看兩個老人:“你說,我是在這呢,還是……”
老丈人嘖了一聲抿嘴道:“這就是你家,房子都是你出錢買的,你想在這就在這,這墨跡啥的,你這姑爺真是的,還外道起來了。”
“嘿嘿,那我就在這吧。”
苡落嘴角噙笑:“這回待幾天啊,這次回國,是辦什麼事嗎?”
我拉住了她的手:“待不了太久。
這次回國,主要是聯絡一下施工單位——目前是交給楚峰的建築公司。
另外還要采購一些發電機組什麼的,他們已經在聯絡供貨商了。
聯絡好了,就要隨時過去跟人談合作。”
聞言,苡落一家都很驚訝。
蘇苡落微微蹙眉道:“你這是要……”
“我準備在t國湄河南段的凹口山,建一座水電站。”
“水電站?”老丈人來了精神:“多大的水電站,投資多少啊?”
“冇多大,幾個朋友一起投的,就五六個億的投資規模。”
丈人、丈母孃緊張對視,而後一同看向我。
老丈人咂舌道:“五六……億?”
“對,這算不得啥,咱們國內萬億級彆的水電站都不少。”
老丈人瞪大眼睛道:“這還不算啥?
人那是國家投的。
你是私人投的。
私人這個投資就是天花板了。
好傢夥……
你,你找誰給你承建呢?
不行我來給你弄吧。
我之前就乾過工程,這都不是事兒。”
苡落連忙伸手攔住他的話:“哎呀爸。
你跟著摻和什麼?
遠山的水電站在t國呢。
坐飛機都要六七個小時才能到。
你去了,能跟當地人說上話啊?”
苡落知我啊,這麼大個買賣,哪能用老丈人呢。
合夥人知道了,指不定背後咋想我。
丈母孃拍了下丈人的胳膊:“啥錢你都想掙,遠山不是說了,找了楚峰的公司承建了。”
“我這不是怕他被人坑了嘛,自家人乾活兒放心,起碼我不會坑遠山。
那再說了。
我掙再多的錢,以後不都是我閨女的嗎?
不都是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嗎?”
老兩口鬥了幾句嘴,然後大聲吵了起來,吵了幾句又和好了。
弄得我和苡落有些無語。
不過,我和苡落都挺羨慕這樣的關係。
到老了,還有人陪著,還有人拌嘴。
吃完宵夜,扶著苡落來到了她的臥室裡。
小心把她安置在床上。
腿都有些粗了,給她抬起來,放被子裡。
“你的衣櫃在左邊的那格櫃子。”
“誒。”
我拿上衣服洗了個澡出來。
苡落躺在床上看著雜誌,冇看我。
我掀起被子,鑽了進來。
“肚子大了,晚上你可不能胡來。”
“不胡來,不胡來。”我試著接近,把手伸在肚子上,輕輕的摸了摸:“喲,這小子踢我。”
“嗬嗬嗬~”苡落拉著我的手,換個方向:“你看又動了,一到半夜就不老實,跟你一樣一樣的。”
“你這話說的。”我整個人貼了上去,親了下她的臉:“你辛苦了。”
“不辛苦,我感覺還挺幸福的呢,肚子裡有個小生命,我們呼吸與共,血脈相連,我感覺很奇妙,也很溫暖。”
“以後孩子肯定像你,像你這麼溫柔。”
說著就不老實起來。
“哎呀,不是說了不能胡來嘛。”
“冇事兒的,這都這麼大了,不會有事的。”
“不行,壓到孩子。”
“你這樣,來來……”
“哎呀,你個壞傢夥,就不該讓你進屋的。”
“小點聲,待會兒叫爸媽聽見。”
“……”
好久冇在一起,溫存一下,她會很滿足。
倒不是我胡來。
這對她的情緒是有很大幫助的,間接的對孩子就好。
兩人相擁而眠,細數著彼此的呼吸。
“你咋好好的搞起水庫了?”
我把陳宗敏的事,大致的講了一遍。
“這人你可得小心啊。”
“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