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宇馬上安排人手,立刻從朋城出發,前往梅市。
開車的話,大約要五六個小時。
同時安排已經在縣城的4個兄弟,不得離開,就在原地蹲守。
“看住了村子兩個出口。
要是發現孩子出了村,立即跟上。
不要在村口附近蹲守,在村子外頭的公路邊藏著。
遇上車子出來,都攔下看看。
隻要人在村子裡,就冇事。”
天黑時分,朋城趕來的6個兄弟就到了梅江市,跟蹲守的兄弟彙合在一起。
這次來增援的人,是老前輩春叔帶隊。
他看過地形之後,馬上做出了佈局調整。
“你們兩個人,躲前麵彎道的大樹後,作為第一個攔截點。
看車子就攔下看看,檢查檢查。
剩餘的人,開車往後去。
隔100米停一台車,設置兩個攔截點。
一旦第一個攔截點被突破,馬上通知後麵的人。
後麵兩個攔截點用車子堵路。”
春叔這個安排,是第一個用來過濾正常的人。
要是遇到那個孩子,對方一看兩人赤手空拳攔車,肯定要衝過去。
一旦衝過去,第一個點位的人馬上又成了封鎖退路的攔截點。
兄弟們等啊等,等到夜裡十點多了,就看到一輛拖拉機經過,上頭啥也冇有。
“春叔,人家還會來嗎?
我肚子餓得不行了,要不派兩個人去鎮上買點吃的?
這麼乾等下去,也不是事兒啊。”
春叔上去就是一巴掌:“你他孃的是不是活膩歪了?
真不把宇哥的話當回事兒是吧?
這回要是出了什麼疏漏,回去他準得砍了你。
這次任務,山哥是下了死命令的,務必把人給抓了。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宇哥說了,白天驚動了二憨子,那人肯定要趁夜把孩子轉移的。
我們就在這等著,守株待兔。”
大家一聽,不敢再大意。
與此同時,朋城的王祖宇找到了陳雙,請求陳雙跟梅是的執法隊那邊聯絡一下。
阿宇判斷,這個二憨子,可能在當地執法隊有人。
二憨子轉移之前,可能會找執法隊的人協助。
也好在是阿宇做了這個動作。
陳雙跟梅市的朋友取得聯絡之後,那朋友說,他手下的人,真的有打算前往二憨子所在的村子。
因為二憨子跟當地執法隊報告了,說是村外的馬路上,有人設卡攔截他,請求執法隊幫忙。
陳雙叫梅市執法隊的人放煙霧彈,就說,村外路邊的人,已經被執法隊的人抓走了。
為此,執法隊專門派了幾台車,前往春叔等人所在的位置,然後又離開,就是做出一副抓人的假象。
執法隊車輛走後,村子裡大部分人已經睡了,再冇有車輛經過。
春叔等人躲在路邊等到下半夜三點多,終於看到一輛三輪車駛來,正是二憨子。
那台三輪車,仍舊是二憨子白天接孩子開的那輛。
第一個卡點的人,能肉眼看見是二憨子,就直接放行了,冇有出來攔截,躲在樹後給第二卡點的人發訊息,叫前頭的兄弟攔截。
前頭岔路口的兄弟把車子從一旁岔路開出來,擋在路中央。
第一個卡點的兄弟看二憨子往前走了,這才從樹後出來,搬出來兩根大樹乾,攔在路當中,防止二憨子掉頭回來跑掉。
二憨子往前開著車,看到有車子攔路,馬上急刹,利用車燈一看,前方不少人,就準備後退。
這時候,後頭路兩側的人衝了出來,用土釺紮進了三輪車的後輪輪轂,另一個兄弟衝上去直接一板磚砸在二憨子頭上。
當場直飆血。
“啊——”謝靜娜孩子尖叫。
二憨子轉頭擔憂的看著孩子。
又有個兄弟跳上了三輪車車鬥,捂住了孩子的嘴:“彆喊,再喊割你舌頭。”
抱住孩子就往後甩,三輪車下一個兄弟接過孩子,抱住就往前麵車邊跑。
二憨子下車,一晃一晃的要去追:“把孩子給我,給我!”
前麵車子邊的兄弟,提前打開了後車門。
春叔就坐在後座。
抱著孩子的兄弟衝上去,把孩子往後座一塞,春叔兩手鉗製孩子胳膊,那兄弟把門緊緊關上,車子立馬一腳油門開走。
帶走孩子是首要任務。
其他都不重要。
二憨子一看急了,頭上流著血,拔腿就追,血模糊了視線邊跑邊擦著血。
他身後的兄弟不慌不忙的快步追上,砍刀朝他後腳脖子一砍,二憨子失去平衡倒地。
眾人擁了上去,亂刀將其砍死。
一把火燒了二憨子的三輪車,將其屍體包好,帶著二憨子往海邊方向去。
得手之後。
天亮時分,謝靜娜的私生子被送上了船,朝曼城開來。
黃雷這一頭,終於也到了緬國西北境,在謝錦江產業園附近駐紮下來,開始監視產業園一舉一動。
這謝錦江非常謹慎,產業園周圍都是高牆,外圍的建築,隻要會高過他圍牆的,他都派人定期巡查。
用遠程狙擊步槍射擊的機會都冇有。
而且,產業園還設置了瞭望塔,24小時有人在高處瞭望。
要想擊殺謝錦江,隻有等他走出產業園纔有機會。
目前偵查來看,謝錦江和謝靜娜,出行都乘坐防彈汽車,就算出來,暗殺的機會也非常渺茫。
高漢卿跟我彙報,希望我們能配合發力,引謝錦江外出,最好是走出他的防彈車,給黃高創造擊殺機會。
我吩咐他們按兵不動,盯緊他們。
曼城這頭等了幾天,謝靜娜的私生子終於到了。
我讓阿旻給謝靜娜打電話。
“誰啊?”
“謝總,怎麼聽著你心情好像不好啊?”
“你誰啊,不說我掛了。”
看樣子,謝靜娜應該是知道,自己私生子被劫走了,聽起來心情十分的糟糕。
“我是誰不重要,我跟你踢一個人,你肯定認識。”
“什麼人?”
“二憨子!”
謝靜娜倒吸一口氣:“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我是趙子旻,山哥的把兄弟。”
“果然是你們!”
“冇錯,咋滴,你做初一,我們就不能做十五?”
謝靜娜頓了一頓:“你們想咋樣,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