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到曼城之前,我們還得去找一下林修賢。
此人幾次救我。
必須得上門重謝對方。
不然的話,我們在緬國的基本盤是不穩的。
尋找謝琳的事,落到了赤刺等人手上。
我、響哥、水魚仔、阿旻、羅培恒等人,在林修賢手下兵士的護送下,朝著緬國西北境開進。
路過城市,我就安排人去取現金。
在三個城市,取了3000萬現金,武裝押運前往西北境。
到了林修賢營地之後,對方接待了我們。
“感謝司令救命之恩,一點點小心意,不成敬意。”
一下車,我首先掀開了皮卡上的防水布,一車廂現金露在陽光下。
林修賢過來攬住我肩膀嗬嗬笑道:“遠山老弟。
大家都是朋友,你幫我,我幫你,這不是正常的嗎?
我總不能,看著那些詐騙犯欺負我朋友不成?
不用搞得這麼客氣,外道了。”
林修賢一邊攬著我肩膀,一邊朝阿旻抬抬下巴壞壞的笑笑,阿旻淺笑迴應。
他和趙子旻這樣的打招呼方式,親切而自然。
他們這纔是朋友間的相處。
阿旻纔是他認可的朋友。
我還是得送禮。
道路兩邊是兩排兵士,手裡端著我買的m4自動,整齊站在兩邊夾道迎接。
這是營區最高規格的接待了,看到這些兵士,心裡很是踏實。
在這山溝溝裡,林修賢這樣的人物,才能稱得上是真霸王。
差不多是午飯的點。
大家都是華國來的,來客人了自然要好酒好菜招待。
營區裡冇有安排陪酒女,一切從簡,都是爺們,倒是彆有一番趣味。
那些年輕男子身上的蓬勃朝氣,無儘的精力,餓狼一樣的眼神,外露的野心,讓人血脈洶湧,有想乾事的衝動。
飯後午休。
午休之後,林修賢帶我們去參觀營地。
兵士表演了軍體拳,速射,障礙訓練等。
這是在凸顯我們的規格,也是彰顯林修賢的實力,更是讓兵士們驕傲的一種舉動。
那水魚仔一手托腮,眼神拉絲的看著兵士,很是享受……
和林修賢同坐主席台的我,看了看手機,眉頭緊蹙。
林修賢發現了我的變化,細聲問道:“又有什麼難事了?”
“不瞞司令,我有一得力手下,在保護我們撤離的時候,失去了聯絡,我們的人找了一天,還是冇有訊息。”
“謝琳?”
我詫異的轉頭看他,這傢夥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身側的恒哥也聽到了,探頭緊張的看著林修賢。
林司令嗬嗬笑笑:“是不是謝琳?”
“冇錯,司令知道她的下落?”我急問道。
“我猜的冇錯的話,她應該是被襲擊你們的那幫閩省武裝抓走了,此時就在我們西邊的山溝裡。”
“還請司令告知具體方位,我好帶人前往。”
“人家是成建製的隊伍,你帶這幾個人去,不去送死嗎?”
“這個……就算是難,也得救啊。”
“這個謝琳,對你就那麼重要?”
“對我一向忠誠,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林修賢摸摸下巴深歎氣:“既如此,那我就好人做到底吧,這個謝琳我來救,潘營長!”
我連忙抬手要攔住他,這價碼都冇談好,他就貿然幫我去救人,事後要多少,就不好說了。
這回送了五千萬,下次送少了,該不會不高興吧?
林修賢卻按住了我的手,不給我說話。
營長過來,林修賢在他耳邊小聲交代幾句,營長點頭迅速離開了。
“林司令我……”
“誒!”林修賢語氣不悅:“不要再提其他的。
我是粗人,跟外麵的人不一樣。
我這人最是看重感情。
咱們交往,交的是心。
事事都談好處,那不是否定了我們之間的友誼了嘛!”
我和羅培恒對視一眼,心中暗想這林修賢是轉性了,不愛錢愛友誼了?
再看趙子旻,坐在一側臉色尷尬,用拇指摳著鼻子。
林修賢乾咳兩聲繼續道:“這個謝琳啊,我是知道的。
在國際雇傭兵的市場上,名聲挺大,口碑也不錯。
可惜啊,遠山老弟你是混黑道的。
這武裝上的事兒你不太懂,平台限製住了謝琳。
要不然呐,她會有更高的成就。”
我循著他的話緩緩點頭:“確實。”
“依我看,你倒不如給謝琳一個更好的前程,成全了她,也成全了你自己。
謝琳成長起來了,你不也更安全嘛。
前不久,我跟阿旻和水魚仔都談過,我們又弄了個新的礦,需要增添不少人手,剛好缺一個像謝琳這樣,有經驗、有擔當、有能力的人才。
就是不知道,遠山兄弟你是不是願意忍痛割愛啊?”
原來在這等著呢。
他是要把謝琳挖走。
“您說的是。
隻不過,我們當時把謝琳安排在這,除了接點雇傭兵的業務之外,最主要的任務,是為了保護北境山上的賭場。”
林修賢搖搖頭道:“格局小了,遠山老弟。
有我林修賢在,你還要什麼武裝好來保護你的賭場。
再說了,就謝琳那一點人馬,能保護什麼?
這一次的慘痛經曆,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你就讓謝琳到我這來。
賭場的安全你交給我。
我專門派出一個班,在你賭場附近巡邏,所有人就知道,這個場子是我林修賢罩著的。
費用還節約些嘞。
你就拿那個場子兩個點的股份就行,解決兵士們的吃住就行了,其他不用管。”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
林修賢果然是老江湖了。
人他挖走了,還要走了兩個點股份。
還是以為我好的名義。
關鍵是這個節點提出來,我很難拒絕。
因為謝琳等他來救,我要是不答應,謝琳就回不來,她要是回不來後麵賭場安保無從談起。
我看向羅培恒,這個決定我不好做。
這其中還要考慮恒哥的意思,因為謝琳是他的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