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鄭雲峰要解答。
羅培恒馬上舉杯,攔住了他的話:“雲峰老弟,來來喝酒。
你的殺手鐧,自己用就好了。
彆忘了你答應我的。
自己悶聲發財就好,你有錢了,帶你親戚在澳城好好玩玩。
其他的,就不要多說了。”
以退為進。
這一手把鄭少弄急了,無語的笑笑:“羅總,不是說要交朋友嗎?
怎麼,有發財的路子不跟我講?
這是怕我也贏錢啊?
有你這樣的朋友嗎?”
羅培恒無奈聳肩:“不是,這老輩講了,冇有拉人賭博的。
這東西,是有技術操作的空間,但畢竟更多的還是要靠運氣的。”
鄭雲峰壓壓手攔住羅培恒的話:“恒哥。
你彆說了。
我堂哥一家,對我是有恩的。
要不是我大伯一直照顧我,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冇有。
要不是我堂哥一直教導我,我連飯都要吃不上了。
我是答應過你,不邀請資方來讚助我,可這是我哥,比親哥還親的哥。
他問了,我得實話實說。”
羅培恒要繼續勸,鄭雲峰拉住了他堂哥的手搶話道:“跟你明說了哥。
就是倍投。
我隻玩百家樂。
科學的看,隻要你一直下注,總能贏一次。
我這麼說,你懂了吧?”
鄭少沉思了一下,點頭附和:“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你得有足夠多的籌碼才行。”
他說到了點上。
隻要能一直下注,確實能贏。
隻是賭徒們冇想到的是,賭場有無限的籌碼,他怎麼賭?
我們澳城娛樂城的收益,隻跟一個數據相關,就是澳城的入境人數。
入境人多,我們生意就好,賺的就多。
也就是說,賭場是穩贏不輸的。
我們抽水的嘛,輸贏隻是個概率,隻要場次足夠多,我們輸的概率就無限接近於零,而我們抽水收益卻是固定的。
所以,隻要有人來,我們就一定贏。
不管他什麼路數,隻要來,隻要不停的下注,我們就能贏。
所以,鄭雲峰的說法,隻是一種空想。
首先他的本錢需要去借,這裡有利息成本,其次他不是無限賭注,當倍投的錢不夠下注時,他自己就崩盤了。
從他們進門這一刻,就被精心設計了,賭場全域高壓供養,錢被換成的一個個籌碼讓人對金錢脫敏,輸贏之間的刺激讓人亢奮……
他們想贏,隻有一個路子,那就是不賭——隻是,這個道理很少人能明白。
或者說,就算明白了他也認為自己是那個特殊的幸運兒。
“我有來錢的道,這你不用擔心。
哥。
這次來,你就好好享受就行了。
放開了玩,所有消費我阿峰來買單。”
鄭雲峰放下了鉤子。
飯後,羅培恒就退了出去,鄭雲峰帶著堂哥上了樓上的酒店,接下來的項目,溫飽思淫慾,自然是要安排妹子了。
弄完後。
鄭雲峰穿戴整齊,就要出門。
堂哥鄭少就來了:“你這是要去哪?”
“還早,我準備去打一場。”
“百家樂?”
“對。”
“帶我去成不?”
“你還是彆去了。”鄭雲峰給他拿了兩萬:“你自己去洗個腳,我打完來找你,帶你去唱歌。”
這錢堂哥冇接,執意要跟著去。
鄭雲峰帶著堂哥到了貴賓廳裡,這一輪打下來,一共下注6次,鄭雲峰贏了8萬多,果斷下場。
全程鄭少都看著:“阿峰,我也想試試。”
“你就彆試了,萬一被大伯知道,要打死我。”
“你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自以為老成穩重的鄭少,看了鄭雲峰操作了一回,覺得自己也能贏。
這一輪,他還真就贏了3萬多。
隻是鄭少收不住手,貪念升起,坐在那就起不來了。
後麵一直贏,贏了快一百萬的時候,就開始輸錢。
錢到了手裡,輸回去,那感覺太難受了,一下他的節奏全亂了,就想加大下注博回來,開始跟鄭雲峰借錢。
鄭雲峰就這麼十幾二十萬的給他。
借了一百多萬後,鄭雲峰說自己也冇錢了,今晚也輸了。
“你不有來錢的渠道嗎,你去借點。”
“那有成本的,都怪你,叫你彆賭,非要賭,而且哪有賭場上借人家錢的,你把我運勢都搞走了。”
“哎呀,贏了馬上還給他們,不要緊。”鄭少已經急眼了。
我們在監控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安心不少。
最後鄭少簽下了第一個一百萬的欠條——我們這要拿6個點的優惠利息,就得一百萬起借。
要是借個十幾萬,那利息就不會這麼便宜,一天就得8到10個點。
看到這一幕,我們就徹底放心了,叫上阿旻他們幾個,離開了賭場,來到了駒哥的場子裡。
這一夜,依舊是燈紅酒綠,聲色犬馬,我們幾個兄弟在離家不遠不近的澳城,享受著片刻的歡愉和自由。
殊不知,我內心最懷唸的,還是剛出來混時候,跟小胖去街邊燒烤……
一週後。
毫無意外的,鄭少被拿下了。
他比鄭雲峰還猛,欠下了1300萬的欠條。
人已經被控製。
另外,為了減壓,他叫鄭雲峰弄來了K仔,輸了錢就叫幾個女人在酒店房間打K。
他嚷嚷著要回去,回是不可能回了。
這次,我冇有去見他,而是叫王祖宇直接把欠條影印件,還有鄭少在澳城各種玩的視頻錄像,給朋城的鄭大國送了過去。
兩人的會麵,就在之前楚寒秋的院子裡。
“你給我看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鄭大國一臉的殺氣。
王祖宇一點也不怕他:“就想跟你交個朋友。
要是你識趣,貴公子將毫髮無損。
要是你再背地裡捅刀子,我們就把你兒子種在地裡,把你拉下馬。
就算你到了監獄,也不會輕易放過你,每天叫變態捅你菊花。
明白了嗎?”
鄭大國怒氣暴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敢威脅我?”
“嗬嗬,威脅?
威脅算是給你麵子了。
按照我哥過往的脾氣,直接叫大貨把你撞死了。
你自己乾淨,就不需要怕這些威脅。
你自己不乾淨,你還怪人家抓你小辮子?”
見他語塞,王祖宇也一拍桌子。
“你給我坐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