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東師兄弟,是懂事的人。
知道我叫他們來是什麼意思,提前就把錢準備好了。
按照之前的約定,給我們上交保護費。
那些老闆們,則一個個空手來的,以為我叫他們來喝酒呢。
建材市場的那個老闆,知道我的脾氣,馬上出去取了現金把錢送來。
大家有樣學樣,倒是冇有叫我開口要。
錢都收上來後,王祖宇給每個人發了一張一萬的酒吧會員卡,說是請他們喝酒的。
這叫有來有往。
“山哥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曾東問道。
“過段時間,還是要出去。
國外的很多事放不下。
這裡以後交給我弟弟阿宇打理。
他可以全權代表我。
你們這些老朋友,以後要多幫襯阿宇。”
眾人連連點頭。
“宇哥咱們加個q,現在我也學了上網,建材市場那邊全麵電腦化辦公了。”
“宇哥,哪天到燕羅來,給我們兄弟指導一下,您可是榮門高手,教幾手給兄弟們。”
“宇哥,有啥事就給我阿勝說,一個電話,馬上就到位。”
……
這些老朋友們,還能這麼給麵子,這是我冇有想到的。
也可能,之前帶著老三他們闖江湖的時候,把這些人治的太狠了,心裡一直忌憚吧。
眾人散去。
我坐上車,叫響哥往港城方向開,王權、趙子旻跟我們同車。
“今晚就要撤了嗎?”
“該安排的,都安排了,留在朋城阿宇不好發揮。”
響哥握緊了方向盤,遲疑道:“那,你不跟她打聲招呼?”
“不必了,相見時難彆亦難,靜悄悄的走,大家都體麵一些。”
王權從副駕轉過頭來:“誰啊?”
趙子旻推了一把王權的頭:“小孩彆瞎打聽。”
車子一路開到港城,來到了母親留下的山間彆墅。
我們雇了人,日常幫我們打掃維護彆墅,兄弟們住一樓客房。
二樓他們是不會上來的。
我進了二樓母親之前的臥室,放下行李,洗漱之後坐在了電腦前,打開了qq。
一看遠在曼城的曉靜姨剛好在線,就發了視頻請求過去。
“網絡有點卡,看得見嗎姨姨?”
“嗯嗯,你在哪呢?”
“你瞧瞧。”
我轉動了攝像頭。
看到屋裡的情景,曉靜姨眨眨眼睛,眼眶泛紅道:“你去港城了?”
“嗯。”
“真好,我也想回去。”
“那你來呀。”
“哪走的開啊……”說著低下頭去。
從曼城走的時候,我就聽說了,她上麵那位大姐大已經得了絕症,曉靜姨等一眾,正是難的時候。
“你還好嗎,上次你說的,你樓上那位大佬,咋樣了?”
“不太好,這事不在這裡說,不安全。”
“嗯,我再待幾天,等個內地的信,來信了,事情辦妥了,我就回來。”
曉靜姨歪歪頭笑了:“好,這是我今天聽到的唯一一個好訊息。”
“姨姨,我想你了。”
“我也是,遠山。”
“乖乖等我哦。”
曉靜吐吐舌頭,做個鬼臉:“好了,冇事就掛了吧,我還有個電話會議。”
我躺在床上,山間月光如雪。
院子裡的白玉蘭樹,茂盛的生長著。
第二天。
港城輝少上山來。
跟我彙報了一下,她跟菲國手機加工的那老闆娘的合作進度,現在樣機已經做出來了,輝少很是滿意。
他把樣子,帶給朋城的幾個經銷商那個看了,大家都覺得不錯。
輝少已經拿到了3000多台的訂單,並且收到了訂金。
知道我下一站要去曼城,輝少就打算跟我一道去。
我們在港城住了三天,澳城羅培恒來了電話。
“鄭雲峰已經拿下了,欠條打了。
他大伯鄭大國的事,他也跟我爆了不少料。
應該是夠抓人了。
山哥你看……”
“你看住鄭雲峰,等我過來,這回目的不是為了抓鄭大國。”
“行,等你山哥,好久不見,老想你了。”
一行人這就出發前往澳城。
到了地方已經是傍晚。
鄭雲峰被人綁在賭場酒店的包間裡。
我進來後,一臉驚訝:“怎麼能這麼對鄭少,趕緊鬆綁!”
澳城的打手頭子,李培元,上前用刀子割斷了繩子。
鄭雲峰揉揉手腕,愕然的看著我:“你是?”
“陳遠山。”
“陳……你就是陳遠山?”
我朝大夥揮揮手,眾人出去,屋裡就我、李響、鄭雲峰。
“聽過我?”
“聽,聽過……”
“聽你大伯鄭大國講的?”
“不是,是我堂哥說的。”
他堂哥,就是鄭大國的兒子,也是鄭大國唯一的子嗣。
我張開手臂,放在他的椅子扶手上,將他圍在椅子當中,這是個很有侵略性的動作,他明顯目光有閃躲。
“聽過就好。
雲峰,咱們交個朋友。
你幫我辦個事,那600萬欠條就不用還了。”
對方緊張的看著我:“什麼事?”
“你把你堂哥弄來,你帶他玩玩牌,然後再送個女人給他,剩下的交給我們來就行了。”
鄭雲峰連連擺手:“這不行,這不行,要被我大伯知道,我會被他打死的。”
我鬆開手,連連點頭:“那好,那就是不想跟我做朋友。
這些錢,可是高利貸。
一天利息就是6萬。
你先把今天的利息付了吧。”
鄭雲峰一臉苦楚:“我,我冇有啊,你寬限兩天……”
“冇有?可以,明天利息,可就是六萬六咯,利滾利,你自己算,你要幾天時間?”
“這,我……”
“這裡的打手,收費50萬,就可以出手弄死你了,這個行情你瞭解吧?”
鄭雲峰嚥下口水:“山哥,我做,我做,可你得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