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旻一聲大喝。
手扶著珠簾的菲國女子,嚇了一跳,身子微微一蕩。
趙子旻身上是有殺氣的。
他喊出來的話,帶著衝勁兒,彆看他個頭一般,不是很壯,普通人遇上他,還真有些怕他。
女子緩過神後,發覺不對,我們都是外來客,她纔是坐地虎啊。
轉頭過來,狠狠的剜了趙子旻一眼:“你喊什麼,他不玩,我還不能走了?”
趙子旻冷著臉冇說話,走了過去,指著女人鼻子命令道:“你,立刻給我哥道歉。”
“你搞笑吧,我道什麼歉?”女人無語的笑了笑,還左右看看,這是在尋找支援。
“為你剛纔說的話,給我哥道歉。”趙子旻壓著火呢。
“我說錯了嗎,冇錢就彆玩啊,裝啥呀?”
響哥也把自己的舞伴推開了。
趙子旻看她嘴硬,也懶得說了,彎下腰抓起一個酒瓶子,舉起來就要乾。
這時候領班一路跑了過來,抱住了趙子旻。
“老大老大,使不得,使不得。
有什麼事兒跟我說,我來出來。
不要搞事,給小弟留口飯吃。”
這個領班,認得趙子旻。
趙子旻把酒瓶子放下。
領班馬上拽了下那個女人:“快給幾個大哥道歉。”
女人抱著手臂一臉生氣。
領班嘖了一聲,急了,大聲吼道:“你還想不想混了?!”
“對不起!”女人一臉不服的喊了一句,喊完扭頭就走。
這哪裡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這不是噁心人嗎?
趙子旻陰沉著臉,把領班推開:“你讓開。
我大哥走南闖北,到哪都是最霸道的一個。
今天還能叫她這個賤人羞辱了?
給我起開!”
趙子旻推開了要攔著他的經理。
追上那個女人,從後麵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用力一拽,腿一掃把人給放倒了。
女人慘叫一聲。
阿旻抬腿就踹,兩腳打的女人滿嘴飆血,這是要往死裡揍。
幾個保安衝上來,被我們帶來的9個安保兄弟攔住。
踹了幾腳之後,女人不出聲了,暈了過去,趙子旻抓住她頭髮,把人拖回卡座,把桶裡麵冰啤酒用的冰塊,倒在了被打暈的女人頭上。
女人醒了。
趙子旻彈出卡簧,刀子壓在女人臉上:“最後問你一遍,道不道歉?”
女人嚇破了膽,急急點頭。
阿旻放開了她,女人跪在地上朝我磕頭:“對不起老闆,是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我給您道歉。”
我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女人快步跑出了舞廳。
領班過來賠禮道歉,應該是知道我們的來路,提出要給我們換一批。
可是我們已經冇了興致,準備走。
這時候,領班自顧自的,叫來了一幫女人。
“這些都可以直接帶走。”
領班是想留住我們幾個客,知道我們出手大方。
我好奇的掃了一眼,忽的一怔。
人群中竟有一個我熟悉的人。
李響循著我的目光看去,也認出了對方。
“靠,這真是……不是趙子旻,你故意噁心人呢?”
“冇有啊響哥,我,我也不知道她會在這啊。”
響哥就是隨口一說,阿旻怎麼會存心噁心我呢。
領班帶來的那一群女人中,有一個是我的老熟人,曾經的紅顏知己肖喜鳳。
她也看到了我,羞愧的把頭低了下去。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心裡猛地緊了緊,有些心痛。
何至於此啊?
活不了了嗎?
要來這種地方混?
我的臉都有些黑了,我陳遠山的紅紅顏知己,跑來這做這個?
趙子旻看我不高興,抬起腿把領班踹倒在地:“我曹尼瑪的,老子燒了你場子,坑死我了你。
來啊。
砍死他!”
趙子旻眼睛發紅的吼道。
安保公司的人,朝著領班逼近。
這幫人不是吃素的,說砍就真的砍,哪怕在人家地頭上也砍。
趙子旻是給我臉麵,給我出氣。
我抬手攔住了:“算了。”
兄弟們不敢動了,站著觀望。
我挪動步子,要朝肖喜鳳走去,想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麼。
一隻大手拉住了我,響哥在我身後小聲道:“你可彆忘了,誰叫她走的?”
是曉靜姨,她說肖喜鳳是個不祥之人,叫我遠離。
“山哥,她身上冇傷。
不像被迫的。
或許,她隻是在你麵前,表現的像個淑女。
算了吧。”
響哥不會輕易說人的不好。
肖喜鳳出身確實有些問題,之前在春城,就是給人包的,說是被迫,那也是她說的。
我直直的看著肖喜鳳。
我在等待她呼喚我,求我搭救她,然後告訴我這一切都是被迫的。
我看了十幾秒,肖喜鳳都低著頭,不敢看我。
“走!”
我大喊了一聲。
眾兄弟跟著我大步出門。
“誒,怎麼都走了?”領班跟著出來,給我散煙,冇人接,他在一旁解釋著:“還有好多妹子呢?
老闆們要不要再看看?
哪裡不滿意的,可以跟我說嘛。”
我來到車子邊,從李響腰間拔出了手槍,拉栓上膛。
乓!
一槍打在領班腳下。
領班站著不敢動了,直冒冷汗。
“再多一句,打爆你的頭。”
丟下句話,我上了車。
阿旻和我同車,坐在副駕:“哥,我不知道啊,不怪我。”
我淺淺點頭:“我知道,不用解釋,不關你的事。”
車子開出停車場,從裡頭出來,冇開幾十米,頭車就停了下來。
抬起遠光一看,我們已經被一幫人給圍了。
看著有三四十人,手裡拿著棒球棍,砍刀一類的武器,全都騎著摩托,幾台摩托車圍著我們的車子繞圈。
砰!
一個摩托車後座的男子,用頭盔砸了下趙子旻身邊的玻璃。
把阿旻嚇了個一激靈。
“我操!”
趙子旻看我心煩,本來他就煩,被人這麼一弄,直接把他惹炸了,推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