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兄弟傳來訊息,展大鵬的影視公司關了。
出於各種考慮,那不涉及羞辱華國人的電影,也下架了。
現在,各國各地區的影院,都看不到這部電影了。
聞言,屋裡我們三兄弟,都咧嘴笑了起來。
阿旻一拍大腿,興奮道:“王權這小子,真行啊!”
門口兩個報信的小弟,跟著在那開心。
“恭喜山哥,事情總算辦好了。”
“山哥、旻哥吉人天相,無往不利,可喜可賀。”
“對對對。”
這兩都是我們華國老鄉。
出門在外的不容易。
我給阿旻使眼色。
趙子旻抓起桌上的錢,一手抓一把,一把就是兩三千,來到兩個報信的兄弟門前。
把錢塞到兩個兄弟手中。
“拿去嫖,啊,好好玩玩。”
兩個兄弟捧著錢,笑不攏嘴,朝著阿旻和我不停鞠躬。
“謝謝老大。”
“老大霸氣,祝哥哥們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說什麼嘰霸話呢,那是給老頭說的,應該祝哥哥們身強力壯,夜夜做新郎,事業亨通,財從八方來。”
“啊對對對,對!”
趙子旻挖挖耳朵,不耐煩的擺擺手:“得了,去耍去吧,拍馬屁都費勁,能乾點啥?”
兩個小弟走了後,趙子旻把牌收了起來:“就我一個人贏的多,冇意思。
贏你們的,一點意思冇有。”
收拾好牌,丟在一邊,看著是不想打了,摸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響哥抓抓自己的腰,他腰上彆著槍的位置,時間久了,就會不舒服,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趙子旻:“不打牌,你想乾啥?”
“事情辦完,差不多就要回去了,這好不容易來一趟……”
這小子是想出去耍。
上回,我們在當地股東家裡,玩的那個局,質量很不錯。
我看看時間,才上半夜:“想耍就去。
隨便耍,有的是錢。
隻不過,我們也不熟悉這塊。
不好總麻煩股東,人家做買賣的,都忙。”
趙子旻一下來了精神:“這我熟啊。”
“你熟?”
“對啊,都城裡的繁華街道,是冇啥好玩的,得去郊區,那有好場子。”
李響微微抿嘴:“那得叫安保公司調幾個人來。”
“不用吧,我們不有傢夥事兒嗎?”
“要帶,出門在外,冇人罩著,我們得小心。”響哥不退讓。
阿旻則覺得麻煩:“咱在這不是認識好幾個有頭臉的股東嗎?”
響哥一臉嚴肅的搖頭:“那是山哥的朋友,小事都能給你平了,大事不好說,查爾斯的事兒,不就例子嗎?
他們不是靠山。
林女士那種,纔是靠山。
不能馬虎。”
趙子旻點頭稱是,馬上叫菲國安保公司,給我們調三抬車,還有9個兄弟,全部帶槍。
三兄弟外加這9人,驅車穿過繁華的菲國首都,來到了城郊地段。
車子停在了一個舞廳前麵。
我看看這舞廳的外部裝修,頓時冇了興趣:“這逼地方,能有啥好玩的?”
“哥,咱先進去再說,進去就知道了。”趙子旻壞笑道。
看來,這小子是體驗過。
眾人下了車,門口買票,價格相當於華國幣200一人。
對於舞廳來說,這就是貴的了。
門口站著幾個打手,牛高馬大,一臉凶相,一看就是看場子的。
一個服務生掀開門簾子,我們走了進來。
燈光很一般,音響質量很差,空氣中夾雜著奇怪的味道。
有黴味、香水味、汗味……
這個舞廳還挺大,走進來一看,一對眼睛還裝不下,得左右轉轉頭,才能看清這個場子。
好幾個籃球場那麼大。
場地中間是個大舞池,裡頭有上百多男女,在一起跳舞。
跳的舞有點奇怪。
不像阿來他們那種街舞,也不像國內一些舞廳那種嫵媚的拉丁舞,也不傳統的交際舞……
看著和交際舞差不多,但是冇那麼多動作,兩人身體接觸多些,冇有什麼其他動作。
遠遠看著,像兩人抱一起說話。
舞台周圍,是一圈卡座,每個卡座四周都有珠簾。
卡桌上光線很差,看不見裡頭在弄什麼。
隻是憑藉我們的職業敏感,卡桌上的男女,絕不是在研究學問,是在做苟且之事。
隻是舞廳故意把卡座設置的半**,半公開。
這就很刺激。
一個服務生,引導我們到一個卡座坐下。
9個安保公司的兄弟站在我們周圍。
隔壁的賓客馬上有意見。
舞廳的一個領班模樣的人過來,叫9個兄弟去外頭站著,不能影響彆人。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給那9個兄弟單獨開了一個台子,他們就看,不參與跳舞的事兒。
這下才明白,200門票,隻是能去舞池跳舞了。
卡座還有最低消費呢,坐下就上果盤和堅果酒水啥的,一桌最低800 。
不過,我們從大地方來的,這些消費,灑灑水了。
“這弄啥呢這是?”響哥坐下後,迫不及待的問阿旻。
趙子旻朝著舞池中央努努嘴:“這叫莎莎舞。”
“莎莎舞?”我和李響同時驚呼道。
阿旻耐心解釋:“對,莎莎舞。
就是臉貼臉,肚貼肚,半天不見走一步。
跳舞不用腿,全靠手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