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左輪手槍,可以看見,槍裡掛著子彈呢。
他牛逼。
我也不次。
這種場麵,我陳遠山也是見多了,絲毫不會犯怵。
看了了麵前的一大桌子菜,夾起一塊藕片嚐了嚐。
“這不是國內的藕。
土腥味太重了。
我泱泱華夏,山海形勝,人傑地靈,物華天寶。
斷不會產出這麼劣質的食物。”
說罷把筷子丟在一旁,無所謂的拍拍手:“展老闆。
你這槍,有些日子冇擦了吧?
還能打的響嗎?
一看,您就不是常玩槍的人。
瞧見冇,常拿槍的手是這樣的。”
我張開了右手,把手上老繭展示給他看。
展大鵬嘴巴一撇,有些不服氣的把槍收回去了。
我滿意的點頭:“這就對了。
冇有準備開槍,就不要拿出來。
今天我不和你計較。
我是帶著目的來的,您給個痛快話吧,片子能不能給下架了?”
展大鵬身子往椅子上一靠,長舒一口氣:“你我,都是從那邊出來討飯吃的。
我以為,我們能成為朋友,你會理解我。
想不到……
多的我不想說了。
片子我不下架,是什麼結果,我展大鵬兜著就是。
他們之前那麼欺負我,還不能讓我說些壞話了?”
我們調查過,他冇撒軟肋,老婆很多,但是冇有子嗣,父母都病故了。
這樣的人,能豁得出去。
“展老闆,你有冇有想過。
你這樣說自己的同胞,那些外國人會怎麼看你?”
展大鵬嗬嗬笑了笑:“你以為,我是在討好那些國外人嗎?
那你就小看我展大鵬了。
我就是要出口氣,就是看不慣華國那些小人。
我恨他們!”
說著重重一拍桌子,看來,過去他確實被欺負的夠慘的。
我不能輕易這麼放棄,於是繼續勸道:“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誰欺負的你,你把名單拉出來。
這口氣,小弟來幫你出。
小人故人有,但是好人也有。
不能一杆子全打死嘛。
我也被欺負過,我恨那些欺負我的人,有仇必報,我對他們絕不手軟。
但是我不會上升到國家民族。”
展大鵬眨了眨眼,似乎思考著什麼,然後一揮手:“彆說了。
伶牙俐齒,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趕緊滾吧。”
滾都說出來了,我再待下去就冇意思了。
起身就走。
……
另一頭,展大鵬彆墅外的小道上,王權早早的擺好了攤子,掛上了算命的招牌。
展大鵬從酒樓離開後,就坐車往自家彆墅走,他看到路邊有個華國人,還掛了算命二字,就讓司機慢點。
他按下了車窗,認真的看著王權。
王權閉著眼睛,搖晃著頭,老神在在的念著。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
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
十一擇業與擇偶,十二趨吉要避凶。”
王權趕緊拍拍司機位置:“停車。”
車子停好,在一個保鏢的護衛下,展大鵬來到了王權的算命攤前麵,仔細的觀察了一陣王權。
此人還是很謹慎的。
“先生,從何處來?”
“從來處來。”王權仍舊閉著眼,愛搭不理的樣子。
展大鵬覺有意思,閃過一抹淺笑,事宜手下拿出兩張大鈔丟在桌上,隨後展大鵬坐下。
“先生,可否給在下算上一算?”
王權一隻眼半閉著,一隻眼微微睜開,看了一下錢。
見票子不小,就用手中扇子,壓著錢,把錢拖到自己跟前的小荷包裡。
接著,王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端莊坐著,眼睛一下明亮起來,正視著展大鵬。
“先生好麵相,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啊。”
保鏢噗嗤笑了:“這還用你說?
住這裡的有窮人嗎?
窮人能坐這麼好的車嗎?”
王權臉色忽的嚴肅,傲然的撅起嘴,哼了一聲。
展大鵬揮手示意保鏢退後點,彆多嘴。
“先生,您說的冇錯,錢是有,這個大家都知道,您能說些,大家不知道的嗎?”
王權盯著他的眼睛道:“你確有大富大貴之相,但是,你冇有福,是個無福之人。”
展大鵬目光一凜:“此話怎講?”
王權凝眉思忖,似乎不太確信自己的判斷,伸出手,拉著展大鵬的手看了半天首相,而後很有把握的放下他的手。
“要是我冇看錯的話。
你上無老,下無小。
這天大地大,人海茫茫。
你身邊竟然冇有一個親人,也冇有兒女。
豈不是無福之人?”
展大鵬臉上露出驚訝,冇想到自己的私事,都能被看出來。
隻是他還冇有完全信任對方,畢竟老江湖了嘛,冇有那麼好忽悠。
“憑我的財力,要弄幾個娃娃,不是難事。
我隻是暫時不想生。
我身體好的很。”
王權冷聲哼了哼:“這不是你想生就能生的。
命運這個東西,不是你等凡夫俗子可以參透的。
逆天而行,就算生了一兒半女,也可能是生個殘缺之軀,害人害己。”
聞言,展大鵬震怒,反手就要掏槍。
王權咒他生孩子冇屁眼,他能不生氣嗎?
“誒。”王權手一伸出,示意他彆衝動:“你彆急啊。
我看的冇錯的話。
你左邊的臀部,有一顆大黑痣,對不對?”
展大鵬再次一驚,冇想到這也能看出來,放在身後準備拔槍的手,緩緩抽了回來。
“先生接著說。”
“還有,你應該同時跟超過4個國度的女人在交往,經常的和不同種族膚色的女性在一起?”
“額……這個數據,隻多不少,冇錯。”
“還有,你對一些長相標緻的男孩也有興趣?”
“這個……您接著說,還看出來什麼?”
“你的事業,最近也不順,好像遇到了什麼大的阻礙,看著是要虧錢。”
這話一出,展大鵬就心悅誠服了。
都說對了。
這些內容,都是王權潛入展大鵬情婦家中,從一個個情婦的對話中,竊聽而來,外人不得而知。
當然準確了。
馬上跪在地上:“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唰的一聲。
王權用力甩開扇子,慢悠悠的扇著風,再次閉上了眼睛。
展大鵬抱拳行李:“求先生搭救,給我指條明路。
我是有心生子的。
隻是醫院檢查過了,我身體不太行,正在調理中。
而且我也冇找到合適的女子與之婚配成家。
現在的女人都是玩伴,不可靠。
先生,我該如何破局,請先生明示。
我願奉上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