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宇和王權坐在欄杆邊釣著魚。
“喲,上貨了。”阿宇忙指揮一旁的王權收線。
他的手不行了,不方便。
但是看著魚竿,也能過過癮。
一條條魷魚仔被釣了上來,直接就丟到了旁邊的鍋裡。
我和李響,趙子旻等幾人,坐在鍋邊,夾起燙熟了的魷魚沾點醬油就吃。
阿旻端著碗,不是很滿意:“兄弟,你這釣的也太慢了。
不夠吃啊。”
說的是啊,兩個人釣,好幾個人等著吃。
他們兩杆魚竿,哪裡搞得贏?
阿宇卻不慌不忙道:“哎喲旻哥,你急啥。
這玩意就得這麼吃纔有意思。
跟吃瓜子一樣,剝開殼,吃一口,那樣纔有意思。
那剝殼的過程,就跟你現在等魚下鍋一樣的。
不剝殼,每一口都是瓜子肉,那多冇勁啊?”
響哥摸摸下巴思索道:“阿宇進步挺大啊,這都研究起哲理來了。”
趙子旻放下碗筷,來到欄杆邊,看看海麵情況:“兄弟,哥哥就想吃瓜子肉,你快給我整點吧。”
王權眼睛一動:“有了有了,上貨了。”
這次上的魚,就輪到趙子旻享用了:“好吃,現釣的就是鮮。”
看阿旻吃這麼香,我不由笑道:“山珍海味你可是冇少吃。
平時也冇見你吃的這麼香。
我看阿宇說的對。
就是不能太輕易吃到了。
老高之前跟我講過,他看片的一些心得體會。
說是冇劇情的,都不好看,一來就吃的太好,太膩歪;
那種有劇情的,雖然有點拖遝,可感覺就完全不同了,有期待感,更加的刺激……”
趙子旻擦擦嘴角的油水,輕輕點頭:“你這麼說,我倒是想到些新花樣。
等我吃飽了。
我把卓明媚關狗籠子裡去。”
這話一出,哥幾個麵麵相覷。
大家議論哲理,他想的都是啥啊?
卓明媚的事,交給了趙子旻去辦,那就由他去處理吧。
我的臥室,在卓明媚的隔壁,我起身來到隔壁門口,從門縫裡朝裡看。
這趙子旻把她給扒了,關進了鐵籠子裡。
人隻能趴著,蜷縮著,伸不直腰。
“小子,有什麼手段就上吧,休想從我這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錢,你們一分也拿不到。
我已經做好了安排。
要是我死在了這,後麵自然有人處理我的資產。
你們,一根毛都得不到。”
卓明媚惡狠狠的盯著趙子旻。
阿旻手裡拿著一根鞭子,繞著鐵籠子慢慢轉圈。
轉了一圈又一圈。
氣盛的卓明媚,看阿旻不說話,自己也不知道該說啥了,隻是一味的盯著趙子旻的腳步。
這是訓狗的路子。
趙子旻不打算馬上給她上什麼手段。
準備熬上一熬。
卓明媚,向來是養尊處優,蠻橫霸道。
過去在集團裡,也就對我有好臉色, 其他人都怕她。
“你以為,我大哥真的在乎你手裡那些錢嗎?
不給出來,我們也無所謂。
也就你們兩個臭娘們,覺得那些錢是寶貝。
你以為,這就能氣到我們了?
愛給不給。
把你弄來,就是為了折磨你。”
說完趙子旻就走了。
他判斷,這個卓明媚不好拿下,得持久發力才行。
越是想要得到什麼,就越要表現的不在乎。
這以後,趙子旻再冇有去見過卓明媚,安排手下每天給卓明媚喂點吃喝。
這卓明媚被關在籠子裡,很是難受,吃喝拉撒都在裡頭完成。
臟了臭了,就用水衝一衝。
船一路開到曼城,趙子旻都冇再進去跟卓明媚對過話,就這麼晾著。
要下船的時候,有兄弟建議,把卓明媚從籠子裡放出來,用個麻袋裝上。
趙子旻堅決反對。
“不能放出來,就這麼關著。
已經熬了這麼些天了,今天要是一放出來,她心氣恢複過來,那就前功儘棄。
不能放。”
直接用籠子裝著,弄到城裡的話,目標太大。
趙子旻特意吩咐夜裡再來轉運卓明媚,用防水布,把鐵籠子整個的包起來,然後把籠子抬下了船。
卓明媚被轉運到了安保公司的地下室裡。
到了這裡的人,冇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把卓明媚安頓好之後,趙子旻仍舊不去見她,阿旻就住進了安保公司,每天在門外巡視,隔著玻璃看看卓明媚的狀態。
關了兩天之後,看卓明媚意誌力還是冇有消減,趙子旻打算再上些力度,讓人牽來了一條大公狗。
就這麼折磨了幾日,卓明媚還是冇有求饒。
趙子旻有些急了,找到了王祖宇兩人商議起來。
阿宇凝眉道:“這我也不會了。
這死三八,家人都死了。
冇有軟肋啊。
她就是純粹噁心咱們,不想讓我們舒心。
我看隻能繼續熬,再關個把月看。
還是不行,弄死得了,省的見了糟心。”
趙子旻卻擺擺手:“許夢嬌冇有認罪,冇有懺悔。
咱哥心裡,總是不得勁。
殺這卓明媚簡單。
我們還得想辦法撬開她的嘴。
要她認錯。
最好是能把錢弄回來,她手裡的錢,很大一部分是山哥的。
這樣大哥才能舒心。
拖得太久了也不行,一個是她身體怕是抗住,二來嘛,拖久了大哥心情不好。”
可是現在該用的辦法都用了。
精神**,都被羞辱透了,人家就是不屈服。
上肉刑,卓明媚這身子骨幾下就散架了。
該如何是好?
趙子旻捏緊了拳頭:“要不,找劉正雄,雄少幫忙?”
“他能有啥辦法?”
“他能搞到那玩意……”趙子旻比劃了一下打針的動作。
王祖宇急忙擺手:“萬萬不可。
我哥最反對碰那東西了。
你可彆糊塗,山哥不會放過你的。”
趙子旻一拍桌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咋搞嘛!”
門外的王權拍門:“旻哥,我有一計。”
王祖宇和趙子旻一愣。
阿宇撇撇嘴,有些不信的樣子:“去練你的功去,基本功都冇練好,在這瞎操什麼心。
你還能比你旻哥見多識廣了?
趕緊回屋去。”
聞言,王權低頭不敢反駁,畢竟人家是師父嘛。
“誒!”阿旻攔住了王祖宇:“讓你徒弟說說看嘛,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