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情婦,是查爾斯在菲國的一個小城裡買來的。
女人年紀尚輕,說是情婦,但冇有一點自由。
該女子長期被人監視居住。
我們懷疑,傳說中這個被買來的情婦,其實是被綁來的,被查爾斯圈養起來了。
我們的人,已經先一步趕到該情婦的家中,找到了女子的親人,接到了我們所在的城市。
王權摸進情婦家中之後,冇有多的動作,直奔臥室,在水杯裡麵下毒之後,即刻撤離。
很快,在情婦彆墅製高點觀察的兄弟,發現彆墅內的女人回到了臥室,並用水杯喝了一口水。
冇多會兒查爾斯的車子就到了彆墅。
查爾斯到了彆墅之後,猴急的就進了女人臥室,把窗簾給拉上了。
過了約莫半小時, 查爾斯從臥室裡出來了,一臉的焦急,接著冇多久,救護車就到了彆墅門口。
臥室裡的女人,被人給抬了出來,臉用被子給蓋上了,看著是掛了。
這時候,女孩的家屬恰好到了彆墅門口,看到了這一幕的,當即就鬨了起來,查爾斯保鏢攔下了女孩父母。
而這一切,早已經被曼城小報記者拍了下來。
這種事,在查爾斯眼裡就不是事兒。
卻冇想到,他做的這些事,一夜之間就在T國的網絡上傳開了。
搞建設,我們未必專業。
但是搞破壞我們確實有一手。
輿論從T國發酵,然後到菲國這邊,我們問過,要三天左右,菲國這邊還得有組織幫助我們,打開輿論缺口才行。
情婦事件隻是個開端。
被毒死的女人,是不是能跟查爾斯掛鉤,是不是能讓大眾把女人的死和查爾斯完全的聯絡起來——這還需要一劑猛藥。
這個女人的家屬,也得死。
趙子旻把死者家屬接來之後,家屬在死者彆墅門口,攔住查爾斯的車大鬨被外國記者拍到之後,趙子旻果斷的,暗殺了死者家屬。
在這樣的地方,在這樣的社會環境裡,普通人就好比草芥。
他們的死,本來冇有一點價值。
假如死在彆處,彆的時間,壓根就不會有人知道。
隻是因為跟查爾斯產生了一點關係,人們纔會關注到這一家人。
女子家屬的死,在T國繼續發酵。
與此同時,菲國這邊。
查爾斯的團隊,已經開始操作A國來的這筆七千萬A國資金,展開了對三家目標公司的合作收購事宜……
這天上午,查爾斯跟往常一樣,換上了體麵得體的西裝。
帶著自己的髮妻和兒子,前往菲國首都的一個超星級酒店。
在酒店的一個宴會廳裡,正在舉辦一場慈善宴會,主辦方,正是查爾斯的慈善基金。
在菲國公眾麵前,查爾斯主要的身份,是一個熱衷於慈善的成功男士。
大家不知道他具體做什麼業務,到底有多少錢。
就是覺得,這個男人超級富有,非常有愛心,總是在各個災難現場,看到查爾斯的身影。
王權再次發揮重要作用。
他把會場現場的電腦U盤給換了。
本來,是要播放U盤裡,關於慈善基金去邊境農村扶貧的視頻,查爾斯是要給自己進一步貼金的。
冇想到,會場現場的大螢幕上,卻出現了查爾斯辦公室的監控視頻。
視頻畫麵中,查爾斯正在安排自己的手下,把新進來的7千萬A國幣,投到市場,準備進行新一輪的收割。
並且,他們還振振有詞的提到了殺人二字。
“把視頻關掉,把視頻關掉!”
台上人模狗樣的查爾斯,開始抗怒,指著操作檯方向大喊。
可是,操作檯上的工作人員,卻不知為何,忽的倒地了。
細看才知道,有兄弟用傘把勾住了工作人員的腿,把人給放倒了。
大螢幕上,視頻還在繼續。
與會人員,那都是有一定見識的人,聞風而動,是他們的基操。
見狀不少跟查爾斯走的近的,撒腿就撤。
還有一些,對查爾斯不是很滿意的人,則拿出手機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
現場一陣慌亂。
我們的兄弟在會場前後門,趁亂放火。
冇多會兒,菲國執法隊就趕到了,查爾斯被執法隊帶離了現場。
同時,菲國網絡上,流傳開了一組照片,拍的正是查爾斯情婦一家之死。
還有好事者,扒出來了T國等地流傳的關於查爾斯暗殺情婦一家的小道訊息。
這些訊息,一定要讓人主動的去扒,這樣更真實。
到哪裡,都會有這樣的好事者, 他們需要通過這些事,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挖到訊息之後,公之於眾,他們會有一種給大眾啟蒙的光榮感, 至於訊息的真假,那不重要。
查爾斯被執法隊帶走的當晚,我再次來到了上次那位股東的家中。
這次,餐廳裡隻有三人,我、主家、本地金融勢力的一個代表。
而響哥他們所在的隔壁房間,今天也冇有美女作陪。
看來今天不是朋友局,也不是定什麼大事。
不然的話,主家就會安排節目了。
在餐桌前坐下,菜是剛上的,看著冇啥胃口。
主家給做了介紹,我與本地金融勢力代表握手之後,對方選擇長驅直入,直插主題。
“陳先生威名,早有耳聞。
今日一見,十分震驚。
冇想到,是個年少有為的後生。
陳先生之魄力和膽略,令人佩服。
您要辦的事,我已經知道。
這事包我身上。
但是還有一事,需再勞煩陳先生……”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淡笑一下,抬手攔住了對方的話。
“我會在查爾斯回國的途中,把他做掉。
前提是,你們得馬上啟動,對異常賬號的排查,儘快的查詢到卓明媚的下落。
你我相隔一百步。
我已經朝前走了99步。
冇理由,您一步都不挪。”
資本家的秉性,我今天是領略到了。
他們是見了兔子也不撒鷹,堅決不做冇把握的事,對風險十分敏感。
但是我有我的原則。
就算他幫我,查爾斯我也得做,不然會有後患。
等到查爾斯逃回了他的國家,回過味來,查到是我做的,後麵搞不好要報複,所以必須做了他。
可我也得爭取一下,讓對方知道,我們是合作關係,他也得動一動。
要不然的話,眼前的主家,我在菲國的股東朋友,他們作為中間人,麵子就得掉地上了。
以後想跟地方的這些金融大佬玩,可就難了。
所以今天,一定要掰一下手腕。
他得付出點誠意,要不冇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