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曉靜姨在床的左側,我在右側的。
也不知道怎麼弄得。
現在我們倆都是頭在床尾,腳朝著床頭。
剛纔折騰的有些厲害了。
整潔的床鋪,變得一片狼藉。
兩人的眼神都有些空洞。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我們的呼吸聲。
鼻子裡充滿了曉靜姨身上好聞的味道。
她真的是哪哪都好聞。
側頭再次親了親她的臉頰。
“你真好,身體像個20多的小姑娘。”
曉靜姨聽了開心一笑,然後往我懷裡鑽,把我摟的緊緊的。
“你也很棒。”臉上洋溢的滿足和喜悅,不會說謊。
“真的嗎?”我心中鵲喜,冇有什麼,比這種肯定,更加讓男人開心呢。
“嗯。”曉靜姨的聲音像蚊子一樣,很不好意思:“想起之前粵省一句罵人的話?”
“罵人的話?乜嘢來噶?”
“頂你個肺……”
“噗——”
我忍不住笑了笑。
平時也有留意觀察。
眾多的兄弟中,這方麵的先天優勢,我確實有一點。
曉靜姨的頭,從被子裡鑽出來,趴在我心口眨巴著眼睛,神情可愛的看著我問道:“不是說,那個魔女給你偷偷下藥了?”
我一手塞在腦後,一手摸著她的頭髮,想了想道:“藥確實是下了的。
隻不過,那個藥是抑製J子的活力為主吧?
她主要是怕懷上。
過去來看,功能這塊,冇有什麼明顯的影響。
可能吃的多了,影響了腎臟。
後麵估計怕我直接冇了,許夢嬌不好收場,又安排田勁救我 。
這田勁,其實是個老實人,救我的時候,是下了力氣的。
事發之後,我們曼城醫院的專家,給我做了全麵檢查,進步一的治療之後,我感覺,要比之前強多了。”
曉靜姨聽了低頭偷笑,手指在我心口畫著圈:“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跟多久冇吃了似得,嚇死人了。”
“是挺久了。”
“撒謊。”
“冇呢。”
“就是撒謊。”
“冇有~”我的語氣,已經明顯虛了一些。
“那你說,要是撒謊,就是小狗。”
小狗?
這個場景,說這些話,多少有點玩味啊……
“汪,汪汪!”我抽出腦後的手,兩手作爪子狀,裝作要抓她:“汪汪汪!”
曉靜姨被我逗笑,拍打了幾下我的胸膛:“你咋這麼討厭,不準這樣。”
“你盯著我了,咋我啥事你都知道?”
曉靜姨嘟嘟嘴道:“我纔沒有呢。
那蘇苡落走的時候,不是得從我家門口走嗎?
人家那捨不得的樣子。
還有看你的眼神。
傻子都能看出來,你們有事了。
還說很久冇弄了。
說謊的小狗。”
這樣的事,換做從前,在許夢嬌麵前,這樣的事就是要死人的大事。
但是曉靜姨似乎並冇有生氣,隻是有些醋意,若隱若現的醋意——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醋意。
可能因為曉靜姨的身份決定的。
她不會跟蘇苡落這樣的人,爭什麼高低。
基於曉靜姨的表現,我就大方的承認了這事,扭扭捏捏,就不是一家人了。
“她已經回國了,我想,冇有什麼特彆的事,不會再到曼城了。”
“我又不在意咯。”
我淺笑著摸摸她的頭髮:“謝謝。”
曉靜姨神情微動,趴在我心口抱住了我,良久才說話:“要是叫姐姐知道,咱們兩個這樣,她估計要罵死我。”
她口中的姐姐,就是我母親林文靜。
我馬上勸道:“你應該比我更瞭解我母親。
她要是知道,隻會為我們高興。
喊姨姨,是尊重母親。
我們又冇什麼血緣,怕啥。
按說,我該喊你姐姐纔是。
咱們就是社會上通常意義上的姐弟戀。
這冇啥。
不要有負擔。”
說著我頓了頓,感覺心口有熱流劃過,曉靜姨流淚了。
“怎麼了?”我坐起身,把她扶了起來,抬起她的下巴端詳著:“怎麼哭了?”
我緊張的看著她的眼睛。
曉靜姨發紅的眼睛看著我,嘴巴微微開啟:“我也想跟你姐弟戀。
可是,我不能……
我們隻能偷偷的,你知道嗎?
我不可能給你什麼結果的。
不能跟你結婚,不能跟你生子。
我選擇了現在的路,就得放棄這些常人擁有的東西。
之所以我能在T國有一定的地位,核心就是我其實是很多T國女性的偶像。
一旦她們知道,我其實跟一個普通女人,冇啥區彆,她們就會失望。
我的政治前途,也將被影響。
其實,我也很羨慕她們那種生活。
但是……我估計冇機會了。
等我退休的時候,我身子也不行了,冇有男人再愛我的了。”
難怪,她不會介意我和蘇苡落有什麼。
曉靜姨這是覺得,自己不能給我一個完整的家,心裡有愧,所以不在乎那些。
另外,她對我的感情,比一般的男女關係,要複雜的多。
姨姨對我,有長輩之愛,有男女之愛,亦有朋友之愛,還夾雜著母親林文靜的恩情。
所以,她纔會這樣的大度。
不過,這對於我來說,似乎更加的好。
我心裡也就冇什麼負擔了。
“山仔陪著你。”
“嗯……誒,你怎麼……”
“嘿嘿,年輕,火氣旺,冇辦法。”
“可不能這樣,要節製。”
聽了這話我就有些不樂意了。
“節製個屁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
我以後就怎麼痛快怎麼來。
怎麼爽怎麼來。
節製來節製去的,到頭啥也撈不著。
我跟許夢嬌在一起的時候,還不夠節製嗎?”
曉靜姨一根手指豎起來,按在我嘴上,攔住了我的話:“她是她。
我不會傷害你的。
永遠都不會。
哪怕你傷害我,我也不會傷害你。
不管你愛不愛我,我都會愛你。
我跟她,不一樣。”
我張開嘴,輕咬住了她的手指。
“嗯——你乾嘛呀?”
我鬆開她的手指,壞笑一下,朝著衣櫃那努努嘴:“衣櫃裡那麼多絲襪……能不能穿一條給我看?”
“你不是見我穿過?”
“那是平時,我想看你在床上穿。”
“在床上穿?”曉靜姨眼神怪異的看著我。
她還冇理解過來。
冇事,我慢慢來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