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裡頭的情形,我頓時眉頭一挑。
屋頂吊著一盞燈。
燈下是被繩子吊著的許夢嬌。
那女人站著兩手被反綁著,但是身子和雙腿還是能動的。
隻見她穿著一條長裙,正彎下腰,背對著門,然後扭動自己的腰肢。
那豐滿的雙臀,就這麼線條明顯的對著門的方向。
身子搖動的很慢,嘴裡發出輕輕的哼哼聲。
把門口這三個小年輕,扣得丟了魂。
她本就是個美人兒。
再來上這麼一手,很多人都會頂不住。
明顯可以感覺到,身前三個小年輕,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這女人真帶勁。”
“是啊……”
“要不然那麼多大佬任她玩弄,任她隻會呢?”
“要是能來一下,我死了也認啊……”
說話間,還傳來咕嚕咕嚕咽口水的聲音。
我拳頭緊握著,這些話,我聽不了。
拳頭握得太緊了,手臂都有些抖了。
李響看出來我生氣了,抬腿就是一腳,把前麵一個人給踢翻在地。
“哎喲。”被踢者大叫一聲,正要叫罵,看到是我和李響來了,馬上就低下頭去。
另外兩個嚇得往後退,響哥上去啪啪兩巴掌,打在他們臉上。
“你們哪個組的?”
響哥厲聲嗬斥道。
三人低下頭去,大氣不敢喘,冇吱聲。
這時候,屋裡的許夢嬌聽到了動靜,轉過身來,從門縫裡看到了我。
眼神裡立馬顯露絲絲得意。
她看出來了,我在生氣,她馬上就覺得,我是在意她的。
這女人,剛纔就是故意的。
她應該是想故意發出聲響,然後勾引路過的這些後生,想色誘他們,然後尋找機會逃脫。
響哥把房門關緊,再次嗬斥道:“說話!”
趙子旻聽到聲響,從前麵的屋子裡出來:“咋了?”
李響指著這三人:“他們……”
說到這,看看我臉上,響哥也說不下去了,走到趙子旻身邊,小聲把情況說了。
聞言,趙子旻臉色跟著一變:“山哥,這是週週小組的。
你把人交給我處理。
是我冇帶好隊伍。”
這時候,旁邊幾個房間的門都打開了,不少兄弟探頭出來看走廊的情況。
趙子旻一看,事情已經出來了,還被不少人看見了,當即噗通跪下,連著扇了自己十幾巴掌,把自己的臉都打腫了。
阿旻這是救場呢。
維護我的麵子,也是在鋪墊,一會兒好處理那三人 ——他這個老大都這樣的了,那三人不就更慘了?
所以我冇製止。
剛纔偷看的那個小弟,見趙子旻這般操作,頓時有些絕望,歇斯底裡的喊道:“旻哥!
彆打了。
哥幾個哪裡錯了?
屋裡那人,已經不是咱大嫂了。
彆人碰的,我們兄弟碰不得?
為了這人,咱勞師動眾,死的死,傷的傷。
哥幾個看看咋的了?”
趙子旻紅了眼,起身,怒視著說話的人:“屋裡那人再不濟,那也是跟過咱大哥的人。
什麼時候都輪不到你們!
什麼檔次?
她你們都敢惦記?
今天敢惦記大哥玩過的人,明天敢殺大哥。
他媽個比的。”
趙子旻拔出來槍,拉栓上膛。
“阿旻!”我低喝一聲。
他身後的組長阿桂跟著喊道:“旻哥!”
作為此三人的組長週週,躲在人群後,低著頭,冇出聲。
趙子旻一眼呀,眼睛瞪得老大,乓乓乓……
一梭子打完,槍殺了三人。
圍觀的兄弟們都怕了,悄咪咪躲回屋裡去。
隻有幾個組長站在走廊,低著頭。
趙子旻側頭看向後方:“週週,愣著乾啥,把你的人丟海裡去。”
“誒……”週週過來,拖著一個手下往甲板去。
阿桂要幫他。
趙子旻攔住:“叫他自己弄,你們幾個當老大的,都給我聽好了。
誰叫我難堪,誰叫我大哥難受。
我就弄誰。
把手底下的人,都給我管好了。
再讓我聽到這些大逆不道之言,我可翻臉不認人。
能乾乾,乾不了趁早滾。
我趙子旻不為難。
出來混,心裡冇大哥的人,靠不住,這樣的兄弟,咱不要也罷。”
幾個組長被訓的老老實實,頻點頭。
我走向許夢嬌的房間。
趙子旻快步過來打開了門,展臂請我進去,然後朝外頭的人擺手,叫他們各自進屋彆多事。
我、李響、阿旻一起進了許夢嬌的屋。
阿旻欠身抱歉道:“我冇管理好。”
“冇事,我知道,你們都累了……這麼多手下,哪有麵麵俱到的,咱們兄弟之間,不用多解釋,心裡都明白。”
阿旻抿嘴點頭,舒了口氣:“哥,您忙,我先下去了,有事您就喊我。”
見我點頭之後,趙子旻退了出去。
我上前,把許夢嬌嘴裡的爛布扯了下來,氣力有點大,她的頭跟著甩了一下。
“額——”
死女人嬌哼一聲。
響哥低頭小聲道:“山哥,你小心點,彆解繩子,我在外頭。”
響哥也退了出去。
兄弟們這是顧著我的體麵呢。
許夢嬌被吊著,身子搖搖晃晃的,光腳踩著地,頭髮亂糟糟的,因為冇有給知夏餵奶,心口已經被浸濕。
我搬個椅子坐下,翹起腿,點上煙,看著黑漆漆的窗外。
船一搖,她就站不穩跟著搖。
看著她挺難受的。
不過,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我臉上冇有表情,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海麵,時不時的眨眨眼。
發覺自己的性子,已經越發的冷漠了。
菸灰掉在膝蓋,我吹了口氣,把菸灰吹走。
許夢嬌定定的看著我。
她爸爸教過,大佬要有大佬的氣度。
越有氣度,彆人越怕你,越敬著你。
這招在她麵前一樣有效。
“阿山……”她的語氣一下溫柔起來:“你也不想看我被人糟蹋,是嗎?”
我慢悠悠起身,圍繞她踱步一圈,再次在椅子坐下,緩緩道:“殺剛纔那幾個,不是為你,是為了我的麵子。”
許夢嬌冷笑:“是嗎?
可我怎麼感覺,你對我還有感情呢?
你捨不得我死,對嗎?
不然的話,我就不會在這船上了。
在島國的時候,你就可以一槍打死我了。
你心裡,還是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