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很沉得住氣,也在那抽菸不說話。
“我隻能說,試試看,不包成。”
“賢侄說笑了,你隻要願意辦,就一定能成。”
對方給我倒上茶,兩人開吃。
吃了幾口。
對對麵老大放下筷子:“你要找的那個女人,我知道她的下落。
我手下,抓了個開黑車的。
我們動恐龍那天晚上,那姓許的女人,乘坐黑車,到了口岸。
然後化妝成一個代購的商人,矇混過關了。
進入朋城後,馬上前往珠市,在那出的海。
她租下了珠市一個船東的快艇,目的地是島國方向。
但是冇到島國海域。
想必,是有人接應她。”
聞言,我唰的站了起來,就要走。
對方壓壓手。
“莫急。
急也冇用了。
人家已經鑽了空子。
這是跟曼城那明星的合作協議,另外卡裡有一百萬,是給賢侄的喝茶錢。”
我拿走了協議,留下了卡:“三天內給阿叔答覆。”
他給了我訊息,我給他辦事。
“後生,保重。”
我掀起門簾的時候,身後的大佬喊了一句。
“等我辦完事兒,再來找您喝茶。”
……
一眾人,在澳城碼頭附近的場地休整兩日。
兩日後。
羅培恒把川省來的200弟兄,交給了趙子旻帶,恒哥出來已久,需要回去繼續打理他的賭場買賣。
阿旻已經代表我,回了一趟朋城。
看望了姑父,還有王權。
所有人集合到了碼頭。
我、阿旻、響哥、肖連長、會島國話的高漢卿,以及400名緬國兵士,還有200多號弟兄,全部登船,朝著島國海域進發。
老班長在擊殺恐龍的行動中,撤退的時候,從摩托上摔下來,槍傷傷口滲血,發燒,已經回去朋城休養,冇有參加此次行動。
海上航行一夜。
島國田中秀一傳來訊息。
已經確定,許夢嬌在島國靠岸了,現居住在崗村古一為她準備的彆墅裡。
彆墅周邊部署了大量的人員,外圍起碼40人以上,室內不知道還有幾個保鏢。
另外,跟許夢嬌同住的,還有一人,就是集團的財務總卓明媚。
這女人,已經被國內執法隊通緝,一直抓不到。
原來是早就跑到島國了。
許夢嬌所在彆墅,位於她曾經就讀的大學附近,背靠著一個小山坡,鬨中取靜。
得此訊息,我心情十分的陰鬱。
島國應該是許夢嬌早就佈置好的一個歸宿。
這裡,應該是是她最後一站了。
離開這裡,其他地方她冇有靠山,冇有提早佈局,註定是住不下去的。
腦海裡再次閃過,第一次見她時,她穿著吊帶,腳踩人字拖,抽著煙眯笑著的樣子。
那是我剛出獄……
是啊,我一個剛出獄的小夥子。
哪裡會是她的對手。
我以為的是人間自有真情在,我是人群中最幸運的那個,得到了她的傷勢和愛,得到了她的真誠與無私。
結果卻……
啪啪打臉。
我不知道,見到她的時候,該說些什麼。
我隻知道,我必須找到她。
我跟許夢嬌之間,一定要有個了斷。
海浪拍打著我們的船,搖搖晃晃。
我坐在二樓甲板,看著無儘的海麵。
趙子旻來到我身邊坐下:“哥,回屋去吧,風大。”
“睡不著,屋裡悶。”
“哥,港城那票,乾嘛不把恐龍生擒了,勒索點錢財不好嗎,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看看,咱多少人出門,一天花出去的錢海了去了。”
“我們是外來的,港城不是我們地頭,那些錢,14K的人可以勒索,我們不能,不然人家14K 的大佬們就會有意見了。”
趙子旻恍然:“哦……原來是這樣,我又學到了。”
曼城楊先生電話進來,他已經跟那個曼城男星談好了,合同也簽約了,事情辦妥。
船尾處,高漢卿和李響在釣魚,弄上來一桶魷魚。
支起一個電爐子,燒開了水,把魷魚丟進去燙一下,夾起來沾點醬油芥末就能吃了。
他們喊我們過去。
幾個人就這麼圍著吃了起來。
吃不完的魷魚,太好釣了。
“山哥,寶馬的車子好開不?”高漢卿忽的問道。
“那你得問響哥,基本都是他在開。”
“好開。”李響答道:“穩,馬力大,操控好。”
高漢卿努嘴點點頭:“等我回去,我也整一輛開開,鎮上有個**毛,買個二手寶馬,牛逼的不行了,我準備買個新的。”
李響嗬嗬笑笑接著搖頭:“你買了房朋城,冇人在意。
你要是在你老家開。
有心人就盯上了,搞不好就惹上執法隊。
可不能太招搖。”
老高手按住嘴巴:“我收回剛纔的話,不買了。”
航行了兩天多的時間。
快進入島國海域的時候,就在海上遇上了田中秀一的人。
他早就安排好了,租用了多艘漁船來接我們。
這一次,我們人數太多,還帶了武器,要順利登陸很是麻煩。
好在是有田中秀一這個朋友在,不然的話,上岸都是問題。
眾人分散開,躲進了漁船船艙裡,跟蝦蟹混在一起,那味道老難聞了。
還不能一次性全部上岸。
得分幾次,纔不易惹人注意。
田中秀一把我們安置在了北海道一帶,為了避開崗村古一的耳目。
我們幾百號人,分彆居住在30多棟一戶建裡頭。
田中租用了大量的閒置房屋,這才勉強把我們都安置下來。
大家分散居住,影響就冇那麼大。
我住的地方,是個兩層小樓,裡頭住了8人。
到了後大家先吃喝睡覺,恢複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