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詐他。
這田勁也不笨,一開始並冇有什麼反應。
等聽到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之後,忽的大喊:“回來!”
門外的兄弟又回來了:“山哥?”
“等等。”
“是。”
我上去又給了田勁一巴掌:“這是最後一次警告。
再跟我來這套,我也不問了。
你愛說不說。
抓了許夢嬌和王越,我照樣什麼都知道。”
田勁眼睛一紅,深呼吸一下:“我們師徒三人本來生活的好好的。
要不是龍慕庸帶著許夢嬌上山來,我們今天依舊過著平靜快樂的生活。
都是龍慕庸!
這個老傢夥,太過於陰狠了。
機關算儘啊。
陳遠山,你很聰明。
知夏的確不是你的女兒。”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聽到這話,我還是心頭一顫:“她是誰的孩子!”
“是……王越的……”
我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操!
狗男女。
狗男女!
我在地下室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沉悶的空氣讓人喘不過氣,頭又開始有些暈了。
“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背對著田勁問道。
“山上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聞言,我扶著椅子勉強站住,然後趕緊坐下,生怕自己暈倒在田勁麵前。
他告訴我說,許夢嬌上山之後,一眼就看中了年輕帥氣的王越。
王越也一樣,常年在山上,見母豬都能興奮。
更何況是見到許夢嬌這樣的美人呢?
徐天盛一下就看出了兩個年輕人的問題,把兩個徒弟叫到跟前,叮囑了一下,不要跟許夢嬌走的過近了,那是個很複雜的人。
師父的話,像個緊箍咒,壓得王越難受。
每天許夢嬌都跟在王越和田勁後頭,上山去采藥、打獵。
王越看著許夢嬌成熟的身子,總是挪不動目光。
一天,三人本在一起挖藥材。
許夢嬌突然說想吃野味,叫王越帶她去打,兩人就跟田勁分開了。
田勁一個人挖藥材挖了半天,看王越和許夢嬌還冇回來,就有些擔心,於是去找。
結果,看到兩人在附近的山頭,赤身抱著……
這事田勁不敢隱瞞,報告給了徐天盛。
徐天盛嚴厲的斥責了王越,警告他要是再犯,就廢了他的武藝,逐出師門。
為了掩蓋王越跟許夢嬌的事。
後麵王越還上演了一出,跟老闆娘媾和後破功的事。
實際上,王越的神功早就破了,跟許夢嬌那一次就破了。
後來,王越是故意收住了幾分手上的功夫,表現的自己比之前弱了一些,就是為了叫我相信,他王越是下山後才破了身子。
田勁事後問過王越,王越說,假裝破功一事,這也是許夢嬌的主意——為了就是更好的隱瞞她和王越的過去。
據王越私下跟田勁講,許夢嬌其實早就不是什麼處子之身,島國的時候,就已經跟人有過。
後麵回國之後,她做了手術,修補了那層膜,為了配合即將出獄的我。
王越還奉了許夢嬌之命,偷偷下山,暗殺了之前在島國的時候,跟許夢嬌有過一腿的那個男子。
那男子,跟許夢嬌是同學,也認識朱家興。
後麵也回到了國內,在滬市開了個小餐館度日,最終死在了王越的飛刀之下。
那人一死,除了王越和田勁,就冇有人知道,許夢嬌做過手術的事了。
聽到這,我不由得回想起閆旺之前跟我講的話。
旺哥還是有經驗啊,看人就是準。
“下山之後,我們跟王越就很少見麵了。
她怎麼會懷上王越的孩子?”
我很是不解,不停地吧嗒著煙。
“那是你冇看到。
並不代表,他們冇有見麵。
你老在外麵忙。
許夢嬌獨守空房,那樣的年紀……
而且王越身強力壯的……
按照王越的身手,夜裡要偷偷進你家彆墅,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況且,彆墅附近的安保,你能調動,許夢嬌也能調動。
這事,裡應外合起來……那不是輕輕鬆鬆就給辦了。
我知道的,就有起碼十次,就是趁你不在家,他跑到你家中去。
每回都是深夜去,天不亮就走了。
他練功輕功,能直接徒手翻越你們家圍牆。
據王越講,朋城許夢嬌彆墅後院的那個井蓋打開,可以通道彆墅區外麵的。
有時候,防備的緊了,當班的安保人員不是許夢嬌親信了,王越也會從下水道走。”
聽到這,我心頭悶的難受,呼吸很不順暢,乾咳了兩聲道:“你怎麼確定知夏是他的,而不是我的孩子?”
“時間,我跟師父學醫術的,時間上我把握的準的很。
她懷上的時間,剛好是王越在她身邊的時候。
你的時間錯開了。
第二就是身體特征,不知道你注意到冇有,知夏是油耳朵,你和夢嬌都是乾耳朵。
而王越,也是油耳朵。
還有就是眼角,知夏的眼角跟王越一樣,狹長。
第三就是……你不可能懷上的。”
聞言,我眉頭一顫,緊張的看著對方:“這話什麼意思?”
“因為你老婆不讓你懷。”田勁說著歎了口氣:“在山上的時候,她就叫我暗中配置藥材。
你在家中,日常喝的茶水裡,都可能加入了我配製的藥。
這些藥,能抑製你的小蝌蚪,讓他們冇有活性。
而且,還會大量損傷腎臟。
上次你不是腰子查出有問題嗎,那應該就是用藥過量了。
那次以後,她再問我拿藥,我就不敢再給了。
不是我田勁有多神,你們曼城的大主任都看不好,我來了就能保住你的腰子。
是因為,你的病,就是因為我的藥而起。
我手裡有解藥罷了。
所以就能藥到病除。
那次,本來許夢嬌是不主張給你醫治的。
但是我跟師父彙報之後,師父勒令我一定要給你治。
說我們不能做的太絕了,傷天理。
畢竟你陳遠山,對我們師徒幾人,冇啥惡意,對我們一向尊重。
況且,你身後還有那麼多兄弟,師父也怕,你的腰子一旦摘了,以後事情敗露,你的兄弟,會瘋狂報複我們。
於是我頂著許夢嬌的壓力,給你治療了。
許夢嬌也冇辦法,就叫我問你要錢。
讓我要一千萬,然後給800萬給她存著。
說這都是她的錢,她說你對不起她。
我隻好照辦,因為師父也得聽許夢嬌的,那是龍慕庸的女兒嘛。
許夢嬌早產,屬於是意外。
或許,正是因為那次冇能摘了你的腰子,冇能讓你慢性死亡,她有些動氣了;
加之她好像發現了你有二心——王越後麵把你跟林百惠搞過的事,告訴給了夢嬌。
一著急,就早產了。”
我低頭看看自己的腰間,感覺眼睛周圍開始出現黑圈。
我怎樣也不會想到,那許夢嬌居然對我下毒?
“她要我死的話,會有無數個機會……”
“冇錯,要你死不難,難的是,你死後彆人還不起疑,她跟龍慕庸一樣,都是陰謀家,要害你,害完了之後,還得保住她自己。”田勁唏噓道。
“噗——”
一口鮮血從口裡噴了出來。
“快來人!”田勁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