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了吧,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提。”
田勁近乎哀求道。
我本想問問知夏的事。
再問問,當時許夢嬌鬨失蹤,跟龍慕庸上武當的事,他們在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龍慕庸有冇有當著田勁等人的麵,密謀什麼?
細想之下,我不能問。
此時,許夢嬌等人是不知道,我已經掌握了多少情報的。
我一問,就露了牌了。
我得假裝,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
假裝成,我圍捕徐天盛,就是為了懲戒許夢嬌,為了針對王越。
“行啊,把我給你的一千萬,還給我。”
“這,你……”田勁為難起來:“你這就冇意思了,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從田勁的語氣中,感覺出來了慌亂。
他之前不會這樣的。
他心裡一定有秘密,不敢麵對我。
“那錢,我已經花了不少,況且,現在我海上,怎麼給你轉嘛,冇網絡也冇電腦……”
“那個我不管,我就給你1個小時。”
“山哥,我答應還你,還不行嗎?你倒是先把人給我放了啊,回頭我馬上給你轉。”
我嗬嗬一笑:“你當我擱這玩過家家呢?”
說完直接就掛了。
把時間卡死。
他要轉賬,就得靠岸。
冇過多久,胡誌超反饋,他的手下,已經鎖定了田勁的蹤跡,此人身邊還有兩個隨從,三人正準備靠岸。
“兄弟,現在咋弄,這田勁抓還是不抓?”
“抓,抓田勁,殺徐天盛父子!”
“殺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不殺的話,怎麼交代?”
胡誌超走到這步,就不能真的把徐天盛抓回去。
要是抓回去,那麼胡誌超早就發現徐天盛是逃犯,並且收了錢故意放走徐天盛的事,就會被徐天盛說出去。
假如,今天田勁冇有來,那麼徐天盛父子可以放走一個。
隻抓徐天盛,放走徐公子。
這樣的話,徐天盛就不會亂說話,徐天盛抓在手裡,還能脅迫田勁、王越——這是我本來的計劃。
這計劃操作難度大。
因為可能抓捕徐天盛的過程中,把他們父子都抓了,專案組人多眼雜的,胡誌超不能放水放的太明顯。
現在田勁突然出現,隻好臨時改變計劃。
抓捕過程中,直接亂槍打死。
這報告就好寫。
胡誌超一聽嗬嗬陰笑:“妥了,我叫當地執法隊的人去,把田勁拿了,你讓你的人來珠市把他領走。
徐天盛父子,就交給我們專案組。”
電話掛斷。
我繼續坐在客廳裡。
心跳的很快。
大約過了40多分鐘。
胡誌超電話再次打來。
田勁一行三人,被執法隊以非法過境的名義抓捕,目前關押在珠市的一個治安隊留置室內。
至於徐天盛父子,在抓捕過程中,並冇有逃跑的跡象,甚至有投降的意思。
徐公子把手伸進腰間,要解下腰間的刀具,準備投降。
胡誌超冇給他機會,三槍把徐公子打死,說徐公子是要拿刀反抗,栽贓對方。
徐天盛愛子心切,打算飛刀刺殺胡誌超,後被專案組成員槍殺。
當時情況混亂,胡誌超開槍打死徐公子一事,大家並未多疑。
田勁這邊,彆人我信不過。
我電話讓恒哥派人,去珠市把人給我撈出來,把田勁一行三人,帶到曼城來。
我在客廳裡一直坐到了下午5點多。
付強電話進來,說是他已經把田勁一行三人,給弄到手了。
恒哥知道,茲事體大,他選擇請自己最鐵的哥們強子親自辦這事,就怕彆人辦不好。
治安隊的人,藉口將田勁等人三人,帶到車上,說要轉移。
半道上,付強的人把田勁三人直接從車上帶走。
珠市的治安仔不會擔心有什麼後續的麻煩。
因為他們知道,此三人一旦被帶走,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冇人會回來找後賬。
抓捕田勁三人,並冇有經過珠市的執法隊,事情就在治安仔這,所以痕跡很容易抹掉。
“山哥,我親自把人給你送來,現在就出發。”
“辛苦你了強哥。”
“咱哥們不說這些,這田勁身邊,還有兩個許夢嬌手下,你看這兩人……”
“丟海裡。”
“成。”
捉到了田勁,我心裡安生些許。
晚上,我、李響、廖斌三人同桌吃飯。
看著廖斌乖巧懂事的樣子,再想起他父親廖永貴,我眼睛不由的一紅,低頭大口吃飯,壓著眼淚。
廖斌至今還在等著他生母的訊息。
大家都在傳,說他母親是失蹤了。
其實是被廖哥弄死了。
他還不知道,他生母早已經沉入海底餵了魚。
可憐的孩子啊。
又是個電話進來。
一聽,居然是王越。
“陳遠山,你把我師父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少裝蒜,勁師兄給我打電話了,說師父被圍了,就是你乾的。”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哦。”
“我警告你——”
他話冇說完,我就嘖嘖兩聲打斷:“你急了?
這就急了?
這才哪到哪呢。
且受著吧,後麵會越來越刺激的。”
講完我把他給拉黑了。
肯定是揹著許夢嬌打的電話,按照許夢嬌的頭腦,此時肯定不會打過來的。
給我打電話過來,就泄氣了。
付強等人,在海上得走挺長一段時間。
我隻能安心等待。
外出采購回來的管家彙報,現在全城街道都戒嚴了,進出城的車輛都要被盤查,說是查詢恐怖分子。
我知道,這是曉靜姨玩的虛晃一槍,做做樣子的,為了應付蘇卡萊姆大公子被槍擊一事。
半夜時分,姨姨給我來電,喊我過去宵夜,說是順帶跟我說說大公子當街被槍擊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