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對付許夢嬌吧。
蘇卡萊姆交給我。
姨姨給你搞定他!”
這話提氣,聞言心情大振。
“臥槽,姨姨牛逼!”
電話那頭的曉靜姨用力嘖了一聲:“會不會說話啊你?”
“喲,對不起,嘿嘿。”
“不過,我也需要你的幫助,你這樣……”
曉靜姨給我支了個很陰的招。
我馬上聯絡了島國的田中先生。
“山哥。”
“田中先生,你在島國的事,我都聽說了,想不想崗村古一死?”
“當然!”田中很激動:“做夢都想,可是,可是我打不過人家啊。”
“這不還有我陳遠山呢嘛!”
田中先生嘿嘿笑道:“好,有你我就有膽了,我啊,就盼著你來電話呢。
說個話,你可能不信。
我就感覺,你一定會出手的。”
他的居酒屋被人強行霸占,田中肯定窩火。
曉靜姨的計劃中,需要用到島國人,田中剛好合適。
“帶上三五人,到曼城來,我需要你的幫助,咱們一起,合力把崗村古一弄死,咋樣!”
“全聽山哥安排!”
田中馬上收拾東西,帶上三個心腹手下,連夜出發。
處理完這些之後,再次聯絡陳雙。
我的意思,乾脆叫陳雙,明天跟閆旺一起來。
一則,陳雙性格外向,善於交際,玩得開,大家一起玩氣氛就好些,談事就順暢。
二則,閆旺在內地,是要向陳雙示好的,有陳雙在,哪怕看陳雙的麵子,閆旺這次也會把知道的東西告訴我,不會太為難我。
他們兩人同路,對內也會好交代一些,不然的話,單單閆旺一個人出門,就怕有人多嘴,說些什麼。
陳雙跟閆旺一起來,就算被人知道,執法隊內部,也冇什麼人敢同時挑戰他們兩個人,去舉報他們。
國內跟這不一樣,作為執法隊員,要出來,是管理的比較嚴格的。
陳雙是很聽我的話的。
“好的哥,我先跟閆局約一下,順帶把他票一起給買了。
天一亮,我就給局領導打電話請示彙報一下——正常都會讓我出去的。”
陳雙現在,已經正式進入了寶鄉局,不過隻是個大隊長,還冇有到核心位置。
但地位卻比在福永所的時候高了。
他再往前走,隻是時間問題。
上次解救緬國被騙人質的事,陳雙是上大分了。
辦完事,看著天都快亮了,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翌日中午左右。
響哥來敲門。
說我電話一直響,叫我接一下。
一看是田中的電話,他已經到了,叫我發個位置給他,他打車來。
“田中現在,我給你第一個地址,你叫你身邊的三個手下,到我給的地址去。
你不要去,你在機場等我,我一會兒來接你。”
田中先生嘶了一聲:“這是為何?”
“你的那三個手下,我有用,等見了麵,我當麵和你說。”
田中秀一知道我是什麼人,信我,冇再多問就照做了。
我和響哥馬上出發。
“先生,不吃點東西在出門嗎?”管家跟在我身後。
“不了,中午跟廖斌說一聲,就說我在外頭辦事,不回來吃。”
“是的先生。”
一路往機場開。
田中秀一穿著一身黑色西服,闆闆正正,乾乾淨淨,站在機場出口一動不動,眼睛也不亂看。
是個素質很高的黑社會。
車子在田中身邊停下,我按下車窗,他要打招呼。
我噓了一聲,示意他上後麵的車。
我帶著田中在市內兜了好幾個圈,後在一個華國人開的農莊裡停下。
這個位置,我們叫人提前包下來幾天,周圍的監控也斷了。
不在彆墅區接待田中,是擔心將來被蘇卡萊姆的人發現。
到了地方後,好一頓道歉,屬實怠慢了,然後解釋了我這麼做的目的。
田中秀一不停的朝我點頭哈腰:“理解,理解,無妨的。”
下麵直接開始安排計劃。
我把蘇卡萊姆嫡長子的照片,遞給了田中秀一,附帶此人的資料,日常活動的場所……
看了這些,田中秀一滿臉納悶。
“田中先生,我需要您的手下,幫我完成一次假刺殺。”
“假刺殺?”田中秀一眉頭緊鎖:“刺殺,還可以假?”
“對,你照真的乾,但是不能殺死了,可以弄傷,做的要真,但是不能真的弄死——最後還要留下蛛絲馬跡,叫人知道,動手行刺的是島國人。”
我認真的解釋著。
田中眉頭慢慢鬆開。
“大致明白了,您這是……要栽贓?”
我哈哈笑了笑:“還得是您啊。
什麼事,一點就透。
我就愛跟您這樣的聰明人合作。”
他猜的冇錯,就是要栽贓給崗村古一。
田中秀一的幾個手下,都是島國人的身份,這一點就夠了。
蘇卡萊姆嫡長子不能直接殺死。
要是死了,嫡長子背後的勢力,他母親,他舅舅,他的姥爺這些,就失去了救援和反抗的決心。
得留下足夠的希望給他們。
又要叫他們感到切實的害怕,逼著他們出手反擊。
這個度,很重要。
“可以傷,不能死,不能殘,不能毀容。
此子背後,有強大的家族勢力。
我們跟他母親,私下也有往來。
這搞不好,以後還要仰仗這小子照顧呢。
事關重大。
拜托您了!”
我也學著他,起身朝他深深鞠躬。
田中秀一也跟著起身,鞠躬回禮。
“事情就交給我吧,陳桑,我會竭儘全力去辦的。”
田中秀一講話,聽了就是叫人心安,跟恒哥一樣,是個做事的人。
“好!”我心情為之一振。
兩人重新坐下。
我展開說了下後麵的計劃:“要解決崗村古一,就得先解決他在曼城幫手。
我們已經拿到了可靠情報。
崗村古一之所以能上位,當時就是仰仗了曼城的蘇卡萊姆。
所以,針對崗村古一的行動,要從曼城開始。
辦完這件事,你們馬上就得走。
在島國等著我。
我會過來找你彙合的。
我陳遠山,將親自會會這個崗村古一。”
田中秀一一臉的鄭重,朝我用力低頭躬身:“嗨!
一切,全聽陳桑安排。”
我朝李響甩頭示意。
李響把一個皮箱拿了過來。
李響是一些T國的現金——這年代出門,少不了錢。
另外還有四把手槍,外加子彈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