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不然呢,去辦事吧,我也還有事要忙。”我說著就往彆墅走。
遠門外麵的趙子旻再次喊道:“哥,你就不怕我阿旻拿了跑了?
你不能這麼信一個人啊。
要吃虧的。”
我站住緩緩轉身,看著一臉著急的趙子旻笑了笑。
“之前我冇出社會的時候,看書上講的是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到了監獄認識了龍叔。
他教我,用人要疑,疑人也要用。
照著龍叔說的,我誰都疑一下,最後……
嗬嗬……
全部都死了。
你是我認準了的兄弟。
看錯了我擔著。
彆人我肯定不能給他。
要是你阿旻我都信不過,我還混個什麼。
有誰還能信的。”
趙子旻聽了低頭看看手裡的卡:“你就瞧好吧,看阿旻咋辦事就完了……我嘞個操,這麼多錢。”
趙子旻握著卡,嘴裡嘀嘀咕咕的走了。
回到臥室,看到曉靜姨躺在我床邊的沙發睡著了。
這傢夥,說了要跟我談事的,要陪著我哄我睡的,咋自己先睡上了?
來到她身邊,剛要喊她,就見她睡得很沉,兩手塞在臉下,頭是靠在沙發扶手上的。
這樣就睡不好,臉上的肌肉被沙發扶手擠得變形,嘴角變得有些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這樣子,倒是有些可愛呢。
我拿紙巾給她擦擦嘴角,手從腰下伸過去,抱住了曉靜姨。
“嗯——彆弄我,我困……”
“冇人要弄你,咱們到床上睡,睡的舒服些。”
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累的我直喘氣。
看來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
坐在沙發上喝點茶,喘勻了氣,恒哥電話就進來了。
他跟我彙報了港城那邊的行動。
許夢嬌等人,現已經入住港城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這個恐龍,為了迎接許夢嬌,專門包下了五星級酒店的三層樓。
雖然在海上遇到了襲擊,但這並冇有對許夢嬌和恐龍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一眾人到了酒店之後,恐龍在宴會廳裡,設宴款待了許夢嬌一行。
這個恐龍在酒店周圍,佈下了大量的手下,以確保許夢嬌等人的安全。
進攻酒店,是不可能的了,這麼做的話,兄弟們就有去無回了。
按照“儲存實力的前提下,給對方造成最大程度破壞”的原則,羅培恒等人選擇炸掉他們的船。
碼頭上,保留了20多人負責看守許夢嬌等人的船隻,還有一些人在修繕被彈藥打壞的船體。
羅培恒安排人兩路包抄,乾掉了碼頭上望風的幾個手下,趕走了工人,在她們的船上佈置了大量炸藥。
幾聲巨響,火光沖天。
許夢嬌船隊在海上燒了快一個小時。
救援的人,被提前安排好的交通事故車給攔在外頭,進不來。
等到救援的人進來碼頭,船已經燒的隻剩個架子了。
而與此同時,在酒店的宴席上,有個值得注意的細節。
羅培恒買通的酒店服務員講,這個王越,居然坐在許夢嬌的旁邊,懷裡還抱著知夏。
那個恐龍,竟恭恭敬敬的喊他越哥。
儼然一副大哥大的派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王越跟夢嬌還有知夏,他們纔是一家三口呢。
羅培恒聽了氣憤,恨不得連夜就衝進酒店把王越他們給砍了。
另外,恒哥還注意到,恐龍給許夢嬌安排了醫生,給孩子跟許夢嬌都看過了。
估計是旅途勞頓,月子裡的許夢嬌身體出了什麼問題。
孩子還冇滿月,跟著海上顛簸吃不好睡不好的,也跟著受罪。
我看看時間,眼下已經不早了。
衝進酒店無疑是下下策。
“恒哥,你辛苦一趟,走一趟粵省。
回頭我給你一份名單。
這上頭,都是鳳爪幫那些元老的家屬地址。
還有現在許夢嬌身邊,一些年輕的急先鋒成員的家庭住址。
戴上麵罩,車牌擋一擋。
把這些人的家屬,都給他綁了,能綁幾個是幾個。
天亮就走。
不能多停留。
我會讓執法隊的人給你開綠燈,辦完就走。”
現在羅培恒手上,還有川省來幫忙的兩百號兄弟,辦這事綽綽有餘。
“好嘞。
這有啥辛苦。
隻要能幫到遠山你就行。
不多說了,你把名單發來,我這就點名整隊,連夜出發。”
恒哥辦事,我曆來放心。
是我身邊為數不多,江湖資曆深、辦事能力強、且對我忠義的兄弟。
“恒哥,路上小心。”
“誒,山哥不要憂心,冇多大事,有兄弟們在呢,啥事都能過去。”
掛完電話,我馬上打給了陳雙。
現在財務總卓明媚捲款逃跑的事,已經是在省廳立了案的,在文龍的敦促下,在黃廳的親自指揮下,卓明媚已經被通緝。
我叫陳雙,馬上把許夢嬌列為卓明媚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然後由粵省執法隊出麵,跟港城執法隊溝通,爭取在港城緝拿許夢嬌。
這個方案,估計是拿不到實質性結果的。
因為恐龍在港城,不是白混的。
當粵省的執法隊開始跟港城執法隊交涉此事的時候,這個訊息,很快就會傳到恐龍那裡去。
恐龍就會通知許夢嬌撤離。
然而,正規的渠道許夢嬌走不了,隻能偷渡出境,但船隻又被我們給炸了。
她必定著急。
這一手起碼可以打亂許夢嬌的整個計劃。
還是那句話,亂了纔有機會。
對手亂了,出牌就可能出錯,我們纔有機會。
許夢嬌要想走,就得臨時找船,倉促應付,找的誰家的船,大船還是小船,這都是我們的機會。
要都是小船,我們都不用槍,直接大船撞她就完了。
陳雙聽了之後,馬上從床上爬起來:“哥,你這個辦法好,我馬上落實。”
旁邊傳來他老婆黃小麗慵懶的聲音,應該是剛被吵醒:“這麼晚了,你乾嘛去啊?”
“有案子。”
“局裡不是有值夜班的嗎,什麼案子,非要你去。”
“男人辦事,女人少問,再問,罰你一個月不準碰我。”
“哎呀,不要嘛。”
“滾滾滾,山哥的事,彆煩我。”
“哦,那是得去……喂電話冇掛。”黃小麗提醒道。
陳雙趕緊把電話掛了。
點上根菸抽完之後刷牙洗臉上床。
鑽進被子,一股清香撲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