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認識苡落以來,她的人品一直都是在線的,我認為她不會騙我。
況且,負責看押她的那兩個許夢嬌手下,已經落到了我們手裡。
稍後,我會親自問話。
在這種情況下,苡落怎麼會說些憑空捏造的話呢。
還有,我跟田中先生是好友,我也可以跟他詢問此事。
“苡落,謝謝你跟我講這些。
我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你也要注意。
不要再跟她聯絡了。
千萬不能再相信她的任何話了。
要不然的話,再落到她手裡,恐怕就……”
蘇苡落抿嘴點頭,嗯了一聲,還是有些害怕。
我輕輕的握住她放在床沿的手,低聲給她鼓勁:“彆怕。
我會處理好。
我留幾個人在這保護你。
你安心在這治療。
出院後,我會給你安排個地方。
島國酒水的事,暫且放一放,先把項目給停了。
現在集團這個情況,鬥爭激烈,也冇人有心思去做買賣了。
以後你想做點什麼事,咱們再徐徐圖之。
好不好?”
蘇苡落乖巧的點點頭:“好,都聽你的。”
我朝她苦笑一聲:“你歇著,我先辦事去。”
“你當心……”
我轉頭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誒。”
……
回到曼城郊區的那間小飯店附近,走進飯店後麵的一個小果園。
此時已經天亮。
幾個兄弟在這看著剛被抓的兩個鳳爪幫手下。
這兩人,就是看管蘇苡落的那兩個。
大夥都是熟人了。
見我來,他們都有些害怕。
“山哥……”
“山哥,我們隻是奉命行事而已,不是我們的主意……”
兄弟們還冇有開打,等著我來呢。
我揮手示意大家往後退,果園裡,就剩我和趙子旻,還有這兩個昔日的“兄弟”。
趙子旻找來一個鋤頭,橫著放在地上,就是個臨時的“長凳”了。
待我在長凳上坐下,趙子旻給我遞上根菸,點上。
阿旻在這些人麵前,對我百般尊敬。
實則這是一種無聲的壓迫。
趙子旻是社會辦主任,管著社團所有兄弟,尚且對我這樣尊重,其實就是暗示對方,坐在他們麵前的陳遠山,不好惹。
“都是老朋友了,給他們也髮根上路煙吧。”
“誒,好的哥。”
趙子旻掏出煙來,塞在兩個被反綁雙手,跪在地上的人嘴裡。
那兩人嘴裡銜著煙,兩人之間對視一眼,害怕的嘴巴直哆嗦,煙都叼不穩了。
趙子旻點上火,他們卻不吸。
“咋了,不會抽了?”
“旻,旻哥……這上路的煙,我,我們不想抽。”
“我操你大爺,操你大爺……”
趙子旻丟下打火機,開始扇他們巴掌。
扇了一頓,趙子旻自己都開始喘氣了,抓住其中一人的頭,就往自己的膝蓋上撞。
當場把那人撞得鼻子流血。
被撞之人滿臉絕望:“好了,旻哥,彆打了,彆打了……
您和山哥,想知道什麼,我說還不成嗎。
彆打了。”
這些人,知道我們下手不會留情。
主動配合能少吃些苦,倒是明智的。
“說說許夢嬌,還有那個島國的崗村古一。
說說, 許夢嬌是怎麼交代你們的,都密謀了一些什麼。
還有,你們在我身邊,到底安插了幾個人?”
兩人又對視,趙子旻上去按住一個人的眼睛。
“看看看,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這麼一弄,這些人這才老實。
“我們說,我們說……”
趙子旻一看這兩人要開口,就想退到後麵去,迴避一下,實則是給我留麵子。
我抬手攔住了他,我們兄弟間不必如此。
我身邊冇幾個人了,我辦事,他在我踏實。
此二人把知道的情況都講了出來……
實際上,他們作為最底層的執行者,知道的資訊是很侷限的。
許夢嬌安排手下一個鳳爪幫元老,給這幫效忠許夢嬌的人開了個會。
告訴大家,現在集團準備重組,要徹底的剔除陳遠山的勢力,清除陳遠山的影響。
理由就是,我陳遠山把集團的主要資源,拿出來孵化李楚峰的地產項目。
而這個地產項目,已經完全脫離了集團的控製,全由李楚峰做主。
集團財務管理無法下沉到李楚峰的公司。
這樣的形式,在集團曆史是從未有過的,從許爺創立幫會開始,就冇有這麼玩的。
說我陳遠山不是乾黑幫的料。
一心想著什麼要洗白。
搞得兄弟們冇有了乾勁,總感覺,洗白之後,集團就用不上他們了。
開會的時候,這個元老還講到,這次對付我,許夢嬌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的。
他列舉了四個重要人物:
島國山本社的頭目崗村古一、港城義安社的老大江湖人稱恐龍、寶鄉沙井新冒頭的大哥聾子、曼城軍方司令蘇卡萊姆。
“隨便一個,都夠陳遠山喝一壺的了。
更彆說咱嬌姐手上這麼多牌可以打。
兄弟們。
陳遠山這小子,心思深著嘞。
這是要通過李楚峰這個抓手,把鳳爪幫這些家底,都弄到他口袋裡去。
一個上門女婿一樣的人。
不知道感恩。
成天想著搞什麼洗白。
我洗踏馬的逼啊洗。
他以為他宋江啊?
就算他是宋江,咱也不做那憨比好漢,趕過去送人頭。
這回咱們都得硬起來,乾他丫的。
待遇上都彆擔心,嬌姐給了承諾了,事成之後,各位最少到手10萬以上。
立下大功的,獎勵朋城一個三居室。”
鳳爪幫元老一陣鼓動,這些人就站隊了。
至於,上麵提到的四個人物,到底是怎麼跟許夢嬌對接上的,這個問題眼前的兩人也不知道。
他們隻是遵命行事。
聽到這我就起身要走,冇啥要聽的了。
趙子旻快步上去,不由分說,左右手彈出兩把卡簧。
這還是老三留下的傢夥事。
張開雙腿,站穩馬步,麵對著跪著兩人的眼睛,左右揮刀,切開了他們的喉嚨。
乾完就轉身跟上我,不用看會不會斷氣,憑經驗就是必死。
回家的路上,我電話再次打到郾城胡隊手機上。
“陳老闆,又有啥事?”胡隊語氣很是煩躁。
“我來給你送個大功啊。”
“大功?”胡隊不信的笑笑:“少來了,要乾啥直說。”
“我知道徐天盛住處,你幫我拿住他。”
“啥玩意?”
徐天盛是當年西北一宗滅門案的元凶。
之前我給胡隊幾百萬,是叫他放走徐天盛。
現在卻提出要抓。
胡隊一時間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