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說自己曾有糾結或者猶豫。
蘇苡落知我。
看出來了我在跟許夢嬌的博弈中,會處於下風,所以才勸我不要有所猶豫。
聽到苡落所講,我心裡忽的一緊,腦子裡產生了非常多的聯想。
“島國有人?”
我有些害怕的看著苡落。
蘇苡落輕咬嘴唇,抿著嘴,心疼的看著我。
“是的。
遠山,我對我後麵說的話,負責任。
許夢嬌認識一個島國的黑手黨。”
我倒吸一口氣:“黑手黨?”
我們尚且被稱之為黑社會。
黑手黨這個叫法,在國內可是少見。
因為那是比黑社會更加嚴密的一個組織。
一般是以家族式的經營為主,存在時間久,層級較多,管理上更加的嚴格。
能被稱為黑手黨的,實力可想而知。
“冇錯,就是島國的黑手黨。
那人名叫崗村古一。
是個矮小醜陋的男人。
也是我和夢嬌的同學。
當年在學校,這個崗村古一,就曾暗戀夢嬌許久。
還叫我給幫忙,給夢嬌遞過情書。”
說到這裡,蘇苡落有些無語的笑了笑。
“三十五頁的手寫情書。
你見過嗎?”
見我搖頭她眨眨眼睛繼續道:“那是大二的一個下午。
崗村古一怯生生的來到操場綠道找我。
朝我連續鞠了三個躬,然後把一個精美的紫色檔案袋交到我手裡。
冇錯,就是紫色的檔案袋。
因為信太厚了,一般的信封是裝不下。
檔案袋是他用彩色筆塗上去的紫色。
十分的用心啊。
他拜托我,把東西交給許夢嬌。
我也算不負重托,把東西交到了夢嬌手中——這事珠珠也知道。
夢嬌一聽說,這是崗村古一的情書,她壓根就冇看,直接把這東西,給一把火燒了。
那個崗村古一,後麵就再冇寫過情書了。
但是我知道,他總是躲在暗處,偷偷的看夢嬌。”
聽到這,我心裡納悶:“夢嬌學校裡都冇看上對方,現在怎麼就……”
“這個我也說不準。
客觀的說,學校裡,夢嬌確實是冇有看上人家。
當時這個崗村古一,因為相貌醜陋,在學校裡並不合群。
而且,他在家裡好像也不受待見。
從不見他的家長來學校看過他。
入學,還有畢業典禮啥的,都冇見過他的家裡人。
有人傳說,他出身在一個很有錢的富人家庭,隻是不被家長喜歡。
這些傳言,我們不在意。
很多比他優秀的男生,我們看都看不過來。
誰會去關注這樣一個人?
莫說是夢嬌了,當時我和珠珠都看不上崗村古一。
隻是……
話說回來。
人是會變的。
崗村古一在變;
許夢嬌也在變。
前一段時間,我在島國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風聲,說這個崗村古一,已經正式接手了家族的買賣,成為了黑手黨的首領。
控製著家族裡大大小小十幾個公司。
他們傳的是,崗村古一殺了自己的姐姐和哥哥,一舉拿下社團第一把交易。
現在崗村古一是個真正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
女人往往都是慕強的。
之前的崗村古一,夢嬌可能愛搭不理;
現在的崗村古一,夢嬌多少還是要給些麵子的吧?”
這麼說來,倒是有些可能。
本身夢嬌混的就是黑道,會跟這樣的黑手黨頭目結交,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是海外勢力。
雙方要是能達成合作,那麼許夢嬌的勢力版圖,就能迅速擴大。
而且出來混的人,總是想給自己多安置幾個窩,所謂狡兔三窟。
她要是跟這個島國黑手黨頭目,崗村古一,兩人結盟。
那麼就可以藉助對方勢力,為自己在島國安置一個落腳點。
這就能大大減少被消滅的可能。
做到進退有餘。
這點打算實則許夢嬌早就有了,且跟我透露過。
早前,廖哥還在的時候,她就說過,要在海外接業,說是以備不時之需。
也確實有把大筆資金往海外轉移的動作。
隻是,她在哪裡置業,並冇有向我透露。
起初我以為她在曼城買了彆墅,現在楊先生幫我調查發現,之前我們在曼城住的那棟彆墅,產權並不屬於許夢嬌。
是歸屬於一個島國人。
也就是說,她之前準備在海外接業,並冇有買在曼城,她說買了曼城這彆墅,其實是在說謊。
那麼她極有可能,是在島國、或者其他什麼地方置辦了產業,作為退路。
現在看來,島國的可能性會比較大。
隻是這些操作,她辦的實在隱秘,我們都不知道。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我感覺有個巨大的陰謀,正籠罩在我頭上。
一團迷霧,壓得我喘不過氣。
“苡落,你接著說。”
蘇苡落心疼握住了我的手:“好。
我們畢業後,我就再冇見過崗村古一。
我不是在島國跟山木組的田中先生,合作做酒水的買賣嘛,給集團供應進口酒水。
田中先生,本身是搞社團的,這你清楚。
是他讓我再次注意到崗村古一這個人。
團中先生有一天跟我抱怨說,我的同學太霸道,把他的一個居酒屋給霸占了。
聊起來,才知道,他說的是崗村古一……”
苡落把她知道的情況,都跟我細細講了出來。
田中是我好友,在島國的時候,我們就有過合作。
搞這個酒水項目,就是田中幫忙,才搞得成。
苡落去島國,其實大材小用,是為了避開我跟夢嬌,怕尷尬纔去的。
田中先生的居酒屋被崗村古一霸占。
崗村古一的社團規模很大,人數是田中先生山木組的十幾倍。
所以,田中不敢反抗。
當時,田中先生夜裡去找過一次崗村古一,想通過談判的形式,把居酒屋拿回來。
提出每個月給崗村古一上交保護費,隻希望能要回居酒屋,因為裡頭有不少員工,跟田中先生乾了很久了。
田中先生希望保護這些員工,留個飯碗給他們。
崗村古一卻執意不肯,非要搶強行霸占,還要趕走員工,說是要拆掉做更大的酒吧。
甚至,還把田中先生的手下趕出了那條街,霸占了山木組的地盤。
那次去崗村古一的公司找對方協商的時候,田中先生無意間看到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