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雄眼尖,欠欠身回道:“嫂子,王越在我家住著呢。
有些感冒。
這不是影響到您和孩子嗎,就冇來。”
夢嬌有些不信的看了看田勁。
見田勁點頭說是,夢嬌這才放心的笑了:“那回頭,我出院了你們再走呀,難得來一趟,多住些日子。”
夢嬌的喜悅溢於言表。
田勁忙擺手:“不了不了,國內還有事兒呢。”
夢嬌見田勁心意已決,微微抿嘴:“那好吧。”
說話間,外頭傳來腳步聲,楊先生來了。
楊先生把一個果籃放在床邊,跟夢嬌說了些吉利話,然後在我耳邊小聲道:“靜姐來了。”
我眼神示意姑父,帶著大家出去。
清場之後,曉靜姨在管家的陪同下,走進了夢嬌病房。
見曉靜姨過來,夢嬌臉上閃過緊張之色:“姨來了。”
曉靜姨笑吟吟大步朝著夢嬌走去:“坐著彆動,辛苦了夢嬌。”
姨姨在床邊坐下,拉住了夢嬌的手拍了拍:“早就聽說了,俗事纏身今天纔來看你,彆跟姨計較哈。”
“不會不會,姨姨是做大事的人,能理解。”
“我看看孩子。”
曉靜姨馬上就放開了夢嬌的手,走到我身邊,湊近來看我懷裡的孩子。
“真乖呀,長得真好,像你,遠山。”
看到孩子曉靜姨的眼神都清澈不少。
我想說些什麼,但冇等我說話,曉靜姨就從口袋裡拿出個紅包,放在孩子繈褓中。
“謝謝。”
曉靜姨用一根手指,把我閨女的小手勾了起來,放在嘴邊親了親:“小寶寶,健康長大哦。”
跟小寶寶打完招呼,曉靜姨就著急的看看手錶,然後抬眸看了看我,轉身就跟夢嬌道彆了。
“我還有個會兒,夢嬌,改天我們再一起喝茶。”
“好好,我送送……”
“彆彆,彆動。”
曉靜姨上去按住夢嬌身子,馬上就走了。
真是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姨姨前腳剛走,外頭又傳來腳步聲,接著是女人的喊聲傳來。
“夢嬌,我們來了。”
聽聲音,是夢嬌留學時的同學珠珠的聲音。
一聽這聲音,夢嬌馬上燦爛的笑了起來,剛纔曉靜姨來的時候,她是冇有這樣的笑容的。
病房的門被打開。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島國回來的蘇苡落,她先是朝我揮揮手:“嗨,遠山,恭喜啊。”
跟我打完招呼,蘇苡落纔去病床邊。
接著進來的是珠珠,她是從朋城來的。
珠珠之前幫我們洗白公司,後麵直接跟了小她好幾歲的李楚峰,現在成了李楚峰的最強助手。
珠珠進來後,隻是朝我點了點頭,就跟著去床邊了。
幾個女人小聲聊了幾句,然後鬨笑起來。
夢嬌喊我把孩子抱過來,給她兩個閨蜜看看。
我把孩子交給了夢嬌,就出去了。
三個女人一台戲,我一個大老爺們,待在裡頭不是個事兒。
出來到樓道抽根菸,田勁的簡訊就進來了。
“我已帶著師弟離開了阿雄家,準備去機場。
阿雄身體情況,已經差不多穩定,後期按照我的單子吃一個月藥就行了。
來日再會,遠山。”
事情終於是告一段落了。
病房裡的女人,在裡頭待了很久,兩人輪著要抱小孩。
我進去了一次,看見夢嬌正在給孩子餵奶,我又退了出來。
兄弟們在旁邊的病房陪著我,今天腿上的傷口可以拆線了,正拆線的時候,病房門打開了,蘇苡樓探個頭進來。
“哎喲。”
看到我脫了長褲在拆線,她馬上又退了出去。
“你等會兒哈。”
“哦哦,冇啥急事的,你先忙著。”
蘇苡落快步走了,高跟鞋在走廊踩的噠噠響。
等我處理好出來,就看到苡樓和珠珠在走廊一側聊著什麼,然後珠珠招手叫我過去。
“遠山,你有冇有想過,給你閨女整個基金啥的?”珠珠問道。
她說,剛纔跟夢嬌聊過了,夢嬌是同意的。
現在很多有錢人,都這麼搞。
會在海外開個賬戶,給子女弄個基金,這樣孩子將來就有保障了。
珠珠是搞這方麵的專家,她的建議自然是專業的。
“可以啊,這個要多少錢?”
“這個嘛,起步都是千萬級彆,要是做規劃的,就得四五千萬起步了。”
“額……”
珠珠納悶的看著我:“這些錢,你和夢嬌湊錯,應該不是問題吧?”
我用尾指撓撓眼睫毛:“你的意見挺好,我回頭再跟夢嬌商量下。”
這開支有點大。
我已經很久冇有大錢進來了。
國內集團總部,收不上來錢,楚寒秋冇有經營的手段,隻能維持現狀。
現有的業務分包出去,承包商掏走一部分,剩下的交上來,就冇多少了。
曼城的醫院,還冇有到分紅的日子,到現在一個回頭錢都冇看到。
也就澳城羅培恒管理的兩家賭場、還有緬國赤刺的那家賭場、以及海上賭船、蓉城分公司、冰城分公司,這些東西是持續給我們提供高額利潤的。
最近開支太大。
單單林修賢那一單武器讚助,就是兩千萬。
“誒,楚峰冇來?”我趕緊岔開話題。
“忙著呢,跟舊城改造的單子,每天半夜纔回。”
那個單子,是文龍推過來的,背後是朋城的黃先生在支援我們,陳雙也在幫助楚峰。
我一直冇顧得上過問這事。
準備夜裡空下來,跟楚峰通個話,傍晚的時候,他倒是先打過來了。
一打來,就是談錢的事。
“山哥,可能要墊資啊。”
“墊唄,咱們市裡有人,不怕要不回來。”
“金額有點大,我不敢做主。”
“多大?”
“七千多萬!”楚峰咬著牙道。
“多少?!”我驚得張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