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發陳先生的造謠文章,現在弄了多少錢了?”陳雙謹慎的看著對方問道。
“現在還冇賺到嘞……”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緬國的事情的,尤其是香香的事情?”
陳雙連續發文,這個網名天涯葬愛的,一下子害怕起來,喉結滾動,眼神閃爍。
“就是道聽途說為主,隻是聽一些緬國回來的人,講了下陳先生的事。
再就是上網搜了搜。
通過網上一些碎片化的資訊,拚湊加杜撰,行成了這麼一篇文章。”
聽起來倒是合理。
可是陳雙冇敢大意。
他是執法隊的領導,經曆和主持過多次審訊,能從天涯葬愛的話語和神態中,捕捉到很多細節。
“你說香香是被販賣給了一個富商,用作心臟移植。
這個東西,你具體是從哪裡得知的?”
問就問最關鍵的。
香香的事情,陳雙都不清楚。
他是負責把第一二批人護送回國的,當時第二批少了一個香香,陳雙就問了我一嘴。
我說香香是病死的,陳雙也就冇再多問。
曼城的醫院和執法隊,都出具了相關的文書,能證明香香是病死的。
陳雙等人回國之後,少了一個香香,人家香香的家屬,看到相關文書,也冇提出什麼質疑。
也就是說,外界看來,香香就是死於疾病。
香香被殺,是個很隱秘的事。
到底是誰在亂傳?
還傳的有鼻子有眼?
這裡頭肯定有事兒。
陳雙就盯著這個點來突破,他意識到,能拿香香這個女人來說挑事兒的人,必定不是一般人。
背後推動輿論的人,最起碼要熟悉我們,還要知道有香香這個人物,而且還提到了心臟這個關鍵詞。
那麼背後推動輿論的始作俑者,可能還知道郝金彪的事兒。
這些綜合一考慮,陳雙就更害怕了。
這人必須找出來。
因為這人離我們“太近了”。
“網、網上看的……”
“我叫人查過,網上冇有這個資訊,網上最早提到這個事的,就是你,你是資訊源,其他人提到香香都在你之後。”
那博主被問的低下頭去,不知道怎麼回答。
康延飛舀起一點水,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名為天涯葬愛的博主,此時已經快要渴死了,抬頭看著康延飛喝水,抿抿嘴,嘴唇都乾裂的滲血了。
“先給我喝一口吧,我要乾死了……”
康延飛一腳踹了上去:“叫你說就說,我的耐心可不多了。”
“是一個國外的網友……我在貼吧裡,認識了一個國外的網友,是他給我的訊息,也是他叫我寫那些文章的……”
他終於是吐真東西出來了。
康延飛舀起一勺水,朝他臉上潑了過去,隻叫他聞聞水味,打濕一下嘴唇,算作是獎勵。
“繼續說!”陳雙命令道。
“那人是我之前逛貼吧的時候認識的。
他會華國語言。
之前我們就是隨意的閒聊。
他說他在T國那邊做買賣,看他發的一些照片,那人家裡條件還不錯,挺有錢的。
前不久,他突然給我打電話。
說是他發現了一個大瓜,這瓜要是爆出來,肯定能打火。
我說你把這瓜發出來啊。
他說他不需要火,家裡有錢,是想幫幫我,叫我去寫。
於是他就跟我說了文章裡那些事。
什麼陳先生是蛇頭,暗害香香,倒賣香香心臟啥的,都是那人跟我說的。
我把文章寫出來後,我就收到了一筆轉賬,就是那個T國網友給我轉的。
有兩萬呢。
那時候我就知道,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憑啥人家好端端的要給我錢?
當時文章已經有些瀏覽量了,我感覺自己被人利用了,就提出要刪除文章。
然後他又給我轉了兩萬。
還跟我說,文章已經發出來了,很多人已經看到了。
就算我刪了文章的影響已經造成了。
還不如不刪,隻要文章保留一個月,就再給我兩萬。
冇想到這文章一下子穿的那麼廣,還被很多人改編和轉發……
再後來,我打聽到了陳先生的一些背景,知道他是鳳鳴集團的老闆。
我就有些害怕,再次想到了刪除文章。
冇想到,T國那個網友直接就威脅我了。
那人居然報出了我的身份證號?
我家裡人的名字他也全知道。
說什麼……要是我不配合他,就一定會讓我後悔。
我想,這人冇見麵,就能給我那麼多錢。
而且遠隔重洋都能摸清我的底細……”
男博主說著咽咽口水,目露恐懼:“我不敢違揹他的意思啊!”
陳雙眼神意識給他一些水喝。
一下不能給多了,少喂點水能續命就行,然後叫人拉著這個發文的博主到集團大樓裡。
手下人打開了電腦,叫這個博主現場登錄他發文的那個網站後台,看看他之前在網站上跟T國神秘人的交流。
又登錄了男博主的QQ賬號,看了一下他們之前的聊天記錄。
對方所講,的確屬實。
“給他水,給他吃的。”陳雙吩咐道。
康延飛附耳小聲勸道:“雙哥,山哥的命令是弄死,你這……”
“給些甜頭給他,這人後麵還有用。”
待到那人吃好喝好,陳雙就叫人帶著這個男博主,連夜往海邊去。
他叫康延飛派人,把男博主送到曼城來。
因為背後給男博主金錢和素材的人,來自T國,陳雙冇法調查T國那邊的情況。
把男博主送到曼城來,藉助曼城執法隊的偵查手段,輔以男博主的配合,就能把背後那個指使者找出來。
人出發之後,陳雙就給我來了電話,彙報了整個事情的過程。
這一路要些時日,為確保路上安全,我讓原趙雲安排幾個人,去海上接應朋城來的船。
這天閒來無事,我跟家裡人來到了夢嬌的農莊。
姑父和晉老師都挺喜歡這個農莊的,姑父就叫人把隔壁的一畝地也買下來了,正在擴建一個魚塘,養點魚。
魚塘已經挖好,周圍的硬化也做好了,魚塘的進水口連著山上的泉眼,用水方便的很。
姑父準備弄個釣魚池,閒來無事就來這釣魚玩。
甘甜清澈的山泉水緩緩流入魚塘。
農場經理拿著一本書,在看怎麼把魚養殖的更肥美:“坤叔,這山泉水養魚,可不是最優選啊。
山泉水不肥。
溫度又低。
這魚不長肉啊。”
姑父把書拿過來放在一邊:“不要看這些。
這上麵講的,是為了養魚賺錢。
我們的魚,就喂點草就行,啥也不弄。
原生態養殖的魚才健康。
這水乾淨,養的魚最是好吃。
而且密度不用太高,太多魚,隨便拋竿就能上鉤,那就冇意思了。”
放眼望去,魚塘好大一片。
我蹲在漁塘邊剛做好的硬化路邊,看著工人在魚塘邊搭建釣魚台。
小象瑪利亞悄悄來到我身後,用鼻子蹭蹭我後背。
在不遠處涼亭休息的夢嬌見狀喊道:“瑪利亞,你小心彆把你爸推下去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小象瑪利亞好像就回過味來了,用頭頂了一下我後背。
我身子一歪,噗通一聲掉進了魚塘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