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地那還不簡單嘛,我家倉庫就行。”
看他這麼著急,郝金彪馬上擺手。
“不不,你先不要著急。
你得說服你爸才行,他不同意,你也做不成,對吧?
咱們以後多交流。
你先回去,考察考察,瞭解一下行情。
這樣你也可以知道,給我做代加工,我給你開的收貨價格,有冇有坑你不是?
考察好了,真的有心做,我們再來談。
做事業急不得。
賺錢不是朝夕之間的事。
兄弟,你這性子還得磨一下。”
郝金彪就這麼吊著對方,隻給對方一個希望,拖著不合作。
現在,需要洪爺出麵幫忙拿下那個叫香香的女人了。
郝金彪覺得,是時候,啟用洪震了。
拿定主意之後,郝金彪先是安排了幾個人,暗中盯著趙六的行動,生怕趙六把香香給賣掉。
要是香香真的要被送走,賣到非洲,那郝金彪就做好了帶過去硬搶的準備。
接著就給洪震打電話。
“兄弟,白麪的事兒,你考察的咋樣了?”
“冇問題啊。”洪震拍拍心口道:“場地我有辦法。
您給我的收貨價格,我也去調研了。
價格很公道。
我冇有自己的銷售渠道,剛入行,我來幫您做代工是最合適的。
彪哥這是照顧我。
用心良苦啊。
您對我的提攜之恩,我會銘記於心的。”
洪震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他有**,郝金彪就好辦了。
針對這個**,郝金彪做了白麪生意這個鉤子,對方是包咬鉤的。
“好好好,隻是,兄弟,不是哥哥不信你,我總感覺,你還差點火候啊。”
“此話怎講?”
“江湖上的人傳言,你其實是被你爸爸嚴格管控著,你爸不同意搞白麪啊,我這人力物力投下去,支援你做白麪作坊,我怕後期血本無歸啊。”
兩人約定的是,前期的技術人員和材料、設備什麼的,由郝金彪的支援。
他洪震隻負責搞定場地,還有就是找幾個做事的員工就行。
後麵洪震掙到了錢,再把郝金彪的前期投資,還給人家郝金彪。
這種方案,就很照顧洪震了。
洪震理解的是,這是自己的人格魅力。
他這個金子,在郝金彪這總算是發了光了。
相比於父親洪爺的處處打壓,洪震內心早已經傾向於郝金彪,把郝金彪當成自己的貴人,好大哥,伯樂……
眼看到手的買賣,可能因為父親的反對而夭折,洪震立馬給了保證。
“哥,這個你放心,家裡的事兒,我會搞定的。”
郝金彪嗬嗬一笑:“兄弟。
你拿什麼保證?
除非你能叫你爸聽你的……
這麼的吧。
我給你個機會,你試試看。
你要是辦成了,我就跟你合作。”
郝金彪讓洪震,去說服洪爺,把趙六手上的香香給弄過來。
而且隻給洪震3天時間。
要是能辦成,就說明洪震在家有地位。
要是辦不成,那這開白麪加工作坊的事兒,也就不必談下去了,郝金彪就認為,洪震在家就冇地位,那就不合作了。
一聽原來是這麼一件小事,洪震就立馬答應下來。
郝金彪在緬西北,安心等待著洪震的訊息。
其實,從這一件事上來看,就能看出郝金彪是個比較保守,比較穩當的人。
他不會輕易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
明明他自己帶人,把趙六一圍,就可以把香香給搶回來的。
但他寧可多花時間,多花精力,多繞彎子。
這就是他的性格,也是為什麼,他會花費巨資,建立那樣一個固若金湯的產業園。
也是為什麼,他要利用老鄉、利用林修賢等人,來圍攻我們的賭場,就是不動用自己的家底。
他似乎,非常的有耐心。
而在我看來,這是郝金彪對自己有信心的表現。
他有膽量,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然而,就在郝金彪和沈宋萍在西北等著洪震的訊息時,意外卻發生了。
我因為解決蘇苡落被綁架的親戚,悍然發起了對趙六的襲擊,屠殺趙六及其眾多手下。
乾完之後,在蘇苡落那個親戚的請求下,我把趙六手上的一大批被騙者,包括香香在內,全部給解救了出來,安置在了山上賭場的酒店裡。
這件事情,完全出乎了郝金彪、沈宋萍的意料之外。
他們的目光,集中在香香的身上,有人盯著,看非洲老闆會不會把香香帶走。
如果冇有,他們就能高枕無憂。
完全冇想到,憑空會殺出來我們這麼一幫人。
而我們帶走香香等人,本也是計劃之外的事,所以郝金彪等人預想不到,也是正常。
出這事的時候,洪爺也出麵了。
那是我和洪爺第一次打交道。
一接觸,洪爺就熄火了。
洪震直接就懵逼了。
郝金彪夫婦馬上就坐不住了。
兩夫妻針對這個事,激烈討論過。
沈宋萍的意思,是要馬上帶人去把香香等人個劫回來。
而郝金彪則依舊持保守的態度。
認為應該徐徐圖之,可以利用他人的力量來達到目的。
這樣既可以儲存自己的實力,又得實現目的,就是過程曲折一點。
“你總是怕這怕那的。
上次就該直接去找趙六。
把他一圍,咱們這麼多兄弟,還怕他趙六?
非要弄這麼多事出來。
現在好了,香香被人劫走了吧!
這次不能再這麼猶猶豫豫的了,必須快刀斬亂麻。”
沈宋萍力爭道。
郝金彪不以為然,冷靜分析。
“老婆,我就問你一句。
這麼多年,這一路走來。
你老公我有冇有決策失誤,有冇有讓你失望過?”
這話把沈宋萍問住了,最後不得已,接受了郝金彪的方案。
郝金彪再次瞄準了洪震。
這一次,郝金彪拿出了自己的誠意。
直接安排了一個車隊,帶著製度的設備、材料、技術人員等,開到了北境找到了洪震。
郝金彪輕易的就把洪震給拉下水了。
為了得到郝金彪的進一步賞識,為了穩固自己的事業,喪心病狂的洪震,居然把父親洪爺給軟禁了。
等到洪震徹底掌控了洪家,郝金彪就開始發動其他在緬國的閩省商人,製造危機感,把我陳遠山弄臭,弄成了一個針對所有閩省商人的人。
一幫閩省老闆派出手下,組成了一個臨時團夥,駐紮進了洪爺家中。
後麵的事,我們也就知道了。
包括後麵,洪爺的死,也是郝金彪一手策劃。
聽了這些,趙子旻沉默了許久:“你們老闆郝金彪,還有其他家裡人冇有?”
見白胖男子搖頭,趙子旻又你問道:“那,你們老闆娘沈宋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