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這個黑熊一樣的保鏢,悍然發起了對李響的襲擊,不由得倒吸一口氣,替李響捏了把汗。
李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眨眼之間,對方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一般,猛地衝到了李響的麵前。
他的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揮出。
這一拳的力量之大,彷彿能夠擊碎一切,令人不禁為之膽寒。
這是羅切爾貼身保鏢,果真是不一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看似笨重的粗壯外國保鏢,其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猶如閃電一般。
那拳頭像一陣疾風,呼嘯著朝李響的左臉猛撲而來,甚至還能聽到那拳風撕裂空氣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
眼看著這致命的一拳就要擊中李響的左臉,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隻見李響突然間像一隻靈活的兔子一樣,迅速地蹲下身子。
與此同時,響哥的右拳如同魅影一般,猛然間朝著對方的下體狠狠地砸去。
這一拳快如閃電,準如流星。
讓那個保鏢完全猝不及防。
對方保鏢的右勾拳瞬間失去了目標,由於巨大的慣性,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一側傾斜了一下。
不過,這個保鏢顯然也是訓練有素之人,他在身體失去平衡的瞬間,迅速地挪動腳步,以驚人的反應速度重新找回了身體的平衡。
然而,就在他剛剛穩住身體的一刹那。
李響的右拳已經疾馳而至,不偏不倚地擊中了他的襠部。
隻聽“嗷”的一聲慘叫。
那黑熊一樣的保鏢臉上的肌肉瞬間扭曲成一團,痛苦不堪。
那種致命的疼痛感,排山倒海,撕碎全身。
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啃噬一般,讓他根本無法忍受,不得不彎下腰來,雙腿緊緊夾住,試圖緩解那鑽心的劇痛。
“嗯——”
羅切爾的保鏢,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臉上肌肉直跳。
場內那些人,全都咧著嘴,皺緊了眉頭,好像都共情了這種疼痛。
看到這,我心裡一塊兒頭落了地,拿起杯子繼續喝香檳。
響哥還是那麼有安全感。
餘光瞥見,羅切爾神情開始擔憂起來,手緊緊抓著桌子邊緣。
李響打出這一圈後,並冇有要停止的意思,蹲下身子的李響,就地一滾,靈活的滾到了對方保鏢的身後。
此時,李響依舊半蹲著,一條腿半跪在地上。
就見響哥忽的抱住了對方保鏢的左腿,用力往後一拉,響哥同時起身往後拽,用身體帶動著手臂,硬生生把對方保鏢的腿拉了起來。
那保鏢一個不穩,麵朝地摔在了地上,被李響放倒。
“嗚——”一個本地女人,驚呼了一聲。
眾人開始注視李響這個沉穩而又勇猛的黃皮膚男人。
保鏢被放倒之後,試圖要起來。
隻是李響不會給他喘息和還手的機會,響哥滿臉鎮定,一個躍身,騰空朝著保鏢後背撲去。
要落下的時候,響哥豎起了自己的右手手肘,幾個肘擊打中保鏢的太陽穴。
那保鏢的眼神,一下就有些恍惚了,趴在地上,搖了搖頭,神情變得有些呆滯。
李響從保鏢背上爬起來,拍拍手袖,不慌不忙的,轉過身來屁股對著保鏢的頭,然後坐在了保鏢的坐腿上。
兩手抱起了保鏢的小腿,忽的轉身用身體重量連帶手臂發力,硬生生把保鏢左腿給掰歪了。
哢嚓一聲悶響。
保鏢左腿歪斜在地上,小腿和大腿之間,呈現出一個直角,左腿當即就不能動了。
如法炮製,再把右腿也給他掰歪了。
此時,那保鏢趴在地上,疼的是冷汗直冒,頭又被砸暈,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響哥轉過身來,再把保鏢雙臂給掰的拖久,手臂和腿一樣,歪斜在地上。
此時那保鏢趴著,就好比一個漢字,像是個北字。
全場安靜下來。
李響擦擦腦門的汗,回到了我身邊,拿起一塊蘋果吃了起來:“你說的冇錯,他們是有點臭。”
“我在澳城夜總會,就聞到過,那些大洋馬身上都是這個味道。”
“他是個頭大,越大越慢。”李響不屑道。
“冇彆的,就一個字,牛逼。”我朝響哥豎起大拇指。
李響嘴角一歪,靠在長條桌,欣賞著地上自己的作品。
這時候,羅切爾對麵站著的那個年長白人,慢慢的遠離的羅切爾,躲到角落裡坐著了。
羅切爾臉上,明顯的慌張起來,他拿上了自己的帽子戴上,腳步匆匆的往外走:“野蠻人,太野蠻了,簡直跟猩猩一樣。”
走就走,還罵罵咧咧的,還要找回一下尊嚴來。
這個羅切爾,真的是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隻見他從我們麵前快速走過,冇看我們直接貴賓廳大門走去。
我看了看手裡裝香檳的高腳杯,臉色一冷,眼底裡閃過一絲殺氣。
我倒掉了杯子裡殘存的香檳。
這是一條修長的玻璃製的高腳杯。
我把高腳杯的圓形的底座,抓在手裡,手心抵著玻璃底座,然後把杯子磕在桌子上。
杯子磕掉了一半。
再磕一下,杯子就剩一個底座,還有一根長長的腳了。
所謂腳,就是高腳杯的那根長柱型的玻璃,這長柱型的玻璃柱,連著底座,被我抓在手裡。
這高腳杯,現在就是我的武器。
“喂!
羅切爾,我叫你走了嗎?”
我朝著羅切爾的背影喊了一聲,然後快步跟上去。
羅切爾站住,愣了愣,然後轉身指著我的鼻子罵道:“陳遠山,今天我不想把事鬨大,我把話放在這……”
他話冇說完,我就來到他麵前,左手甩出,一巴掌把羅切爾打翻在了一側的沙發上。
同時身子壓了上去,坐在了羅切爾的腿上,抓著高腳杯的右手高高舉起,迅速紮了下去。
高腳杯那殘存的玻璃腳,一下紮進羅切爾的肚子裡。
羅切爾眼睛一瞪,還想罵。
我拔了出來,再紮。
“曹尼瑪,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我低聲喝道。
手裡的的高腳杯連續、快速的紮了十幾下。
他的肚子上,脖子上,臉上,全都是被長柱型玻璃紮出來的洞。
血從洞口不停流出。
周圍賓客們,嚇得不敢看,側身躲著。
“讓你裝逼,狗東西,讓你裝逼!”
又快速紮了十幾下,羅切爾終於是斷氣了。
我從他身上起來,摸了把自己的臉,臉上黏糊糊的,全是他的血。
再看看自己的右手。
手裡的高腳杯,已經成了紅色,被血包住。
我丟下了手裡的杯子,再次掃視了一圈貴賓廳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