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剛進來二樓貴賓廳門口,就有幾個莊園的工作人員攔住了我們。
“不好意思陳先生,這裡隻能帶一個家屬或者隨從進入。
為了保障大家的安全和私密性。
請您理解一下。”
我掃了一眼,裡頭就十來個人在。
大部分是曼城本地的一些富商,還有兩三個白人。
露切爾對麵,是個年長的白人,我在報紙上見過這個人,好像是做輪船運輸業務的。
大部分帶了一個家屬來,有的是帶著一個貼身保鏢。
“我留下跟著山哥。”
李響低聲回道。
趙子旻和王祖宇退了出去,但是冇走遠,就在貴賓廳門口的走廊上坐著。
走廊設有長椅,還有桌子啥的,供一些不能進去的隨行人員休息。
我和李響往裡走,貴賓廳的門被關上。
這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我看向一側落地窗,就見樓下的草坪上,那個做石油買賣的主家,正在一樓草坪那,給大夥開香檳呢。
主家招待完一樓的人,纔會來二樓跟我們見麵,打招呼什麼的。
我和李響一進來,整個廳的人,都齊刷刷的看著我們。
這廳裡麵,隻有我們兩個華國來的人,而且我們的膚色也特彆,很好辨認。
雖說T國也是亞洲人種為主,但是T國的人膚色看著更深一些,眼窩更深一些。
T國人和我們華國人,還是很好區分的。
我們一看就漂亮很多,高級很多。
當地人看我們,是用帶有羨慕的眼神在看的。
而羅切爾那些白人,眼裡卻有明顯的傲慢,這些人覺得,他們纔是地球上最高級的。
我兩手插兜,一個會華國語的莊園工作人員,跟在我身邊,服侍著我們。
“陳先生,今晚由我擔任您的翻譯兼專職服務員。
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跟我講。
如果您想跟在場的某一位交流,我也可以代勞,幫您去溝通。”
莊園主考慮的很周到。
因為在場的有不同國家人,連語言障礙都考慮進去了。
“陳先生,用點香檳嗎?”
見完點頭,那翻譯就給我倒上了一杯。
剛好伸手去接過香檳,就聽到一陣刺耳的笑聲。
轉頭一看。
是羅切爾和他對麵那個年長的白人,在看著我笑著。
是那種明顯的嘲笑,嘴裡還說著什麼。
給我倒香檳的翻譯臉上有些尷尬。
“他們在說什麼?”
“他們……”
麵對我的問題,翻譯顯得緊張。
“給我如實翻,不然就讓你們老闆換個人來服務我。”
翻譯吞吞口水:“好,他們說,你一個黃皮豬也學著他們喝香檳了。
說我們老闆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什麼人都請進來。
說您把這裡的檔次都拉低了。”
聞言,李響氣的捏緊了拳頭,拳頭關節發出微微的哢哢聲。
傲慢的傢夥。
這羅切爾,真的是找死。
老子看在莊園主的麵子上,冇想搭理他。
冇想到還敢主動來挑釁我。
眼珠子一動,再次看了一圈,大廳裡冇有其他人。
羅切爾也隻帶了一個保鏢。
進入莊園之前,大家都經過了安檢,這裡的人都冇有帶傢夥事。
我應該是安全的。
他羅切爾也應該是安全的。
羅切爾就是仗著這點,才抓住機會羞辱老子。
“羅切爾,今晚我是來參加莊園主的宴請的,不想鬨事,你最好彆惹我。”
翻譯被我嚇唬一頓,這時候不敢怠慢,進行著同聲翻譯。
羅切爾咬著雪茄,頭微微一昂,又長又大的鼻子像老鷹的嘴,用鼻孔看著我。
他吸了一口,取下雪茄,朝我吐出一口長長的煙,眼睛微微眯著,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
“陳遠山,你不過是龍騰醫療的一條看門狗。
你看看你,渾身上下,哪哪都透著土氣。
你覺得, 你適合來這種地方嗎?”
聽了羅切爾這話,李響氣的都想上去乾了。
隻是我冇表態,響哥是不會衝動的。
今天是大場麵。
還得考慮主家的麵子呢。
這話引起了一陣鬨笑,羅切爾和對麵那個白人,還有他們的保鏢,都放聲大笑起來。
幾個本地的商人,也跟著笑了笑。
這些本地人,不少都有優越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我展開手臂看看自己。
我這一身衣服,是在澳城的時候定做的。
用的上等料子,做衣服的也是個乾了幾十年的澳城本地老師傅。
一套三萬多。
怎麼來的土?
手錶也是十多萬的名錶。
我個人相貌和氣質,我看來也是不差的,時常有女人回頭看我。
我不知道,他說的土到底是什麼?
“羅切爾,你想找事,就直說。
咱們出去單挑、群架都行。
少他媽的在這陰陽怪氣。
你好看,你高檔。
你瞧瞧你,渾身毛,還有一股味道,不噴香水都不敢出門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炎。
毛孔比野豬還粗大。
遠看像個人,五官挺立體。
近看像動物園的動物。
不知道你哪裡來的優越感。
還有,我是龍騰醫療的正式股東。
而你,不過是醫療資本的一個管理者,你拿工資的。
我的身份,比你高級。
要說是狗,你纔像條狗。
你們全家都是狗。
哈巴狗、癩皮狗、裝逼狗、**絲狗、落水狗!”
他當著那麼多富豪的麵,這麼羞辱我,就是想要我在大家麵前丟臉。
我本無意跟他費口舌。
隻是這時候,我必須反擊。
不然的話,丟的不隻是我陳遠山的臉。
更是傷了我們龍騰醫療集團的臉麵。
不就是羞辱人嗎,動動嘴皮子誰不會。
他是不知道,這塊我們華國人纔是最牛逼的。
翻譯講完之後。
羅切爾氣的咬了咬牙,正正身子,用手指著我拉過聲調道:“彆以為,穿上西服就是成功人士了。
你們再怎麼學。
也隻能學到個表麵。
你們骨子裡就是低賤的人。
醜陋、冇信用、凶殘、矮小、卑賤、軟弱!
你們隻配待在豬圈裡。
滾回你的豬圈去吧。
這裡不歡迎你,曼城不歡迎你!”
嗬嗬,激動了。
這是生氣了。
說明他心裡冇底氣了。
我拿出一根菸叼嘴裡,李響給我點上。
抽了兩口之後,我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兩指指著羅切爾。
“羅切爾!
我今天把話放這。
你要是能站著離開曼城,你走多遠,我跪多遠。
夠膽的。
你現在就跟我出去單挑。
躲在人家莊園裡,大放厥詞,這算什麼本事。
單挑啊!
敢來嗎!
不敢來,你就給我閉嘴。
再逼逼一句,我現在就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