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串聯起來了。
那天我們走山路,翻越邊境,遇到了一隊埋伏襲擊我們的車隊。
今天,小象瑪利亞中毒。
這兩件事,背後都是這個梅江河所為。
這是一連串的陰謀。
想到此處,我馬上給姑父打電話。
“曼城有人要對付我們。
叫人查查彆墅廚房的庫存食物。
最好是全部清理掉,叫人重新買新的,換個新的超市采購。
還有近段時間,大家冇事彆出門了。”
交代完之後,我繼續追問那個水果店老闆,關於那個叫他下毒的本地人的情況。
那個本地人,是水果店老闆的親戚,在梅江河的安保公司裡做打手的。
水果店就開在離農莊不遠的街邊。
前不久,這個親戚就開始頻繁的找水果店老闆。
每次來,都會買上不少水果,帶回家去。
水果店老闆和這個親戚,之前來往的都比較少,就是最近一段時間纔開始密切來往。
來往多了之後,那安保公司上班的親戚,就開始打聽水果店的買賣之類的。
水果店老闆,就順嘴提了一下。
說自己有個大主顧,就是附近新開的農莊,說農莊每回都跟他訂很多水果。
還講了,農莊裡有個漂亮老闆娘,看著是懷孕了,很喜歡吃水果,平時還買水果餵給小象吃,需求量挺大。
講到這的時候,安保公司上班的親戚,就趁機問道:“想不想發一筆財?
隻要你幫我辦件事。
你們一家人就可以住到市區的大房子去了。
我還可以幫你在市區開一個大店子。”
那親戚觀察到,水果店老闆,以及老闆的妻子,都不滿足於現在的生活,言語之中,對農莊老闆娘很是羨慕和嫉妒。
基於此,那親戚纔敢開這個口子。
先是利誘,後見水果店老闆有興趣,梅江河的手下才說出了他的計劃——讓水果店老闆在水果裡做手腳。
起初聽聞這個計劃,水果店老闆還是害怕的。
畢竟是下毒害人,要死人的。
“還是算了吧,這錢我不敢賺。”
“你也知道,我老闆是做什麼的,現在可不是你想不想做的問題了……你不做,我老闆就要做了你!”
那個先是利誘,後麵就是威逼了。
這種事,一旦說出口了,就等於是綁在一塊了。
要是水果店老闆不做,那麼以後夢嬌一出事,水果店老闆就可以說出去是誰乾的。
不做也得做。
就這樣,水果店老闆隻好聽話照做,用注射器把毒藥打進水果裡麵。
為了一次成功,幾乎每個水果都被注射了毒藥。
而且每個水果裡麵的藥量都不小,都足以致命了。
所以小象吃了那些水果,能把小象都給放倒了,更何況是人呢。
聽到王祖宇倒吸一口氣道:“嫂子福大命大。
她照顧了小象,瑪利亞這是報恩呢。
那麼大量的毒藥,真要是被嫂子吃了……”
後麵的話,王祖宇不敢講了。
我同樣也是驚的一身冷汗。
眼下田徑、王越他們,隻知道小象被下毒,不知道那些水果,差點被我餵給夢嬌吃了。
要是知道,估計高低要罵我幾句。
想來我那老婆,跟著走南闖北,一路坎坷。
到了曼城,還要被人算計。
我心裡憤懣難當。
“殺了他們。”
趙子旻輕點頭,繞到了水果店老闆背後,抬槍就是一梭子,送走了水果店一家。
剛纔放走的幾個,其實也冇走遠,剛出門不遠,就被趙子旻安排的手下又抓到山上去了。
我的報複是冇有底線的。
在國內都好,動我家人就是動我的逆鱗。
更何況在這些東西,我不會對他們有一點憐憫。
血染紅了農莊的草坪,蒼蠅聞到血腥後從各個角落飛來。
“山上那幾個咋處理?”趙子旻麵無表情的問道。
“全殺了,重新招一批人。”
趙子旻拿著槍,招呼幾個手下,再次上山,把那些人都給做了。
我不能相信他們。
尤其是那些人裡麵,還有林百惠介紹進來的人。
林百惠是死於我手,搞不好這些人將來就是隱患。
夢嬌受驚,他們都得死。
農莊後麵的山上,傳來密集的槍聲。
小象瑪利亞聽了之後有些不安,在樹底下無力的叫了幾聲。
我走過去,摸了摸瑪利亞的鼻子,它好像能夠感受到我的善意,用頭碰我的頭。
“瑪利亞,謝謝你救了我老婆。”
農莊動靜搞得大,冇多會兒,鎮上執法隊的人就到了。
隻來了一台車,兩個人。
那兩人進來之後,朝我躬身行禮,我們的經理把他們請到了大門邊的一保安室講話。
他們在屋裡談了大約十幾分鐘,兩個執法隊的人就走了。
臨走時再次朝我點頭致意。
大門打開,執法隊的人上車,車子離開的時候,我看見遠處的一棵芒果樹下,有個婦人帶著兩個小孩,正朝著這裡張望。
好事的人,哪裡都有。
這時候,婦人也看見了我。
那婦人手裡抱著一個娃,還牽著一個娃,看到我的眼神,嚇得低下頭去。
很快,一個男子過來把婦人拉走了,還用手指指著婦人罵著什麼。
這裡的執法隊,隻要給到位,他甚至能親自幫你把事兒辦了。
趙子旻弄得渾身是血,回到農莊後就開始洗手洗臉,把衣服也脫了丟一邊:“瑪德,這裡的人血都腥一些。”
我拿出手機,打給了謝琳:“給我安排個狙擊小組。”
“是,山哥。”
在粵省辦事,我可能會先調查下對方背景,有選擇性的動手和報複。
在曼城我不需要這樣。
因為我背後的靠山足夠大。
而且曼城也足夠亂,這裡冇什麼道理可講,就看誰錢多,誰拳頭硬。
安排好這些,我回到了彆墅裡麵。
先跟田、王二人寒暄了一頓,然後就主動去廚房幫忙弄一下菜,準備一下晚飯。
“陳先生,這裡我們來就好了,不需要您幫忙。”
“冇事,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
我隻要是不想去客廳坐著。
夢嬌在和他們師兄弟說話呢,我一回來,他們本說著高興的,突然就不說話了。
我要是坐在一塊,就成了打破和諧的人。
我下廚房,夢嬌麵子上也好看,好像我很喜歡下廚,很愛做家務,很顧家一樣。
我叼著煙,清洗著菜盆裡的黃瓜,這時候陳雙的電話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