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這一個,對麵的人都不敢往前了。
手臂橫移。
把槍口對準了剛纔喊話的壯實中年男子。
就是他,剛纔糾集眾人,說要乾死我們,說我們不敢殺他們。
我的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看著他,然後就要扣動扳機。
那壯實男子馬上跪著趴在了地上,朝我拜了起來。
這人一跪,其他人跟著也跪了下來。
人群外圍的人,則扭頭就跑。
對付這些不講理的人,就得比他們更無禮。
我放下了槍,趙子旻端著AK,上去用槍托砸了下壯實男子的腦袋。
“我踏馬讓你裝逼,讓你裝逼!”
當著村裡人的麵,狠狠的把那個壯實男子打了一頓。
這一下,徹底是把他們搞服氣了。
我指了指那個被殺的村民道:“此人攔路搶劫。
我們為了自保,不得已還擊。
你們可以去跟執法隊報告。
可要是有人來找我麻煩。
那麼,我將怪罪你們每一個人。”
說完之後,我甩了下衣袖大步離去。
冇有車子,隻能走路了。
王祖宇通知曼城的兄弟,開車來接我們。
曼城離得遠,我們先往鎮上走,省點時間。
一行人穿過村子,上了盤山路,準備往鎮子方向去。
看盤山路,起碼還得走個兩個鐘頭,才能到鎮上。
“瑪德,到了鎮上,估計都冇有出租車。”趙子旻邊走邊抱怨。
王祖宇訕笑道:“實在不行,就在鎮上找個旅店休息一下算球,吃點東西,等著曼城兄弟們來接。”
正聊著呢,就見前方山路上,一陣塵土飛揚。
接著就看到,山的坡頂處,冒出來一個車頭。
我們麵前是一條上坡路。
坡頂後麵就是下坡路了。
從我們這個角度看去,那冒出來的車頭,就像是從天而降砸下來的一樣。
那車子速度很快,翻過坡頂就往我們的方向衝。
此時,我們對於那車子來說,就是下坡處,那車子在下坡路上是一路直衝。
而且,很快後麵又出現了第二台車子,速度一樣是非常快。
李響臉色一怔,拉著我就往路邊樹叢去:“不好!”
兄弟們這才反應過來,覺得事有蹊蹺。
我們身後,是一個鳥不拉屎的村子,也冇見什麼產業,平時根本看不到車的。
怎麼會突然出現汽車了?
而且速度還這麼快,看來是對地形熟悉的,搞不好是提前調查了地形的。
也就是說,可能就是衝我們來的。
大家迅速躲到了山路靠近山體的一側,各自找著粗壯的樹木做掩體。
第一輛越野車,在我們躲進來的兩秒左後,就到達了我們眼前的路麵,一腳急刹,車子拖了十幾米才停住。
停住就開火。
乓乓乓……
第一輛車的後座伸出來一把手槍,當場就是一梭子。
接著副駕的人從天窗伸出來一把噴子,朝著我們藏身的地方就打。
我們一行人被壓得不敢冒頭。
第二輛車,第三輛車,第四輛車,第五輛車……
後麵一下又多出來六台車子。
路麵上排著7台車,車上的人,對著我們的藏身處齊齊開火。
“草,中計了!”趙子旻喊了一聲。
看來,我們的車子被卸輪胎,被人拆掉,不僅僅是因為村裡的人貪財。
他們這麼做,這是有人指使的。
我趴在地上,聽到子彈從我頭頂飛過的破風聲,還有子彈打在身後樹乾的悶響聲,心裡砰砰直跳。
李響用手抱住我的頭,我很難抬頭,隻能歪著頭看外頭一眼。
就見路麵上7台車子的槍手,冇有下車的意思,打完一波之後就開始換子彈,準備再打。
再看遠處坡頂,已經冇有車子來了,敵人就是眼前這一幫子人。
我馬上下令:“殺了他們,殺一個我獎勵十萬!”
話音未落,趙子旻就站了起來,紮穩馬虎咧著嘴,端著AK就是一頓掃。
AK威力大,射速極快。
對麵的人一看,我們手裡有這樣的很武器,眾人也是一驚。
可是對麵已經來不及反應。
趙子旻這一梭子,全都打在一輛車上,車子馬上千瘡百孔,血從車門縫裡流了出來。
打完之後趙子旻躲回樹後,另一個兄弟露頭出來又是一頓掃射,壓製的對方不敢還擊,全都趴在了車內,企圖用車身作掩護。
李響用腳一提,把身後的一個小揹包提到了趙子旻腳邊,揹包裡的東西發出金屬碰撞的悶響。
趙子旻用腳把揹包勾了過來,臉上露出邪笑,然後打開包,拿出裡頭的一顆手雷,拉開保險銷就往外丟。
嘭的一聲。
炸歪了。
不過不要緊,包裡還有的是。
這次去緬國,從劉正雄手裡又添了一些軍火,在他那買的防彈車,冇法從山上走,已經叫劉正雄往曼城運了。
車上的人一陣叫喚,講的都是T國這邊的話,兄弟翻譯講,他們這些人冇想到我們有這麼狠的武器。
而且,他們好像知道,我們去的時候才幾個人,冇想到回來的時候,多了這麼多人。
那是的,我們從緬國回來的時候,多了趙子旻,還有阿旻從國內帶來的一幫涼山兄弟。
更多的手雷丟了出去,炸翻了他們的車輛。
炸了十幾響之後,趙子旻帶人衝了出去,一輛輛車檢查著。
我起身喊道:“留個活口。”
趙子旻等人檢查了一番,冇有一個活口。
我掃視了一圈,發現身邊兄弟都冇受傷,屬於萬幸。
命人放火燒了這些車,然後帶著兄弟們,繼續趕路。
到了鎮上,弄了些吃的。
我們是真的走不動了。
又在飯店等了幾個小時,曼城來接我們的兄弟,終於是到了……
一路披星戴月,回到了曼城。
首先是跟接替林百惠工作的楊先生,取得聯絡,叫他派人去查一下,邊境附近埋伏我們的那幾台車。
車牌號我們都記下來了。
看看到底是誰想搞我們。
辦完這些,又給曉靜姨打個電話,告知我已經回到曼城,然後纔回到家中。
“老婆,我回來了。”
剛下車,我就朝著屋裡大聲喊了一句。
臉上擠出一些微笑,免得家裡人見我一身狼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