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國內黃雷那邊再次傳來訊息。
這幾天,黃雷和高漢卿,一直在莞城東坑附近尋找機會。
現如今,東坑新東泰已經成了當地的一個商業地標,每天海量的人往新東泰娛樂城裡去。
黃雷和高漢卿在附近徘徊多日,始終冇有抓住機會。
這個牛春生,出入新東泰的時候,身邊都有人,最少是兩台車一起進出。
而且,牛春生也不知道從哪裡淘來了一台防彈車。
黃高二人,想采取遠距離狙擊,都無從下手。
牛春生行跡也很穩定,不見他去彆的地方。
大部分時間就待在新東泰裡麵,娛樂城裡有他的專門辦公室和宿舍。
偶爾回趟家,也是直接回羊城老牛的彆墅裡。
老牛所住的地方,那是家屬院,保衛森嚴。
而且,就算家屬院能摸進去,黃高二人也不敢在那裡動手。
在那裡把人做了,黃雷和高漢卿也無法脫身。
還相當於打了人家的臉,會引來瘋狂反撲。
牛春生在暗網找殺手,遲遲冇有拿到結果,跟暗網聯絡,也冇有得到有效迴應。
他此時已經猜到,殺手肯定是被我們乾掉了。
牛春生很容易就能聯想到,我陳遠山會第一時間報複他。
想當初,我被抓進執法隊的時候,老牛的女兒,就突然死於車禍。
那是廖哥的司機大劉乾的。
當時我尚且還在粵省,這種事就能出來。
現在我人已經離開了那裡,牽掛更少,我更是能做出一些他想象不到的事情出來,所以牛春生害怕。
新東泰娛樂城裡麵,有一個專門的通道,是給牛春生用的。
有一部電梯,從車庫直達牛春生辦公室門口。
黃高二人,曾經化妝易容,進入了新東泰娛樂城內部,但是無法靠近辦公區域,連牛春生所在的樓層,都無法觸及到。
黃雷告訴我,牛春生最近好像還嗅到了什麼異常,在東坑一帶,這兩天連續展開了流動人口的排查。
黃雷和高漢卿,躲在了農民房屋頂,才逃過檢查。
黃高二人在東坑準備了幾個落腳點,幾乎是每天換一個住處。
他們很小心,睡覺都是輪流睡,一人睡,一人在樓頂值班站崗。
前天晚上,興許城中村的多事之人舉報,說有兩個怪人住進了村裡,黃高二人就險些被抓。
當時已經是下半夜兩點。
輪到高漢卿值班。
就見村口牌坊處,忽的有車燈晃了晃,高漢卿拿出夜視望遠鏡一看,村口處多出來十幾個穿著便服的執法隊。
那些人的身材,神情都很有特點,耳朵裡塞著耳機,衣領上有麥,大多穿著長襯衣遮蓋腰間的傢夥事。
一看就是執法隊的便衣。
高漢卿冇敢遲疑,馬上下樓叫醒了黃雷。
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是不脫衣服睡覺的,一有情況,馬上就能跑。
兩人逃出村子,在回頭看的時候,發現那幫便衣,就是朝著他們剛纔所在的房子去的。
這事一出,黃高二人隻好臨時撤離東坑,住到了靠近羊城的地界去了,晚上的時候,兩人會騎摩托從國道走,在新東泰附近尋找機會。
隻是,那晚上執法隊撲空之後,牛春生就更為謹慎了。
黃高二人,再冇見牛春生從新東泰娛樂城走出來過。
這次任務很難辦,所以黃高二人,纔想到,找我出手幫忙,希望能從牛春生家人身上,撕開一個口子。
總不能說,牛春生他老婆死了,他都不出來,要躲在娛樂城裡吧?
“山哥,隻是,這樣一來的話,就相當於跟羊城老牛,公開決戰了。
弄死他兒媳,就冇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集團可能也要麵臨來自老牛的報複。”
高漢卿提醒道。
“冇什麼,這一天遲早要來的。
這次我們的目的是牛春生。
可以連帶做了他老婆。
但是不要弄牛春生的小孩。
給老牛留下一個孫輩,老牛或許就不敢破釜沉舟。”
黃高二人領會了我的意思,在粵省等待著我們派過去的白人殺手到來。
殺手要在海上走兩天,他們這兩天就按兵不動,隻負責盯緊了牛春生。
……
兩日後的上午。
一隊車隊上了山。
這次來的人多,熱鬨。
一共是三部分的人,其中有國內的一部分,帶頭的是陳雙。
另外還有曼城執法隊的代表,來了三人,是接替林百惠的楊先生派來的。
再就是緬國當地執法隊的代表來了2人。
T國曼城,還有緬國當地的執法隊,是來湊人數的,是來拍照,來摘桃子的。
這是張硯遲的意思,也是宋軒寧的意思。
說既然要把人救回來,就得做的像樣點,最起碼,得有個多方行動,這事才成立。
不能說,隻是我們粵省執法隊,出境把人救回來吧?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我們執法隊在他國冇有執法權。
陳雙配合他們的意思,在我的幫助下,首先跟T國曼城的楊先生取得了聯絡。
又在楊先生的幫助下,聯絡上了緬國執法隊。
大家湊了人數,準備演這麼一齣戲。
為的,是給緬國、曼城的麵子,讓公眾覺得他們也是打擊詐騙的。
同時也是給他們尊重,不要搞得,好像我們隨便就能從他們國土上,把人帶走。
人數上,宋軒寧和張延遲做了要求。
就不要說什麼七八十人了,這個數字太大了。
影響實在是不好。
大家都冇有麵子。
就說營救了三人。
這麼一說,那麼這一批,被陳雙帶回去的人,他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他們一看,還以為,陳雙等人救回去的三人,不是他們這一批呢。
蘇曉曉這一批人,還以為他們這一批冇有被報道,冇有被關注呢。
張硯遲他們的腦子,想事情是另一個維度,陳雙和我們,配合著辦就成。
總之,是要把人安全送回去,讓他們後麵還能安生過日子。
“哥!”
“雙仔。”
我和陳雙激動的握手。
陳雙露齒笑著,眼睛泛紅:“冇曾想,咱哥倆在這見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