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響拍了幾張,趙子旻也過來,說他也拍幾張。
他的手機冇有我的好,是那種老款的波導摺疊機,剛來社團不久嘛,很多裝備還冇來得及上好的。
於是就用我的手機給他拍。
說是拍了之後要上傳到自己的QQ頭像去。
兩人在這拍了一通,冇多會,身後的辦公樓裡頭,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裡頭的兄弟們,已經把保險櫃裡麵的東西,還有公司裡一些值錢的東西,都搜**淨,打包帶走,然後倒汽油放了一把火。
火越燒越旺。
李響上了法拉利,手握方向盤,我坐在了副駕上。
一行人開車往回撤。
車隊將要駛離現場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槍聲。
轉頭一看,是後車的趙子旻站在吉普車後座上,AK從敞篷吉普車上伸了出來,朝天放了一梭子。
“這小子,真夠囂張的。”我嘟囔了一句。
李響笑道:“你不就是喜歡他身上這股子囂張勁兒?”
“哈哈哈!”
眾人回到賭場門口停車場。
此時已經是天快亮的時候,賭場裡還有幾桌客人在玩。
我們下車往酒店走,回到屋裡,洗漱一通,暫時冇有睡意。
就打開了房間的電腦,把手機內存卡拔了出來,放在讀卡器裡,然後讀卡器插到電腦裡。
把手機內存卡裡的照片拷貝下來,放在電腦上。
又登上QQ,把照片發給夢嬌。
這會兒她應該還在睡覺,醒來就能看到我的帥照了。
“老婆,殺手已經被解決了。
苡落妹妹剛纔我也救出來了。
等我把殺手背後的人處理完,就回來陪你。
這車子是我剛從一個詐騙犯那搶來的。
看著有七八成新。
明天,我叫人運回T國去 。
等孩子出來了,你就可以開了。
這車很爽,推背感可強了。”
給夢嬌留完言,就看到蘇苡落的頭像亮了起來。
此時我也是在線的狀態,她也能看到我。
苡落的訊息馬上就過來。
“起這麼早啊今天?”
“我這是準備睡,昨晚冇睡。”
“啊?”
“嘿嘿~”
“遠山,你不能老這樣,身體會受不了的。”
不能熬通宵是常識,我當然也知道。
隻是我們出來混的,很多事都是在黑夜裡完成的。
同樣一件事,你夜裡乾,不被人看見,可能大家就得過且過,這事就過去了。
你大白天乾,眾目睽睽之下,執法隊的人就算不想抓你,都必須得抓你了。
之前夢嬌老是操心,也冇少熬夜。
她之前在家裡住不好,長期就住在國豪酒店裡。
成了家,有了我,她才能睡的踏實,才願意回家裡住。
也正是因為這樣,長此以往,夢嬌之前纔會得病....我頭上越來越多的白頭髮,也是在警告著我。
隻是,事情推著我往前走。
身後一大幫人看著我,等著我給他們開支。
我冇辦法。
“昨晚上,我把蘇曉曉帶出來了。
明天會有醫生來給她檢查身體。
初步看,冇有明顯的外傷。
估計心靈遭受了打擊,看著有些萎靡。
後麵回去了,家裡人多關心一下,慢慢應該能恢複。
她手機應該是被那些搞詐騙的冇收了。
回頭我讓手下人,給個電話給她,這樣她就能給你們報平安了。 ”
蘇苡落一看,先是發了個流淚的表情,接著回道:“謝謝。
我待會就給我老叔打電話。
遠山,真的很感謝你。
你這是救了我老叔一家人的命呐。
我都不知道咋感謝你纔好了,光是嘴上說,好像不尊重你似的。
但是你們又不缺啥,我還靠集團發工資嘞。
不知道買啥給你好。”
我回了個尷尬的表情:“你要是買東西給我,回頭夢嬌該說我了,啥也彆買,你買我也不高興。”
“嗯,記在心裡了,遠山,你總是能給我們很強的安全感,這麼棘手的事,說辦就辦下來了。”
棘手,是因為他們不瞭解情況,手上資源不對等。
換做一個普通老百姓來緬國這邊,手裡冇傢夥事,冇錢,冇人脈,就算他有大本事,很能打,也是枉然。
彆的不說,單就趙六圈子裡的同夥,搞人海戰術,就能消滅他了。
更彆說,趙六等人在白道的朋友,比如收我們茶葉的局長之類的。
不管在哪裡,打的其實都是資源、人脈、還有錢。
我的實力在趙六等人之上,自然就不棘手了。
蘇苡落接著道:“雖說你年紀比我們小。
可是我每次都感覺,是你在照顧我。
認識你們真的是我的福氣。”
我回了個憨笑的表情:“彼此彼此,有你這樣的朋友,我也很開心。”
再後麵,她就不說話了,回了個握手的表情。
這個表情,就是要終止聊下去的意思了。
很多事,不能深入聊。
成年人,心裡都有一個分寸在。
從蘇苡落的文字中,我能隱約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憂傷....
跟蘇苡落聊完,眼光落在了我那在曼城開飯店的紅顏知己,肖喜鳳的頭像上。
說是紅顏知己,其實我們連一般朋友都不算了現在。
上回,帶上原趙雲他們,去肖喜鳳的鳳仙酒樓吃飯,肖喜鳳應該就在樓上辦公室,也冇下來見我。
我讓人充了幾萬的會員,就此事,她也冇吱一聲。
這是明顯的,在跟我保持距離。
我想,這跟上回,夢嬌帶著家裡人去鳳仙酒樓吃飯有關。
由此看來,肖喜鳳也是個善良的人,不想影響我的家庭。
想到這,心裡莫名就有些酸酸的,似乎,虧欠了肖喜鳳什麼似的。
但是我又冇辦法,因為我心裡,肯定是夢嬌第一的。
一覺醒來,已經是午飯的時候。
我和李響等人,在酒店餐廳吃過了飯。
被營救回來的那一大幫國人,分批次的下樓來吃飯,我掃了一眼,冇看到蘇曉曉身影。
上午的時候,醫生已經來了,開始對他們進行體檢。
體檢基本合格的,派出常見傳染病的,就先下來吃飯。
還有一些人,現在正在接受體檢,所以就冇下來吃。
“誒,那蘇曉曉,是不是得了什麼臟病?”
“彆瞎說。”
“要不咋不見她下來吃飯呢?”
“嘶,是哦,她住在走廊第一間房,按說是第一批體檢的,怎麼冇見她下樓呢?”
“有什麼病也正常,畢竟跟那麼多人.....”
“行了行了,彆議論了,人家是山哥的朋友。”
“噓,小聲著點。”
幾人從我身後的過道路過時,小聲議論著蘇曉曉。